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們以後會注意的,謝謝你啊!”唐賽兒的母親點着頭說道,神情充滿了局促。
看着她的樣子,趙天不禁在心中歎道:哎,可憐的人民啊!
爲什麽白蓮教會起義?還不是因爲農民太苦了!
百姓和皇帝所處的位置不一樣。皇帝所思的是如何讓百姓安居樂業,如何讓國土不被侵略,如何讓國家延續千秋萬代!而百姓所思的卻是如何能夠填飽肚子!
這便是最本質的區别!
皇帝想的是保證國家大的利益!而百姓,想的隻是保住自己的利益。
正如那一句古話所說:不在其位,不謀其政!
白蓮教之所以能夠蠱惑百姓一起謀反,正是因爲百姓們苦啊!
永樂年間,山東又連續發生水旱災害。百姓吃樹皮、草根、苟延生存,但仍然“徭役不休,征斂不息”,使得廣大人民陷入絕境。
此時,有白蓮教出來蠱惑百姓,推廣教義,百姓們自然容易受騙了!
“哎,你們以後注意點吧!”趙天搖搖頭對着唐賽兒的母親說着,然後看向唐賽兒,說道:“賽兒,跟你父親母親回去吧!”
“恩恩,謝謝大哥哥!”唐賽兒脆生生的說道。
趙天看了看唐賽兒,然後目光自唐賽兒的父母身上飄過,轉身便準備走了,突然,趙天好像想到了什麽,又轉過身子,看着唐賽兒的父母問道:“對了,你們來金陵城做什麽?”
聞聲,唐賽兒的母親有些緊張的将頭轉向了她的丈夫—那個有些黑的山東大漢。
這山東大漢憨厚的笑笑,說道:“俺在金陵有個遠房親戚,來俺這親戚,想将賽兒托付給他,省的賽兒跟着我們在一起受罪!”說着,還伸手撓撓後腦勺。
“這樣啊。”趙天聞言,低頭沉思了一會兒,然後說道:“你那親戚同意了嗎?”
“沒有呢!”山東大漢說道。
“沒有?那這樣吧,讓賽兒住到我哪裏吧!如果你們不放心的話,也可以和賽兒一起住我這裏。我有一處空寨子,還沒住呢!”趙天說道。
“這個,不太好吧!”山東大漢不太好意思的說道。
“這有什麽不合适的!”趙天說道:“反正我也不住,空着也是空着,還不如先借給你們住呢!賽兒這麽可愛,我實在是太喜歡她了!一處房子算什麽!”
“啊,這,還是不要了吧!”本來山東大漢有些意動,想要接受趙天的幫助了,但是聽到趙天最後說的那句話,趕緊将這個想法放棄了,趕緊拒絕道。
唐賽兒的臉上也浮現了一絲紅暈,有些嬌羞的看了趙天一眼。
而唐賽兒的母親卻趕緊将唐賽兒往自己的身後拉了拉,看着趙天,眼神有些戒備。
趙天身邊的胡大海也有些詫異的看着趙天。
趙天發覺他們詫異的目光,有些奇怪的問胡大海道:“怎麽了?我臉上有花嗎?”
胡大海搖搖頭,然後歎一口氣,扭身走了。
看着胡大海的背影,趙天哼了一聲,道:“莫名其妙!”然後扭頭看着山東大漢,說道:“我那處宅子一直空置着,平常也沒人住,現在用來做個善事,你們真不用嗎?”
“真不用了,謝謝公子了!”山東大漢說道。
“爹爹,我想去大哥哥家裏住!”這時,唐賽兒突然說道。
唐賽兒的母親趕緊拉住唐賽兒。
趙天哈哈一笑,說道:“哈哈,你們看賽兒想去,你們便一起去吧,若不行的話,讓賽兒自己留下,住到我這裏也好,省的她跟着你們受罪啊!”
話雖這般說,但趙天心中想的卻是,我如今好好培養與唐賽兒的感情,讓她生活的好一些,或許能夠改變一些曆史吧!最起碼,也不能讓唐賽兒再去領導起義了!
爲了天下蒼生,我要改變曆史!趙天在心中立下宏偉的志願。
“這個……”唐賽兒的父親有些被打動了。
“哈哈,還考慮什麽啊!”趙天說道:“如若你們不願意,便讓賽兒獨自留下!賽兒還小,怎能讓她跟着你們受苦呢?如今國家征戰不斷,既要服兵役,又要服勞役!你們如何能顧得過來賽兒呢?”
“這,哎,那便謝謝趙公子了!”山東大漢說道。
“哈哈,謝什麽,我也是喜歡賽兒,所以才不願賽兒受苦!”趙天說着,将唐賽兒拉了過來,然後問道:“你們留下嗎?”
“哎,我們便不留下了!”那山東大漢說道:“隻是,您定要照顧好賽兒啊!”
“你便放心吧!”趙天說道:“那個,你們什麽時候走啊?”
“我們這便要走了!”大漢說道。
“哦,這樣的,那你們先跟我去個地方,記住我家在哪裏,下次你們來了,好去找賽兒!”趙天說道。
“哎,真是謝謝你了啊!”山東大漢和那夫人感激道。
“不必,不必!”趙天說着,拉着唐賽兒來到了胡大海的跟前:“胡幫主,哥給你找個住處怎麽樣?”
