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不好意思,老媽因爲吃蝦過敏而進醫院吊水昨天沒有更新,萬幸她老人家沒事,現在又活蹦亂跳的打牌去了,稍後還有一更。
淩晨兩點十一分,華沙郊外的軍人療養院外,陳钰、加裏森中尉以及他的小隊成員,戲子、酋長、加利福和卡西羅正偷偷的趴在一處草叢後面。
“這裏就是我們說的那個療養院了。”
陳钰舉起夜視望遠鏡仔細觀察,療養院看起來很平靜,綠色的視野下看起來是那麽的詭異,沒有多少的衛兵,幾棟建築物也看不見有多少的燈光,黑暗中的療養院似乎好像一隻嗜人的野獸,張開了大嘴等着陳钰幾人自投羅網。
陳钰放下望遠鏡皺起了眉頭,自言自語道:“無人區的警戒形同虛設,療養院也是,這裏真的是納粹的人體實驗室嗎?”
聽到陳钰的自言自語,一旁的加裏森中尉插嘴道:“這裏确實是,那天我們潛入和逃出的時候這裏的警備非常的森嚴,隻不過不知道爲什麽今天晚上會是這樣。”
“也許在暴露以後這裏的實驗室已經緊急轉移了,或者你們那天可以逃出來根本就不是幸運,而是對方故意讓你們逃走的。”陳钰把目光投向了加裏森中尉等人目光中滿是疑問。
“你這什麽意思?難道你懷疑我們叛變了?”脾氣比較爆的卡西羅看到陳钰的眼神後直截了當的問了出來,戲子、酋長等人也對陳钰怒目,他們不是士兵都是從美國國内監獄裏提出來的犯人,軍隊裏的一些規矩他們根本就不會遵守,如果不是看在陳钰是個女人的身份上,卡西羅可能會拿着槍指着她的腦袋了,就連加裏森中尉也表現除了憤怒的表情,但他是一名真正的士兵,雖然很憤怒但是卻沒有說出來。
“你們誤會了。”陳钰把衆人的表情全都看在眼裏之後微笑解釋道:“我懷疑你們可以成功的逃出來,是因爲對方想要借你們的嘴巴把這裏故意暴露出來。然後布下陷阱把我引誘到這裏來,嘛,不管怎麽樣反正我都是要進去的,你們現在可以回去了。”陳钰說完就開始脫衣服。普通的衣裙裏面是幾乎不離身的幽能戰衣。
“長官,請恕我直言,您一個人去,讓我們回去,我們做不到。我們不是貪生怕死的懦夫,這個實驗室十分的危險,您還說這裏可能還會布下針對您的陷阱,那麽我們就更不可能丢下您一個人回去了,長官,請讓我們和您一起去吧。”
加裏森說完後他的手下也一起幫腔,陳钰費盡口舌也不能讓他們放棄想法,無奈之下之好答應了他們一同前往。
晚上烏雲密布療養院周圍幾乎伸手不見五指,陳钰一行人悄悄的靠近了療養院,從圍牆上翻過去輕易的就潛入了進去。
療養院的地下某房間内一直在閉目養神的古雷西亞突然張開了眼睛。已經用異能控制了整個療養院的她,已經感知到了不速之客的到來,她對身邊的一名黨衛隊上校說道:“客人已經來了把你的人都撤走。”
“是。”黨衛隊上校對古雷西亞敬禮後就轉身離開了,沒過多久療養院本來就不多的衛兵在夜幕的掩護下悄悄的離開了。
“沒人?一個人都沒有奇怪了?”
陳钰釋放了偵查蟲把幾棟主要建築都探查了一邊,别說人了就連一個鬼影子都沒有看到。
“上校,地上的建築都隻是掩護,真正的實驗室在地下,那邊的電梯可以下去。”
加裏森中尉帶着陳钰來到了一部電梯前,六人走進去後加裏森中尉在電梯上操作了一下,電梯咔咔的緩緩向下降去。
“叮。”
電梯門打開加裏森中尉等人持槍散開。處于男性對女性的本能保護欲以及美軍的條例他們把陳钰保護在中間,雖然陳钰并不需要他們的保護。
地下實驗室和陳钰想象的差不多,灰色的牆壁,外露式的通風管道。頂部的大燈散發着黃色的燈光,讓人好像置身于好萊塢的恐怖片之中。
下來之前陳钰的偵查蟲就已經深入了地下實驗室,實驗室的一部分已經被探明,“我們去那邊。”說完陳钰一馬當先向着所指的方向走去,加裏森中尉他們隻能跟上。
推開兩扇金屬大門陳钰走進了好像屠宰場似得房間,這裏擺放着三張鐵床。鐵床和地面血迹斑斑,幹枯的黑色血迹以及令人難聞的氣味差點讓加利福吐了出來。
陳钰也受不了這裏的氣味,把幽能戰衣的呼吸器給帶上了,呼吸器可以有效的隔絕空氣中的有毒氣體和難聞的氣味,她走到鐵床邊拿出一個探針放在鐵床上。
“這些都是人類的血液。”
陳钰又對地面和飛濺到牆上的血液進行了檢查,得出的接過是這些都是人類的血液。
“走吧,我們去下一個房間。”
陳钰等人對地下實驗室的部分房間進行了檢查沒有發現太多的線索。
“哐!”
