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藍的天空,淺灰的雲層,泛黃的草地,枯殘的樹葉,清澈碧綠的河水,間或還有一些墨綠色的山巒點綴其中,那種雄渾而蒼涼的美麗,震撼着人們的心靈。
甘甯站起身來,朝着不遠處的錦帆賊衆大聲招呼:“諸位弟兄,這位便是飛将軍呂布,他一杆方天畫戟,殺得塞外蠻夷心神俱顫,他還曾一人獨鬥黑色賊衆七員悍将,他的武藝某深感佩服,我甘甯已經決定投到呂将軍帳下效力,諸位弟兄若要闖出個名堂,就跟着我共同爲呂将軍效命,不願意的某也不勉強,去寨中拿些金銀自去便是。”
這些錦帆賊衆,從甘甯做水賊伊時就跟着他,都以甘甯馬首是瞻,倘若離開了甘甯,他們在荊襄地區什麽也不是,自己的首領都投了,做水賊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當下兩百多人同時朝呂布跪了下去:“我等願爲将軍效力。”
呂布做夢都沒想到,剛到荊楚就獲得一員悍将與一群身經百戰的老兵。
呂布高大的身軀向前跨了幾步,高聲道:“諸位弟兄快快請起,隻要你們好生爲本将效力,本将肯定會不吝封賞。到時候封妻蔭子,封侯拜将皆不在話下”
甘甯平靜的看着這一切,轉身朝着呂布抱了抱拳:“主公,某這些年幹水賊這勾當奪得了不少辎重,今日某就獻給主公以資軍用。而且今日天色已晚,我們且在寨中休息一番,明日在啓程如何。”
落霞與孤鹜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
看着逐漸沉落西山的殘陽,呂布鄭重的點點頭,與甘甯大戰了一下午,不知不覺已經開始進入了黃昏。
就這樣,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朝着甘甯的山寨提绺慢行。
高順看着一臉剛毅的甘甯,心中很是佩服,立即拍馬上前道:“興霸,若非今日主公相救,今日某估計就要成爲你刀下亡魂了”
甘甯回首,對着一臉敦厚的高順展顔道:“待回到寨中,我自飲三百杯向将軍請罪。”
......
到了甘甯的山寨,甘甯立即下令部衆殺豬宰羊痛飲一番。
本來還劍拔弩張的兩撥人,頓時成了笑容滿臉的好兄弟,一個個推杯把盞,喝的不亦樂乎,特别是甘甯和高順,兩人頻頻舉杯暢飲,親熱得仿佛是很久沒有相聚親兄弟一般,一場酒宴下來,直至深夜十分才宣告結束。
黎明,撕開了濃墨的黑夜。
旭日東升,秋高氣爽,昨日的豪飲并沒有使甘甯懈怠,而是早早的起床,指揮着錦帆之衆将寨中的金銀裝得滿滿的兩大車。
呂布醒來看到這番景象後,贊賞的點點頭,洗漱完畢之後招呼着衆人下了山寨,帶着兩百之衆浩浩蕩蕩直奔南陽而去。
董卓未進入洛陽之前,那南陽太守張咨被孫堅所殺,因此南陽太守一直或缺,董卓進入洛陽之後,封劉表爲荊州刺史,恰逢袁氏兄弟遁走,劉表就上疏表袁術爲南陽太守,朝中的伍瓊、周苾又在董卓耳邊煽風點火,說袁氏四世三公,名聲故吏滿天下,不能太過打壓,于是董卓大手一揮,袁術爲南陽太守,袁紹爲渤海太守,現在呂布處于袁術的地界,容不得他不小心。
由于黃忠将女兒寄養在義陽,所以呂布等人必須渡過渭水,從安樂走驿道可直奔義陽。
渭水寒漸落,離離蒲稗苗。
渭水河畔,水銀河清,橫斷荊楚,天流不息。
泱泱渭水,滋養了楚地無數的黎民,使得此處成爲了有名的魚米之鄉。
看着已經裝滿貨倉的财務,呂布終于舒了一口氣,自己一路上小心翼翼,盡量不打草驚蛇,他倒不是怕了袁術,隻是不想讓别人知道自己的行蹤。
然而,世總與願爲,呂布等人剛剛把金銀裝滿船艙,後面就響起了“轟隆隆”的馬蹄聲,呂布等人朝着後面看去,隻見鐵騎踏起滾滾煙塵席卷而來,一面大旗迎風招展,銮絲黑邊的“李”字大旗在風中格外惹眼,看這旌旗飄揚之數,馬蹄踏地之聲,估計約有一千之衆。
呂布一雙冷眸平靜的看着疾馳而來的騎兵,絲毫沒有顯出一絲紊亂,昔日,自己曾與千槍萬仞之中,矢石交攻之際,匹馬縱橫,如入無人之境,何懼這區區千百南陽鐵騎。
呂布一揮大氅,高順、黃忠、甘甯一字排開,靜待這千百騎兵。
李豐收到消息,有一波錦帆賊押着兩車财務朝渡口而去,人數大約兩百之衆,他還沒來得及向袁術禀報,就領着本部軍馬千餘追趕而來,在他看來,一千對兩百,一人一口吐沫也可以将其淹得半死。
看着不遠處嚴正以待的錦帆賊衆,李豐突然哈哈大笑,這錦帆賊正是大膽啊,竟然不逃不避,合該自己立下大功,李豐看着那些裝滿船艙的财務,似乎看到了它們在向自己招手。
甘甯眯着眼睛,望着像狂飙一般飛射而來的南陽軍,臉上閃過一絲輕蔑的冷笑。這南陽新任的太守,自己還沒和他交過手呢,今日就試試他有幾斤幾兩。
想罷準備拍馬而出,不過有一個人比他更快,甘甯放眼看去,原來是一路上話語不多的黃忠,看着黃忠已經出了陣列,甘甯便策馬而回。
“籲籲”李封看着擋在面前的大漢,随即一勒馬缰,後面的騎兵見後也紛紛勒住馬缰排成隊列立于李豐的身後。
李豐揚鞭大罵:“錦帆賊人,速速放下艙中财物,然後束手就擒,否則馬蹄到處,将爾等踏爲齑粉。”
黃忠并不搭話,取下得勝勾上的三亭砍山刀,單手舉在空中,此時的驕陽已經到了李豐頭頂的左上方,黃忠微微一轉刀面,森然的刀鋒印着日光射在了李豐臉上。
李豐下意識的用手遮了一下,這時黃忠突然朝着李豐快速移動,李豐眯起眼睛,注意到在黃忠的右側還帶着一條細長的黑影,隻是看得十分不真切。
黃忠的速度相當快,馬蹄頻繁的敲擊着路面,沉重如進擊鼙鼓朝李豐奔馳而來。黃忠忽然俯低了身體,這是要發力的征兆。
李豐終于看清了,那是一柄盤刀,刀如長虹貫日。
刀光一閃。
裏豐一瞬間覺得天旋地轉,映入眼簾的先生天空,然後是大地,最後是自己失去頭顱的身體以及驚慌失措的部衆,耳邊聽到坐騎的悲鳴,然後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
ps:明天要考試了,我要複習,哎,我好煩躁,挂科不是一個開心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