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啷!”
一間豪華卧室的大門被一名穿着綠色軍裝的黑人男子慌張打開,這名黑人男子走到另外一名還穿着睡衣坐在床上,年齡大約四十來歲的身體健壯的黑人男子面前,坐在床上的黑人男子正是大軍閥阿普杜勒。
“将軍,外圍防線已經被攻破了,我們的有線電話和無線聯絡全部中斷,和兵營還是聯系不上,我已經派出了五波通訊兵前去聯系但現在一個都沒有回來,看來已經兇多吉少了,将軍請您馬上從密道離開這裏吧!”
阿普杜勒的副官滿頭大汗的對他進行勸說,但阿普杜勒并沒有理睬副官的勸說,而是斯條慢禮的站起來開始換衣服,花了幾分鍾穿好軍裝後阿普杜勒拿起一把金色的AK-74U短突擊步槍拍了怕副官的肩膀說道:“這裏有忠于我的士兵,這裏有忠于我的人民,我哪裏都不會去的,我會利用真主賜予我的力量把所有來犯的敵人全都消滅掉,你就躲在一邊看着吧。”說完扛着槍大步走出了卧室。
住所院内米勒上尉所帶領的突擊隊踩着坑窪的彈坑和被炸死的民兵屍塊已經貼近了住所,阿普杜勒的住所原本有兩百多人的親衛隊,但剛才四架AC-130的一頓轟炸把親衛隊炸的死傷慘重,有一半的親衛隊員不是被炸死就是被炸傷,剩下的人全都躲進了住所内不敢露頭,同時準備在住所内和來犯者決一死戰。
“哒哒哒哒……!”
一名三角洲隊員剛剛走進住所大廳就迎來了如雨般的子彈,萬幸的是民兵們的槍法實在是太差,住所的電力也被切斷,射來的子彈大部分都沒有擊中他,而他也穿着質量良好的重型防彈衣,盡管挨了幾發子彈但沒有生命危險被其他的三角洲隊員給拖了出去。
“手榴彈!”
米勒上尉從戰術背心上取下一枚卵形手榴彈,拔下保險針默數了兩下後丢進了大廳,同時還有幾名三角洲隊員也将自己手裏的手榴彈一起丢了進去。
“轟轟……轟……。”
劇烈的爆炸聲伴随着慘叫,米勒上尉一馬當先沖進了大廳,雙眼上的夜視儀在漆黑的環境中給了他極大的便利,手中的M4A1卡賓槍精準的幾個點射放倒了數名民兵。
阿普杜勒的住所内槍聲頓時大作,魚貫而入的三角洲隊員們憑借着先進的裝備和常年刻苦的訓練打的民兵們節節敗退,民兵潰不成軍丢下了一地的屍體被趕到了住所的二樓,士氣和鬥志大爲降低。
米勒上尉和他的隊員們正準備上二樓的時候住所内的燈光都亮了起來,原來住所内的備用發電機被啓動了,米勒上尉取下已經成爲了廢物的夜視儀,小心的觀察了一下四周,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機關和埋伏後放心的松了一口氣,接着他又聽到從二樓傳來一陣腳步聲,聽聲音隻有一個人,然後這個腳步聲被如潮的贊美聲淹沒,二樓的民兵們士氣大振呼喊着某個名字。
接着米勒上尉這次的行動目标主動出現在了他的眼中,阿普杜勒扛着金槍站在二樓居高臨下帶着不屑的語氣用英語對下面的米勒上尉和其他的三角洲隊員們說道:“我就知道這次的攻擊不可能是我的那些老朋友們可以弄出來的,隻有你們美國或者俄國、華夏、英國以及法國聯合國的五大大流氓才有這個能力,而五大流氓中隻有你們美國才喜歡在全世界搞風搞雨,看來九三年給你們美國人的教訓還不夠,還需要一個更大的教訓才能讓你們美國人知道這個世界不是你們美國人說了才算的。”
米勒上尉從掩體中走了出來對着阿普杜勒大聲喊道:“阿普杜勒,我們是應索馬裏新政府的邀請前來抓捕你這個破壞索馬裏和平大軍閥的,現在我軍已經包圍了你的住所你是逃不掉的,投降吧,我們保證可以給你一個公正的審判!”
“哈哈哈……哈哈哈……!”阿普杜勒好像聽到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一樣抱着肚子大笑了起來,“抓我?公正的審判?哈哈哈……你們美國人什麽時候公平、公正過,在全世界推行你們所謂的普世價值,執行的卻是雙重标準,以粗暴的方式幹涉他國内政,你們美國人的話我從來都不敢相信一個字,要我投降?哼,先看看你們的周圍吧!”
“什麽?!”
