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東升,青陵城沐浴在柔和的陽光之下,秋露将青陵城洗得一塵不染,卻洗不盡青陵古巷中濃郁的血腥之氣!
震撼!
昨夜的古巷血案不但震撼了青陵城的居民,還震撼了那些外來的修仙者!愁雲慘淡,好似一把天刀,懸在衆人心間,此番青陵城之行,恐怕沒有想象中那麽美好。
造化動人心,但要有命拿才行!
顯然,因爲昨夜青陵古巷的血案在震懾,他們都在懷疑,自己是否有這個命去争奪推松岩的造化,是退是進,還真的需要好好斟酌斟酌。
而這古巷血案的始作俑者如今卻在杜府安靜地享用着早餐。
“父親,我要去千雲谷!”
終于,杜舞雩放心了手中的碗筷,很認真地說道。
陳氏都靜靜地注視着杜軍,她也知道,千雲谷有大造化,但也有大兇險!她很希望杜舞雩能在千雲谷中奪得大造化,但同時也怕他在裏面遇到大兇險。
女人都這樣!
如今,千雲谷已經成了苦境各大勢力的必争之地,當然,佛、道、儒三教和紫龍淵除外。
“千雲谷很危險!裏面的陣法不但變幻莫測,還殺機重重,一不小心就會身死道消。就算是當年鼎盛時期的我,都無法在裏面自由穿行。再者現在苦境各大勢力都想染指推松岩,所以裏面的人更加危險!”杜軍靜靜地注視着杜舞雩,簡單的分析了現在的狀況,他不是危言聳聽,這是事實。
“我知道,但我還是要去!”杜舞雩也注視着杜軍,眼神透露出的是一往無前的堅定,這不禁讓杜軍動容,這才是我杜軍的兒子!
“父親,你如今到底是什麽境界,我怎感覺不到你身上有靈力波動呢?”話音轉動,杜舞雩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杜軍的故事,要從神秘的青瑤山說起,神秘的山,神秘的家族,還有那神秘的使命!杜軍淡淡地訴說着,時悲時喜,時喜時憂,往事一幕幕,就宛如昨日重現,記憶猶新!
杜舞雩聽得很認真,生怕錯過了什麽,情緒也跟着時起時落,時笑時淚,隻有陳氏靜靜地聽着,臉色有點凝重,因爲她知道,這是一個以悲劇結局的故事!
是的,這是一個悲劇!杜舞雩的母親,苦境第一美女張小櫻被東洲姑蘇慕容家的神箭手一箭穿心,當時她抱着剛出生不久的杜舞雩。而杜軍爲了報仇,單槍匹馬,直搗黃龍,拼着自爆丹田,将慕容世家夷爲平地!這就是杜軍,當年叱咤風雲的杜軍!
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杜軍廢了!
杜舞雩緊緊地握住了拳頭,心中無比沉重,雖然他不是杜舞雩,但他又是杜舞雩,杜舞雩的生母就是他的生母!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杜舞雩喃喃道,“原來杜家之人的功體這麽特殊,自爆丹田的時候,丹田竟然可以離體而去,留自爆者一條殘命!但是,爲什麽淨琉璃菩薩會選杜家爲守護者家族呢?”
“因爲隻有杜家的天之驕子才能使護道者之戒認主。”杜軍淡淡地說道。
明白了,杜舞雩聽明白了,因爲他現在已經是戒指真正的主人了!世上的事,就是這麽奇妙,杜家五千年來,天才何其多也,卻無人成爲這戒指的真正主人,而杜舞雩穿越過來不久,就成爲了戒指真正的主人,真是,時也,命也,運也。。。。。。
“父親,其實我有辦法讓您恢複實力!”
“轟!”
杜舞雩簡單的一句話,就宛如天雷,在杜軍腦中轟然響起。
“什麽!?”
杜軍不禁失聲吼道,激動地站了起來,呼吸也變得格外的沉重,雙眼充血,一動不動地盯着杜舞雩。
對于一個天之驕子來說,失去修爲比死還難受!
但是,他活下來了!他爲了杜舞雩,活下來了!
這十多年來,杜軍好幾次幾近崩潰,萬幸有陳氏陪着,還有杜舞雩這麽一個兒子作爲寄托,要是換做其他人,恐怕早就魂歸中陰界了。
“我有天之泉,可以修複父親你的丹田,我這裏還有一篇經文,可以洗經伐髓,孕養丹田。”杜舞雩點了點頭,随即一個玉瓶出現在手中,裏面裝着的赫然是天劫之上,雷池之水——天之泉!
“天之泉?”
陳氏疑惑地望着杜舞雩,對于天之泉,她還是第一次聽到。
“嗯,就是天之泉!天劫之上一線生,雷池之中一汪泉。不屬天,不屬地,不屬三界;混沌生,混沌養,混沌爲根!”杜軍接過玉瓶,看着裏面的閃閃雷光喃喃地道出了傳說中的歌謠。
這歌謠,全苦境隻有守護者家族才知道,所以杜軍臉色很是凝重。
這東西,很珍貴!
“不,不行!這天之泉是你的機緣,不能轉贈于爲父!”杜軍将玉瓶推向杜舞雩,嚴肅地說道。
“不,父親,其實天之泉一共有七中,赤、橙、黃、綠、青、藍、紫,我給你的這一瓶雖然閃着銀光,可每一滴天之泉的核心卻色赤色的。這是最初級的天之泉,并沒有傳說中的紫色天之泉那樣的效果。何況,我是渡劫之人,并不缺天之泉。”杜舞雩微笑着,淡淡地說得,笑容中充滿了自信。
“咯咯,你就收下吧!這是孩子的一片孝心。”陳氏開心的笑了,杜軍能夠恢複修爲,也是她最大的心願。天下間有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的丈夫是個頂天立地的強者呢?
“好,好,好!”
杜軍高興地将玉瓶收起,一連說了那個好字。
杜家的早餐,在愉快的氣氛中結束,但杜舞雩此刻卻有點不愉快。
“少爺,沈家,楊家,戴家,海家都已經出發去千雲谷了,但海家的隊伍中沒有海家兄妹。并且,蒼穹世家傳來消息,月小姐被她母親逼婚,鎖在房中出不來。”這是杜六剛回的消息。
“千雲谷危險重重,月兒留在家中也不失爲一件好事,可是我怎麽覺得哪裏不對勁呢?”杜舞雩看着蒼穹月留給他的信,心中好像有點什麽在騷動。
“待我長發及腰,君當歸來可好?此身君子意逍遙,怎料千雲渺渺。天光乍破遇,暮雪白頭老。寒劍默聽奔雷,長槍獨守空壕。醉卧松岩君莫笑,一夜吹徹畫角。煙州晚來客,休想結發梢!”
“走吧!我們也出發了!”
杜舞雩苦笑一聲,帶着杜六和杜仙走出了杜府,奔千雲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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