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踢開擋在面前的兩個小黃門,直接仗戟進入了嘉德殿、
他的行爲頓時引起了軒然大波,百官皆錯愕的看着已經進入大殿的呂布,皆暗暗思忖:“這人是誰,怎的如此狂妄。”。
不過面對威武不凡,而且又手持畫戟的呂布,沒人敢上前質問,如今這皇城都在董卓的掌控之中,沒有人敢前去招惹這個與董卓一起進殿的人。
呂布面對百官投來的異樣的目光,卻顯得不以爲然,自顧的與李儒在哪裏交談。
随後便找了一個末尾的位置坐下,自顧自的微閉雙眼養神。
在殿外,所有人以三公爲首,依官職高低爲序,魚貫而入。看到立于大殿中央的董卓,皆齊齊施禮,然後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之後,也是閉口不言。
過了不久,劉辯在宦官的攙扶下,緩緩從内殿走了出了,一時間,那些剛剛還沉默不語的文武百官紛紛起身,對着姗姗而來的劉辯齊聲叩拜:“陛下,萬歲,萬歲,萬歲”
劉辯看着跪着的百官,目光畏懼的看着立于大殿之上,唯一沒有跪迎的董卓。
董卓看着孱弱的劉辯,嘴角露出了一絲殘忍的微笑,随後轉身一揮大袖,面向群臣,一臉的兇狠,道:“先帝駕崩,天子即爲,無人子之心,舉止輕佻,以失威儀,德行有虧,不宜爲君,老夫欲相仿伊尹、霍光廢帝爲弘農王,新立陳留王爲君,諸位意下如何?”
董卓說完之後,目光掃了一眼大殿之内的百官。
目光所到之處,群臣個個驚若寒蟬。
最後,董卓的目光落在了太傅袁槐的身上,意思十分明顯,就是要袁槐第一個表态
面對董卓淩厲的目光,袁槐顫顫巍巍的站起,目光低垂,盯着嘉德殿的地闆,良久之後才無奈輕吐“臣,附議”
袁槐,作爲劉辯的老師,是董卓廢劉辯,立劉協最大的障礙,隻要絆倒了袁槐,那麽這事情已然成了定局。
果不其然,袁槐話音剛落,天子劉辯身後的垂簾後,既傳來一個女人的啜泣聲,百官知道,那是垂簾聽政的何太後,她的啜泣聲顯得無比哀怨、無助、傷悲。
董卓恍若未聞,目光掃過群臣,厲聲追問:“諸君以爲如何”
“呼”
一枚象簡自人群中飛出,直砸向人群中傲然而立的董卓,董卓一把抓住,登時大怒。
“董卓,逆臣賊子,老夫與你拼了”
随着一聲怒喝,一人越過跪坐的群臣,撲向董卓,衆人看去,乃是尚書丁管。
董卓巍然不動,看着撲過來的丁管,冷哼一聲,臉上露出虎視綿羊的神情,不屑,殘忍,憤怒。不一二足。
丁管剛剛近身,董卓一把抓住他的衣領,低喝一聲,将丁管整個人單手提起,重重的掼了在地上。
然後重重揮出一拳,朝丁管的門面砸去,直砸得丁管皮開肉綻,面目全非,慘叫一聲後,就暈了過去。
董卓起身,接過華雄遞過來的絲帕,擦拭雙手,之後将絲帕扔給華雄,指着躺在地上的丁管,面無表情道:“拖出去,斬了”
董卓此言,好像不是在殺人,好像是在殺雞宰牛,顯得很若無其事。
大殿中本就無人出聲,此刻更是死寂得像沒有一個活人一樣,就連何後的啜泣聲也戛然而止。
董卓滿意的看着群臣的反應,出頭鳥已死,如果他們還不同意,老夫不介意再殺一個。
百官沒有令董卓失望,沒等董卓在揮舞屠刀,繼袁槐之後,太仆袁逢、司空劉宏、司徒王允皆起身來,對着董卓施禮道:“我等附議。”
既然有人牽了頭,餘下的群臣再也沒有什麽顧忌,在他們看來,連陛下的老師都同意了,他們何必與董卓對着幹,而且丁管的下場就是見證。
餘下的群臣前前後後,已有一大半同意了董卓的廢立之事,曹操亦在其中
董卓冷冷的看着一小撮仍然不表态的朝臣,随即露出一絲殘忍的微笑:“李傕、郭汜何在?”
“末将在此”
在武官一列之中突然傳出異口同聲的爆喝
董卓指着那一小撮朝臣厲聲道:“将這一個個的腐儒,給老夫拖出去刮了”
那群朝臣聽後,吓得毛骨悚然,立即匍匐在地,唯唯諾諾,表示同意董卓的廢帝。
董卓見後,冷哼一聲:“你們這群貪生怕死的腐儒、士大夫,不給你們一點顔色看看,還以爲自己能開染房了。”
解決了這一小撮朝臣之後,董卓轉身,目光森然的看着端坐在上位的劉辯,幾大步走上前去。
劉辯吓得急忙蜷縮在地上。他不明白,前幾日還聲稱護駕的董卓,爲何不讓自己做皇帝。
董卓看到蜷縮在地的劉辯,伸手輕而易舉的将劉辯提起,然後剮了劉辯的帝服,提着劉辯走下大殿,扔在劉協的面前,讓他行跪拜大禮。
随後董卓将帝服扔個小黃門,叫小黃門給劉協穿上,待劉協穿上帝服之後,百官一起上前,參拜新帝。
董卓仗劍傲然而立,看着劉協面無表情道:“陛下新立,理當改元,大赦天下。”
劉協顫顫巍巍的說道:“将軍所言甚是”
董卓聽到劉協叫自己将軍,眉頭一皺,沉聲道:“老夫擁陛下有功,卻不能隻做将軍,從今日起,我爲相國,陛下以爲如何”
董卓雖然話音是在與劉協商量,不過其中肯定的語氣,容劉協不得不答應。
劉協依然顫聲道:“董卿有擁立之功,可爲相國”
董卓聽後,放肆大笑,一時間整座嘉德殿都回蕩着董卓的笑聲,那笑聲猶如雷電奔瀉,震得天子劉協,與跪着的群臣惶惶不安,冷汗淋淋。
須臾之後,董卓的笑聲漸漸停止。對着劉協說道:“啓奏陛下,并州刺史、執金吾丁原不幸身死,執金吾一職關乎京城安危,不可一日或缺,臣舉一人,可保京師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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