距離災難日已經過去一星期了,在海嘯過去的第3天牧場就已經被收複。那是李淩在找尋泰妍西卡的時候無意中經過牧場才發現,牧場中那成群的變異牲口在當日那場兇猛的海嘯中十不存一。李淩當即就返回了防空洞,帶領大家去收複了牧場。
值得一說的是,很幸運的,災難發生那晚,大家變異進化的都十分順利,肥牛居然還直接擁有了1牛之力,成爲了牧場中李淩之下的第一人,配上原本就魁梧的身材,真就如一輛重型坦克一樣。
其餘的人相對于肥牛就差了點,但是相對于李淩前世同一時期,大概是因爲空間水的緣故,大家進化程度普遍要高。不過大部分人都是均衡進化,隻有少數的一些人因爲各種原因才出現了側重進化。肥牛、二炮、韓叔、還有潔西卡的父親一共6人是力量型的進化者,包括韓賤人一共出現了8個敏捷型進化者。
其中,少女時代的幾人可能是以前練習舞蹈的緣故,有一個算一個居然全部成了敏捷型進化者。
收複牧場很順利,在李淩和肥牛強大的尖刀作用下,隻付出了1人重傷3人輕傷的代價,而且之所以會受傷,也還是因爲開始的時衆人沒有習慣變異獸的進化,心裏慌亂才出的事。要不然完全就可能在不傷一人的情況下收複牧場。
經曆過末世初時對天災人禍的恐懼慌亂無助,牧場衆人對于能夠重新奪回牧場,擁有生息之地都很是興奮,東奔西跑的開始檢查牧場的圍牆和整理房舍。李淩讓肥牛帶隊,帶上全部的力量型進化者前去防空洞搬運存放在那裏的物資。
“我要去尋找泰妍和西卡!”
在李淩的别墅大廳中,少女時代衆人包括她們的父母家人都聚在一起,李淩冷着臉開口說道。
一個是前世就牽挂着的女人,一個是今生放下矜持放下自尊主動表白的女人。什麽争霸什麽修煉,李淩全然不顧了,他現在唯一的也是最堅持的信念就是: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在泰妍西卡父母殷切期待的目光中,李淩告别牧場沿着海嘯經過的痕迹一路疾馳而去。
如果邊伯賢是女人,那這些天的日子或許也不會感覺那麽難過。如果邊伯賢能夠接受并樂在其中,那這些天的日子對他可能會是天堂。可惜沒有如果,邊伯賢哪怕小臉蛋長的再僞娘,也沒法改變是一個男人的事實,哪怕他的小鳥隻能靠藍色小藥丸起飛,他也沒法在這些天裏樂在其中。
那麽很遺憾,這些天他活在地獄中。
金坤的老大彪哥,最近很惱火。因爲災難當天自己帶的人不夠多。死的死,不死的也變成喪屍讓自己殺死。酒吧的食物存量也不夠多。在災難第二天随着走出的人少了兩個之後,彪哥的人就龜縮在酒吧不敢出去,食物消耗很大,僅剩的量都不夠大家一天吃的。
彪哥陰郁着臉召集了酒吧中所有的人聚到一起商量着怎麽解決食物問題。酒吧中除了彪哥的手下,還有一些當晚過來玩的路人。出去找食物當然不可能讓自己人打頭陣,那麽就隻有推路人出去當替死羔羊。彪哥是力量型的3級初期進化者,手下也都是2級的進化者,而路人中最高的進化者也不過是2級巅峰。末世能活下來的誰也不傻,能保命誰也不想去送死,反抗在所難免。隻是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反抗隻能迎來鎮壓。
邊伯賢小臉慘白的站在彪哥身後,哭喪着臉一副無精打采的看着彪哥等人選出第二天出去找食物的替死路人,挺翹的屁股隐隐生疼。
“金坤!明天你先輪,看着點他們,誰要是敢不聽話逃跑的話就直接殺了。”彪哥對着金坤說道。要不是看在這小子給自己送上這麽好的貨色,就憑金坤隻進化2級初期的實力,彪哥連看都懶的看一眼。
想到這裏,彪哥瞟了一眼身後的邊伯賢一眼,一絲淫晦之色一閃而過。“那就這樣吧!”說完,彪哥起身往酒吧二樓走去,經過邊伯賢身邊時使了一個眼色。邊伯賢神色一黯,恨恨的瞪了嘿嘿笑着的金坤和尼坤一眼,忍着後面的疼痛,緊跟彪哥上樓。剛上樓進去,連門都沒的及關,就被彪哥一把抱住,帶着一身的狐臭味貼了上來,壓倒在沙發上。
腫脹未消的傷口再次爆裂,鮮紅的血液流出,仿佛一朵盛開的菊花,開的燦爛嬌豔!