米勒上尉聞言立刻看向自己的四周,然後他和他的隊員驚恐的發現剛才被射殺的民兵全都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這些站起來的民兵有的腦袋被子彈削掉了一半,有的身體被射成了馬蜂窩,彈孔中還留着暗紅的血液,雙眼中泛着嗜血的紅光,和電影、電視中的喪屍幾乎沒有什麽區别。
米勒上尉和他的隊員盡管在之前的任務簡報中知道阿普杜勒有一種神奇的能力,可以把普通人變成類似喪屍樣的生物,但是米勒上尉和他的隊員大多嗤之以鼻不相信這個世界會有這種超自然的能力,但是現在親眼所見剛才已經死去了的民兵們又站了起來,這種震撼讓米勒上尉感到原來世界真的超自然力量的存在。
不過米勒上尉到底是身經百戰的職業軍人,很快就從震驚中清醒過來對着還處于驚恐中的部下們大喊道:“射擊,幹掉這些喪屍,記得打頭部!”
住所内沉寂沒有多久的槍聲再次響起,米勒上尉端着槍瞄準了一具喪屍的腦袋扣動了扳機,“哒哒哒。”一個短點射,三發5.56毫米的子彈準确的擊中了那具喪屍的腦袋,但是米勒上尉卻發現那具喪屍并沒有向他想象中的那樣死去。
“該死的,上尉這些喪屍怎麽也打不死……啊!”
話說的這名三角洲隊員被兩具喪屍給撲倒,身上的防具對喪屍一點作用都沒有,一具喪屍一口要在他的脖子上大口大口的喝着噴出的血液,另一具喪屍則撕開了他身上的防彈背心,張嘴一口咬下了一大塊胸肌肉。
“法克,法克!”看到隊員的慘死米勒上尉害怕了,他不怕和兇猛的敵人戰鬥,但是卻不想死在這些喪屍的口中成爲喪屍的食物,“撤退,撤退!”
“将軍,美國佬跑了,要不要讓我帶着士兵們去追擊?”
阿普杜勒的副官在他的耳邊輕聲問道,阿普杜勒擺了擺手嘴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不用了,難道你認爲這些美國佬可以跑的出去嗎?”
此時整個巨大的要塞住所變成了喪屍的樂園,受到阿普杜勒控制的喪屍們前赴後繼的跑向米勒上尉和他的隊員們,米勒上尉隻能帶着部下們且戰且走,盡最大的努力阻止着喪屍靠近自己等人。
面對喪屍米勒上尉和他的部下們手中的槍械變成了兒童玩具,往往一個彈匣打光了也無法阻止喪屍的靠近,米勒上尉的部下被一個個撲倒慘叫着成爲了喪屍們口中的糧食。
米勒上尉靈巧的在地上打了一個滾躲開了喪屍的撲殺,拔出大腿上的手槍對着撲殺他的喪屍腦袋就是好幾槍,但是那具喪屍的腦袋都被打爛了也都沒有再次死亡,半躺在地上的米勒上尉悲哀的發現自己的隊員已經死光了,就隻剩下他自己一個人還或者,但周圍卻全都是喪屍已經逃生無望了。
“琳達,我在天堂等着你,希望你和艾琳不要爲我悲傷,幸福的生活下去。”
心裏默默的對自己妻子和女兒進行了一番祝福,米勒上尉把手槍對準了自己的腦袋。
“轟……轟……哒哒哒哒……!”
數枚手榴彈落到了喪屍群中炸開,接着密集的槍聲響起,一個人影跑到在米勒上尉的身邊并一腳踢飛了他對着大腦的手槍。
“嗨,大兵,想不到在美國人中還有你這種不怕死的硬漢,這可刷新了我對你們美國佬怕死的映象。”
一個動聽的女聲灌入米勒上尉的雙耳中,他定眼看向踢飛他手槍的人,原來是一名金發藍眼的美女,看她的穿戴和身上的裝備以及武器就知道肯定是某大國的正規軍,但是米勒上尉卻無法判斷這名救了自己的金發女郎是哪個國家的軍人英國?法國?俄國?都不像。
“你是誰?屬于哪個國家的軍隊?”米勒上尉疑惑的問道。
金發女郎自然是躲藏了多時現在才出現的陳钰,按照之前她和姚璐制定的計劃應該是在美軍發動進攻之前進行抓捕行動的,但是在進攻開始前的幾分鍾陳钰她感覺阿普杜勒的喪屍并沒有那麽簡單,因爲她對在簡報室看過的視頻中的某些畫面印象很深刻,視頻中的喪屍士兵就算是被擊中的心髒或者大腦都不會死去,所以她想讓美軍先去探探路,如果阿普杜勒的喪屍能夠用子彈輕易解決的話她就會出面截胡,如果不行的話再根據實際的情況再作打算,事實是她的猜測是對的,阿普杜勒的喪屍根本很難用子彈解決掉。
要是按照之前的計劃搶在美軍之前抓捕阿普杜勒,那麽米勒上尉和他部下們悲慘的一幕将會在她和克隆人隊員們的身上上演,以她的能力雖然可以成功的逃出生天,但是那三十名克隆人隊員絕對會無一生還。
幸好有美軍“幫忙”開路,陳钰通過美軍和喪屍們的戰鬥終于發現了那些所謂“喪屍”的一些優缺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