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基本情況就是這樣了。”未來略帶無奈地攤手,對着還在幹瞪眼的GUYS的衆人說道:“所以這個無家可歸的可憐的小女孩就跟着我來了。”
衆人都坐在座位上,隻有未來一個人獨獨站立在那裏,看起來就像是一群法官圍繞着一個~猥~瑣·幼女的犯罪嫌疑人審訊一般。
“啊,未來,你不用說了。”龍的臉上露出了誇張的笑容,一副“一切盡在不言中”的樣子,上來緊緊地抱住了未來,然後松開道:“我們都知道的啊,夥伴。”
“龍···龍···”未來感動地諾諾道,隻差沒有涕泗橫流來表達内心的震撼了。父親,大隊長……這,就是夥伴嗎……
龍放開未來之後,路過未來身邊時,對着他的耳朵輕聲說道:“你果然,是個蘿莉控啊。不用解釋了,我都知道了。”
未來的大腦有那麽一兩秒鍾愣住了。
在他回過神來的時候,龍早就走遠了,在和斑鸠和哲平他們高聲談笑,完全不像是剛剛還對未來說了那種奇異的話語。
我冤枉啊!龍,龍!你不要走!
“那,那個女孩子哪去了?”斑鸠看似不經意地問道。
“在宿舍裏呢。”未來下意識地誠實道。
“……”現場立刻就沉默了,過了一會兒,翻找着什麽東西的真理奈才輕聲說道:“這又是你的一個妹妹嗎,未來?”
“啊哈哈……這個……當然……”未來正在猶豫着要不要答應下來的時候,真理奈卻又用一句話堵斷了他的退路:“這份入隊資料表上,黑白分明地寫着了呢。”
寫着我有很多妹妹嗎……?
“未來,你……
可是隻有一個妹妹的啊。”
啞口無言的未來擡頭看向真理奈,此刻真理奈**的紅唇微張,似乎想要說什麽,卻又沒有發出聲音,未來隻好盯着她的口型來猜測她在想什麽。
“你—這個—蘿莉控……”然後欣慰地發現真理奈竟然和熱血白癡龍達成了一緻的看法。
……
……喂喂,一點也不欣慰好吧!應該是心傷如狂了啊!爲何好心好意搭(誘)救(拐)了一個迷路的女孩子回來就會被當成是hentai一般的存在啊!
向來含羞的木之美此刻更是緘默無聲,隻是眼神是不是地飄忽向未來那裏,在和未來的目光碰撞後,又如受驚的兔子般,害羞地垂下頭去,似乎也想要發表一番高談闊論,卻又不好意思去說。
“啊,隊長!”狂敲了一陣子鍵盤,仿佛恨不得把上面的鍵一顆顆摳出來一般的哲平興奮地一轉座椅:“你還記得那隻怪獸嗎?”
“……哪隻?”正在攪拌着咖啡的迫水一驚,擡頭問道。
爲何我會有這麽不着調的隊長啊,一開始的威嚴被蕾米莉亞賣掉了嗎隊長:“呃……就是暗黑界的龍神格拉法,我覺得這個名字真是恰如其分啊。”
哲平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剛才的工作耗費了他不少的精力。他扭開身邊的飲料瓶蓋,灌了一大口才繼續道:“以格拉法最慢的速度來計算的話,它這時候,不,在一天前也應該降落到地球上了。但是這時候各地卻沒有發生什麽異常狀況,GUYS分部也沒有發出消息,那隻怪獸想來也應該繞過地球了吧?”
“哦,是嗎,那可真是很好啊。”迫水淡然笑道:“那它爲什麽要破壞衛星呢?而且還把衛星一個不留地毀滅了。”
所以說細節就不要在意了啊!哲平吞吞吐吐地說道:“大概……是因爲讨厭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吧?”
“窺視?”木之美好奇地湊過去問道。
“嗯,大概,格拉法也希望能夠保留着自己的隐私吧。”哲平歎道:希望真是如此吧……不然這個怪獸和之前的怪獸可不是一個重量級的,真要鬧騰起來,GUYS分部說不定因此全滅……毀滅百分之七十也有可能啊。
其實他還有一句話沒有告訴大家,不過既然沒有發生什麽突發事件,那就沒有必要打擊士氣了。
根據質能守恒定律公式和熱能穩定性的原理,已經大緻估算出格拉法那貌不驚人的火球的威力了啊……
——————————————————————————————
“你回來了啊,賽羅。”茫茫宇宙中,一個全身火紅色的巨人對着另一個巨人說道。
“是啊,還不是放心不下你們你群家夥,才千裏迢迢地趕過來的。”那名被稱爲“賽羅”的巨人不以爲意地說道,右手輕拭過鼻翼前端,語氣疑惑地問道:“你的實力應該是在不斷增長的吧,宇宙中能有誰會在這個時候讓你使出奧特炸彈這種同歸于盡的招式呢?”
“那家夥真的很強。”泰羅并沒有在意他那看似輕佻的語氣,沉聲道:“我……要去地球一趟。”
“啊哈,爲什麽呢?”賽羅小驚,未失色:“欲求不滿的你想要再次和它肉搏一番嗎?”
“……”泰羅沒有回答,而是把目光投向了遠方,那個有着蔚藍色的星球存在的方向。許久,才低聲道:“你這家夥真是嘴欠抽啊……”
說罷,他身體化作一道流光,向地球飛去。
之前因爲使用了奧特炸彈的緣故,他的身體被随機傳送到了一個區域,所以他距離地球也有不短的路程。
“诶诶,等等我,本少爺也要去的呢!”賽羅伸出手,似要挽留泰羅,但是泰羅此時早就飛遠了。
但是賽羅臉上此時卻沒有一絲懊惱:“嘛,總算不用跟着泰羅給他做苦力了……不如去光之國轉轉好了。”
——————————————————————————————
黃昏。
未來獨自倚靠在欄杆上,感受着輕柔的晚風吹過他的身旁,如淺唱低吟般輕聲作響。
太陽已吝啬地收起了半邊的光輝,隻餘下斜晖撫照大地。
就在未來閉着眼睛,額頭的劉海被風吹得不斷搖動的時候,一個親切又不乏安慰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嗨,未來,在想什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