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省會城市粵州市的傍晚是迷人的,斜照的夕陽還在努力散發着不多的熱度,提醒人們現在的氣溫依舊很高,愛美的女孩子們收起了遮陽傘,強撐愛面子的男人們也終于汗流浃背的松了一口氣,陳钰走在粵州市的街道上背着雙手向着預定的地方走去,在她的身後盜竊團夥的幾人三三兩兩的跟在後面準備趁機下手報複。
街上人多盜竊團夥跟了一路都沒有下手的機會,因爲陳钰專門找人多的地方走,密切觀察着這一夥人在他們的臉上見到了不耐煩的神情後陳钰腳步一轉走向了一條小巷。
“老大,那個小丫頭走進去了,這條路沒有什麽岔路也很少有人走。”
作爲地頭蛇盜竊團夥幾人對粵州市的大街小巷非常的熟悉,老大立刻叫四名小弟跑步到小巷去攔截陳钰,他自己則帶着另外四名小弟快步跟了上去,準備把陳钰堵在小巷中,在他看來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能有什麽反抗能力,一旦被堵住了想跑都跑不掉。
熟悉路線的四名小弟一陣狂跑終于在小巷中攔住了陳钰,這四人不懷好意的邪笑着看着陳钰,老大也帶着另外四人趕了上來。
“嘿嘿……小丫頭,還認識我不?”被陳钰指出來的小偷雙手抱胸流裏流氣的上前兩步很是嚣張的問道。
“是的,我認識你,你是個小偷。”
陳钰的話讓小偷差點被氣的吐血,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小偷想不到陳钰還是這麽的嘴硬不由的氣結,但剛張開嘴巴卻又閉了回去因爲他發現了某些事情,壞笑着說道:“老大,你看這小丫頭,雖然帶着厚重的眼鏡看不清長相,身材也被校服抱着看不真切,但以我常年的經驗來判斷絕對是一流的,教訓完了以後你看是不是讓弟兄們好好的快活一下,小弟我可還沒有嘗過十五六歲女學生的滋味呢,嘿嘿嘿……。”
小偷說完後其他的人看向陳钰的目光立刻一變,露出了是男人都懂的笑容,不過老大卻陰着個臉一巴掌拍到小偷的頭上大聲罵道:“你他娘的想死别拉着兄弟們一起,你知道不知道我爲什麽可以做你們的老大,而你們卻隻能做我的小弟?”
衆小弟一起搖頭。
老大用恨鐵不是鋼的眼神看着衆小弟說道:“那就是因爲我知道什麽事情可以幹,什麽事情不能幹,幹我們這一行證據确鑿之下被抓住了最多判兩到三年,但是強·奸罪最低都是七年起,如果是輪·奸罪會被判的更高,爲首的和主要實施者就算是被判死刑也不是不可能,今天我們如果隻是教訓一下這個小丫頭打斷她的手腳,就算被警察抓了最多算是故意傷害罪,那點錢出來當做醫療費再賠一點,進号子蹲幾天就出來,隻要不是殺人放火對這種事情警察也不會抓的很嚴,我們根本就不會被抓,但是如果我們把她給輪了那麽性質就變了,警察絕對會一查到底到時候我們一個都跑不掉,我告訴你們這年頭就算是做小偷也要知法懂法,不然由着性子來很容易出事的,都記住了沒有?!”
“記住了。”衆小弟稀稀拉拉有氣無力的附和着。
老大在訓話的時候一直被盯着的小偷感覺到被羞辱了,但他又不可能反駁或者頂撞隻好把怒氣撒向陳钰,惱羞成怒之下他快步走到陳钰的面前,擡起右手就向着陳钰的臉扇去,嘴裏還罵罵咧咧的說道:“小丫頭,叫你好管閑事,叫你壞我們的生意,今天就教訓教訓你,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亂管閑事!”
“啪!”
這一聲音不是陳钰的小臉被扇到的巴掌聲,而是小偷的右手被陳钰抓到的聲音,陳钰的左手牢牢的抓着小偷的右手,變身以後陳钰的力氣不但沒有變小,反而還增加了一點,姚璐告訴她這是因爲異能者的身體素質比普通人普便都要強一些,尤其是身體強化類的異能者那力氣簡直就是非人類,就算是低級的身體強化類異能者都可以輕而易舉地舉起數噸重的物體,屬于精神強化類的陳钰增加的這點力氣更本就不夠看。
話雖如此,現在陳钰的力氣還是比普通人的小偷要大的多,小偷幾次想要掙脫,但陳钰的手紋絲不動。
“放開,放開,我叫你放開啊!”
氣急敗壞的小偷擡起腳向着陳钰的小腹踢去,但陳钰後發先至她的左腳踢在小偷的膝蓋上,把小偷的腳給踢了回去,然後左腳再踢踢中了小偷的肚子,小偷受力身體向後但手卻還被陳钰抓着,無法後退隻能用左手抱着肚子雙腿跪了下來,接着陳钰第三次擡起左腳,圓滑的膝蓋重重的頂在小偷的下巴,小偷的腦袋頓時後仰飛出幾顆牙齒後華麗的暈了過去。
“他娘的都給老子上,幹死這個小皮娘!”