濟州島環海,山多,樹多,海嘯過後滿目蒼涼。全身青黑,面無表情的喪屍随處可見,變異獸泛濫成災。僥幸生存下來的人類,爲了食物爲了生存不得不到處四竄。“快跑,變異狗追來了!”
離漢拿山不遠的小鎮中,一處超市的殘壁斷梁下,三男一女衣衫褴褛抱着一些食物跑了出來,遠處狂躁的狗叫聲迅速接近。
“你們先跑!”
其中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把手中的食物往女人手裏一塞,停了下來喊着道。女人随即停了下來,把食物往地上一扔,哭着喊着拉扯着這個男人。
“我不!要跑一起跑!嗚~!!!”
其餘兩人男人聞言猶豫着慢下了腳步,回頭看着兩人。隻是猶豫了一下兩人對視一眼,頭也不會的就丢下女人往前跑去。
高大男人恨恨的看着兩人消失在拐角處,收回目光,溫柔的看着眼前依然拉扯着自己的女人,舉手擦掉她的眼淚擁住她,輕聲開口道:“你怎麽那麽傻啊!”
“嗚……!我不要,我甯願和你一起死。”女人擡頭淚眼朦胧的看着男人說道。
“我不會讓你陪我一起死的!”一瞬間,男人似乎爆發出了所有的潛力,語氣堅定滿臉的堅毅。轉身把女人護在身後,随後撿起地上的水泥塊,眼睛狠狠的盯着來時的方向。
“汪!汪汪!”體型龐大猶如小牛犢般的變異狗直朝男人撲了過來。流着饞涎滿嘴的獠牙一口咬住男人送過去的左手,撕扯着。男人強忍着斷裂般的疼痛,舉起右手,水泥塊狠狠的往變異狗的頭上砸下,狠狠的用力的全力的,帶着不成人便成鬼的氣勢砸在了狗頭上。“啪!”
水泥塊碎裂開四濺!
“嗚~!”
變異狗慘叫一聲,帶着男人的一條斷臂跌倒在地上,掙紮踉跄搖頭晃腦的起身中。女人哭着抓着男人的斷臂處,不顧一切的脫衣想幫男人綁住止血。男人咧嘴一笑,一把拉起女人的手朝前跑去……
變異狗晃晃猙獰的腦袋,咧着獠牙瞪着通紅的狗眼,四處張望。半晌,搖搖尾巴離開。地上一灘四散的鮮血,猩紅刺目。幾包方便面,零零落落的散開着。
良久,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踉踉跄跄的躲躲閃閃的走了過來,臉上沒有半兩肉,一條疤痕從右眼角一直延伸到右嘴角,傷口泛着白色流着膿水。女人看到地上的幾包方便面,眼冒青光,一下撲了過去,伸出瘦的隻剩下骨頭黑漆漆的手,抓住方便面,用力的用嘴撕咬着包裝袋。
不顧面上沾着的血,一口一口不停的往嘴裏塞,擡頭喉嚨一伸一伸用力咽着,嗆到咳到都不管。大大的眼睛迷茫又惡狠狠的盯着周圍,仿佛怕有人來搶一樣,或許是那亂七八糟糾纏在一起的黃頭發擋住了視線,女人不時的伸手扯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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