又是兩扇鐵門被推開,陳钰等人進入了一間冷藏停屍間,戲子打開了停屍間冷藏屍櫃,一具猙獰的屍體出現在衆人面前,這具屍體好像受到了野獸的襲擊,身體上到處都是抓痕和咬痕,一部分肌肉和内髒已經不見了,表情驚恐,似乎在死亡的最後一刻看到了很可怕的事情,兩隻眼睛還張的大大的。
戲子又打開了另外幾個屍櫃,裏面的屍體情況都差不多,全都好像是被野獸給咬死的,陳钰比較了一下這些屍體上面的牙印和爪印眉頭皺了起來,“走我們去其它的地方看看。”
幾人離開的時候沒有把屍櫃推出去,幾分鍾後被拉出來的屍體因爲氣溫的上升而開始解凍,一具屍體的手指竟然微微的動了一下。
随着陳钰等人的深入他們發現了更多的屍體,有些屍體還剛死不久血流了一地,這些屍體有些穿着藍白色的囚服,左胸口縫着一個六芒星的标志,陳钰一眼就認了出來這是猶太人的标志,應該是集中營中的猶太人作爲人體實驗的材料被送到這裏來的,還有一些屍體竟然是德軍的士兵,七竅流血死壯相當的恐怖。
膽子比較小的加利福早就因爲實驗室的恐怖氣氛而被吓的汗毛都立了起來,不小心被一具屍體絆倒後站起來對着絆倒他的屍體撒氣的踢了一腳,然後在加裏森中尉的催促下跟了上去,被他踢了一腳的屍體在他走遠後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同時陳钰他們一路上所發現的屍體也全都站了起來,一瘸一拐的向着陳钰他們所在的方向走去。
陳钰等人來到了一個大廳,看起來似乎是一個餐廳,一排排的長桌和凳子整齊的擺放在大廳内,眼神不錯的酋長發現大廳内有一個人背對着他站着,身上穿着德軍的軍服,他抽出匕首慢慢的靠了上去。
酋長悄悄的走到那名德軍士兵的身後,把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說道:“不許動,把雙手舉起來。”
被威脅的德軍士兵沒動但是雙手卻沒有舉起來,酋長再次嚴厲的說道:“把雙手給我舉起來,不然我就在你的脖子上開個口子。”
這次這名德軍士兵動了,他突然轉過身體酋長看清楚了這名德軍士兵的長相,雙眼發白,臉色發青,黑色的血管爆起,怎麽看都不像是活人而是已經死去了多時的喪屍,喪屍張開了滿是血污的大嘴咬向了酋長,酋長因爲受到驚吓竟然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傻傻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眼看酋長就要喪命在喪屍口中的時候,一個子彈從遠處射來把這具喪屍的腦袋給爆了,發黃發臭的喪屍腦漿濺了酋長一臉,他立刻彎腰大吐特吐了起來。
“酋長,你沒事吧?”
加裏森中尉等人急忙跑了過來,剛才開槍的陳钰也走了過來遞給了酋長一瓶礦泉水和一些紙巾,“擦擦,其他人注意警戒,我們的麻煩來了。”
“嗚嗚……。”
餐廳有很多的出入口,從這些出入口中傳來了類似野獸的叫聲和雜亂的腳步聲,一個個搖晃的身影從這些出入口慢慢走出把陳钰等人包圍了起來。
“天啦!這些就是那天我們看到的鬼東西,竟然有這麽多?!”
“上帝啊,請求求你的子民吧。”
加裏森中尉等人雖然是優秀的情報人員,但是被上百隻喪屍給圍住的情況還是第一次和普通人比起來好不到那裏去,喪屍們還沒有靠近就已經慌了起來。
“都冷靜點,這些喪屍隻不過是一些戰五渣,用你們手裏的槍瞄準他們的腦袋打!”
陳钰也是第一次碰到真正的喪屍,但是她的閱曆和戰鬥經驗和加裏森等人比較高出太多,一邊大喝讓他們冷靜下來,一邊舉槍進行射擊,因爲C-15狙擊步槍太長在地下使用不便,她現在使用的是M4A1卡賓槍,安裝了消聲器和一百發彈鼓的M4在她的手中連連開火射擊,使用半自動射擊模式下的M4一顆子彈就可以消滅一具喪屍,幾秒鍾下來就有十幾具喪屍被爆了頭而死的不能再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