陳钰幹脆利落的解決掉了小偷後,老大和其他人不但沒有膽怯反而生出了同仇敵忾的鬥志,大吼大叫着沖向了陳钰。
第一次和這麽多的人打架陳钰說不緊張那是假的,她從小到大都是好學生脾氣也很好,沒有和誰紅過臉吵過架更别說打架了,今天一下子要和這麽多的人動手,心髒不争氣的狂跳了起來。
陳钰努力的平複自己緊張的心情,瞬間決定了戰術和突破口,她急速後退跑向身後的四人,闖進了其中一名小偷的懷裏,正在沖鋒的小偷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到胸口一陣悶痛,陳钰的手肘重重的擊打在了他的胸口上,接着她的右腳高高擡起超過了一百八十度,右腳腳尖正好踢在這名小偷的鼻子上,這名小偷和剛才的個小偷一樣也華麗的暈了過去。
快速解決掉一個人後,陳钰頭下腳上的高高跳起不但躲開了一人的偷襲,還趁機抓住了偷襲者的頭發,拉着偷襲者的頭發下落的時候雙膝用力的頂在偷襲者的後腰上,偷襲者的身體向後彎成了四十五度,陳钰雙腳落地後順勢躺在地上,借着力道抓着偷襲者的頭發,頂着他的後腰把偷襲者用力的向着另外一人丟了出去,被當做目标的另一人來不及反應就和偷襲者撞成了滾地葫蘆。
陳钰一個鯉魚翻身幹脆利落的站了起來,彎腰低頭躲過打來的拳頭,雙手扶着拳頭主人的腰部,右腳擡起來了個蠍子擺尾,右腳腳面重重的和拳頭主人的臉來個親密接觸,接着右腳借着反彈的力道又踢中了拳頭主人的肚子,拳頭主人不由的抱着肚子彎下了腰,然後陳钰的右腳踩着他彎曲的膝蓋跳起,左腳準确的踢在了他的脖子上也暈了過去。
上面說了這麽多其實時間剛剛過去不到一分鍾而已,陳钰把自己所學到的格鬥技巧全都使用了出來,輕而易舉制伏了四名小偷,小偷老大和其他的四名小弟被陳钰突破天際的戰鬥力給吓呆了,全都傻傻的站着不知道是該繼續沖鋒還是該轉頭就跑。
小偷們不動這并不代表陳钰不會動,經過剛才的短暫的戰鬥她的信心暴漲,主動向着小偷老大和剩下的四人跑去。
“哈!”
陳钰淩空跳起轉身三百六十度,筆直的右腳閃電般的踹在小偷老大的臉上,小偷老大的頭和上半身頓時後仰,在清脆的骨裂聲中鼻血飛揚向後飛出了三四米的距離,倒在地上捂着鼻子半天爬不起來。
剩下的四名小偷看到自己的老大和其他四名同伴被陳钰幹脆利落的打倒後,心裏總算明白自己等人是碰上硬茬子了,其中一人怪叫一聲調頭就跑,現在可不是講義氣的時候,小偷老大和那四人的慘樣可把怪叫的那人給吓壞了,怪叫好像變成了某種信号,其他三名小偷也轉身就跑,四人拿出了吃奶的力氣向着看似不遠的小巷口跑去。
“想跑?門都沒有!”
打算把這夥小偷全部抓獲的陳钰哪裏肯讓剩下的四人逃跑,腳邊正好有兩塊半截闆磚,她雙腳左右開弓兩塊闆磚在空中劃過兩道弧線準确的擊中了跑在最前面兩人的腿彎,被擊中的兩人頓時成了滾地葫蘆倒在了地上滾了幾圈,接着她又以奧運會百米沖刺的速度迅速的接近了另外還在逃跑的兩人,高高跳起,雙腳閃電般的踢中了兩人的頭部,陳钰的腳勁奇大,這兩人雙眼一黑立刻就暈了過去。
膝蓋挨了闆磚的兩名小偷逃跑無望又看到陳钰走向自己急忙開口連聲求饒,看着被吓的好像鹌鹑似得兩名小偷陳钰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手铐,咔嚓兩聲把他們反手拷了起來。
“原來是條子。”
被拷了起來的兩名小偷在心裏同時松了一口氣,因爲如果是警察的話将他們制伏以後,隻要自己老實點就不會再被挨揍了,如果是道上的人的話還不知道會有什麽下場呢?但同時在他們的心裏又升起了不安,偷盜、再加上“襲警”,這兩項罪名加起來不知道會被判多少年?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遠處傳來了凄厲的警報聲,這是遠在基地的姚璐見到陳钰把小偷們都制伏了以後報的警,普通的罪犯是不會被陳钰羁押的,都會轉交給地球的警察,陳钰拿着手铐把躺了一地的小偷們全都戴上了手铐,接着留下了一個U盤,這裏面儲存了這個小偷團夥的作案證據,包括視頻監控和電話錄音,足夠這幾人在牢裏好好的蹲幾年,然後陳钰在警察們快走進小巷的時候消失了,隻留下了滿地哀嚎的小偷和莫名其妙的警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