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外。
“遭了,找不到這個丢失的瓶子了,這下要被總部大大地處分了啊,說不定還會作爲反面的典型給釘在恥辱柱上呢。”尋找無果的輔佐官鳥山開始想象起這件事情的後果來了,不住地唉聲歎氣:一世英名,隻毀于朝夕啊……
你哪來的一世英名啊,鳥山君,對你而言,不出乖露醜就很了不起了啊!不過後面的話倒是蠻正确的,具體而又準确地形容了你今天的遭遇。鳥山君吐槽的能力大有長進,可喜可賀……
依舊是那個一無是處的老頭子家裏。
這麽快就斷言這是個沒用的小老頭了麽。
“這、這是怎麽回事啊,爺爺。”女孩吃驚地瑟縮在爺爺的臂膀後面,隻見屋裏面漫天佛鬼飛舞,不斷有奇光異彩迸出,好一氣派的景象……或者說可以稱作是光怪陸離的景象。
“一定是偉大的惠比壽顯靈了啊。”老人并沒有害怕,開始虔誠地繼續跪拜着惠比壽的塑像。
見到爺爺如此淡定,塑像也不會傷人,頭腦靈活的女孩很快有了個主意:“不如把它們拿去賣錢怎麽樣?”
“這……會不會不太好啊?”
“反正這也是你的惠比壽賜予的嘛,爺爺!”女孩一叉腰,裝作兇相地說道。
“這,那好吧。”此時的女孩氣場遠遠強過了弱氣的老頭,老人隻好答應。
———————————————————————————————屋外山上。
“快,給我,那個給我。”
“喂喂,不要搶走啊,那個小熊是我先看中的啊。”
“這個我要了……這個我也要了……還有這個,那個……”土豪似得口氣令旁邊的人紛紛側目而視。
“這是1000日元,要那個還在擺着長耳朵的兔子哦。”
“……”
……
“生意出乎意料地好呢……”老人滿面帶笑地用毛巾擦拭着頭上的汗水:“别急别急,很便宜的,大家都有的哦—”
“你看吧,爺爺,我就說這是惠比壽的給予的吧。”女孩嗔怪道。
“是啊,感謝惠比壽……”老人開始重複地念叨着。
爺爺又來了,現在哪來什麽迷信啊……雖然這事情确實挺奇怪的。女孩生氣地看了老人一眼,随後又露開了笑顔,對着擁擠的衆人道:“來,這是給你的—”語調很輕快呢。
“啊,那是!”真理奈運氣不錯,發現了荒蕪的山上唯一充滿活人氣息……額,是生意火爆的地方。不過她的驚喜更多于吃驚的情感,那是一種遇見了熟人的高興。真理奈興沖沖地揮着手臂跑過去:“林音冉—是你嗎—”
原來是不久前多次碰過面的林音冉,現在又見面了,緣分真是奇妙啊……不,應該說,真是奇妙的緣分呐。
“你是——?”林音冉略帶奇怪地看着真理奈,手上的動作并不停歇,裝好一個還在左顧右盼的玩具小猴子遞給了客人:“你是……?”
林音冉臉上露出回憶的色彩,紅潤的雙唇漸漸分離,過了幾秒鍾後——
“是你啊!上次的怪獸攻擊真是多虧了你和GUYS隊員們的幫忙啊!”是少女驚喜的叫聲。
“是我呢,林音冉是做這個工作的嗎?賣一些能夠活動的玩偶?”真理奈看到這些會動的玩偶後有些遲疑,其中一隻青蛙的眼睛明顯紅了紅,正在緊盯着她。
“唉……”真理奈沒想到的是,林音冉歎了口氣,伸手示意了一下屋内:“請進來說話吧,恩人。”
“說什麽恩人之類的話,也太誇大我的作用了吧。”真理奈笑着穿過擁擠的人群,走進屋内,四周頓時昏暗了不少。
“哪有呢,确實是你救了我啊。”林音冉把正在火爐上燒灼保溫的茶壺拿下,同時拿出了藏在櫥櫃裏面僅有的便宜茶葉:“家裏也沒什麽好招待客人的……”
說着,她又取出了一個白瓷碗,雖然便宜,但卻幹淨。林音冉把茶葉倒了薄薄的一層在碗裏,開始沏茶,整個過程大概進行了四十多秒左右,便有氤氲的熱氣從碗口冒出。
真理奈則是疊着手坐在那裏,不好意思說什麽挑剔的話。
見到真理奈的動作,林音冉無奈地笑了笑,攤了攤手道:“家裏就隻有我和爺爺兩個人相依爲命,孤苦無其了。招待不周到的地方請多多包含吧。”
少女的眉宇間藏着一分深深的憂愁,在笑容的反襯下很容易就能發現。
正在觀察林音冉的真理奈随手抿了一口茶水,險些被燙破舌頭,發出吐涼氣的聲音:“哧哧—”
“恩人怎麽了?”林音冉很順口地說道。
“别叫恩人啦,聽着覺得好老呢。叫我真理奈吧。”真理奈說道:“你上次去帝都酒店做什麽呢。”
“唉……”少女仿佛被勾起了傷心事一般,歎氣道:“我原本是做記者工作的,上次本來打算去帝都酒店采訪他們那裏的老闆的,誰知道……”
隊長失散多年的老友麽?真理奈怪異地動了動眉頭。
“……卻到了那隻可怕的怪獸。我想作爲一個記者,應該有敢爲天下先的勇氣吧。所以就留下來給怪獸拍照了,但是因爲人群太混亂了,在後退的過程中受高跟鞋的阻礙扭到了踝骨。”
真是專業的名詞啊,你直接說腳不就行了麽。真理奈“嗯”了一聲,表示自己正在專心地聽故事。
“況且我隻是個實習記者而已,再過半個月就要到實習時間了,不知道能不能被正式錄用呢。”林音冉的臉上出現了可疑的紅暈:“多虧了你們的幫忙,憑着那些照片,我成功地被總編錄用了。”
“那你現在怎麽在這裏呢。”這是真理奈目前最想知道的事情。
“後來在外出取材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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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天的視角。
在醒來之後,我隐隐覺得有個地方在指引着我前去,于是我借着分散行動的機會離開了未來,來到了我心中感覺應該去的地方。
雖然不去也可以,但還是想要過去。怎麽說呢……就像是明知道有場演唱會價錢很高,但是噱頭做得很足,所以情不自禁地想要去看看吧。
在走了十幾分鍾、和不少的麻雀打過招呼之後,我來到了一個地方,潛意識裏告訴我這就是應該到的地方了。
這裏覆蓋了一層羊毛絨般的草地,似乎被人精心修理過,小草都很整齊,看着就有種想要上去打滾,試試看舒服不舒服的沖動。
就當我看着警惕地看着四周,緩緩向草地上靠近的時候(絕對不是爲了打滾啊!),一個成熟且富有磁性的男性嗓音響起:
“你的生命波動遠遠強于普通人,幾乎可以與奧特戰士相比肩了呢。是宇宙人嗎?”
啊哈?戒備狀态下的我迅速轉身,想要一睹那個人的模樣。但他同樣反應很快地迅速橫移了數十米,隻在原地留下了一個淡淡的殘影,隻能看到他的臉上帶着一個銀色的面具。
我的眼皮不由自主地上下搐動了一下:
似乎……
那個面具……
是正在咧嘴笑着的狐狸臉吧?
這是哪門子的非主流大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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