“真的啊?”胡大海擡頭看着趙天說道。
“當然是真的了,那可是哥的宅子,借給你住了!”趙天豪氣的說道。
“嘿嘿,那便多謝你了!”胡大海笑嘻嘻的說道。
“哈哈,得了吧你,跟我來吧!”趙天說着,便帶着他們來到了陳挺府上。
永樂皇帝在詩會那天說賜給自己一處宅子,自己還不知道在哪裏呢,但是皇上将自己的婚禮都交給陳挺辦了,想來他會知道自己的宅子在哪裏了!
陳挺悠閑的坐在花園的亭子裏喝着茶水,觀賞者美景,心情怡然自得!爲何?因爲趙天婚禮所需的事宜,已經全部準備妥當了!可以好好的放松一下了!
陳挺端起茶杯,惬意的抿了一口。
“老爺,那趙學士來了!”陳府的管家喊着跑了過來。
“那個趙學士?”陳挺問道。
“就是讓您操辦婚禮的那個!”管家說道。
“趙天!”陳挺猛地站了起來,說道:“他在那裏?趕緊帶我去見他!”
自上次帶趙天去見皇上得到了皇帝的贊賞,陳挺便對趙天心存感激了,所以這次聽聞趙天找他,趕緊讓管家帶自己去見趙天。
“哈哈,找老弟,什麽風把你給吹過來了?”剛到大廳門口,陳挺便對着裏面的趙天說道。
“哈哈,來這裏,自然是尋求陳老哥的幫忙了!”趙天大笑着說道。
“哦,找老哥有什麽事?”陳挺問道。
“是這樣的,陳老哥,賽詩會上呢,皇上賜給了我一處宅子,可是呢,我不知道這宅子在哪裏,随意來老哥這裏問一下!”趙天說道。
“哦,你說那處宅子啊!”陳挺說道:“那處宅子便在沈家附近,走,老哥帶你過去!”陳挺說着,便拉着趙天向外走去。
“哈哈,那便多謝老哥了!”趙天說道。
“跟我還客氣什麽?”陳挺說道。
說着,趙天走近陳挺,在他耳邊輕輕的說了些什麽,然後一起向外走去。
出了陳府,胡大海,唐賽兒和她的父母便走到了趙天和陳挺跟前。
看到他們,陳挺臉色一變,剛要說些什麽,便聽旁邊的趙天說道:“賽兒,走,跟大哥哥一起去新房子了!”
“恩!”唐賽兒上前拉住趙天的手,一起走着。
唐賽兒的母親在一邊看着唐賽兒的動作,想要說些什麽,但又憋了回去。
“我說怎麽想起來這處宅子了,原來是爲了金屋藏嬌啊!”看了看拉着趙天手的唐賽兒,陳挺在心中想到。
永樂皇帝賜給趙天的這處宅子距離沈府确實很近,隻有一條街的距離。
沈府在金陵城内皇宮正對的這條街的左邊,占地面積比之皇宮,恐怕也不遑多讓!若要說哪裏比不上皇宮,那便是裏面的裝飾了。
皇宮,是天下之主居住的地方,怎麽能被一個商賈比下去呢?而且,古代皇朝多對臣民的裝飾有所限制,超了這個限制,那便是僭越了!嚴重的話,可是要殺頭的!
而永樂皇帝賜給趙天的這處宅子,便在沈府的對面!可以說是近的不能再近了!
趙天走到自己的宅子前,看着門匾上的兩個鎏金的大字——趙府,心中充滿了激動!
這,便是我趙天的宅子啊!
“趙老弟,這便是你的宅子了!”陳挺說道。
“哦哦,多謝陳老哥帶小弟過來啊!”趙天說道。
“哈哈,不用謝!這點小事都要道謝,這不是見外嗎!”陳挺故意闆着個臉說道。
“哈哈,如此,我便不謝陳老哥了!”趙天說道:“陳老哥可進府去坐坐?”
“我就不進去了,回家還有點事情要辦,便先行告辭了!”陳挺說道。
“哦,這樣啊,那便恭送老哥了!”趙天拱拱手道。
“哈哈……”陳挺同樣向趙天拱拱手,轉過身離去了。
“大哥哥,這個便是你的宅子嗎?好大啊!”等陳挺走後,唐賽兒看着眼前的宅子問道。
“咳咳,沒有意外的話,那便是了!”趙天說道。
“公子。”山東大漢說道:“我們已經知道了您的住處,這便離去了,希望公子照顧好俺的女兒!”
“一定,一定!”趙天說道:“走,我們去送送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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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過一處生離死别般的送别戲後,趙天和胡大海帶着唐賽兒來到了趙府。
唐賽兒這時已經苦累,睡着了。
院子裏,趙天看着胡大海說道:“胡幫主,我這處宅子,暫時便給你住了,而且以後你也不用出去讨飯了,但是,你要爲我辦事!”
聽了趙天前面的話,胡大海挺高興的,但聽了他最後一句話,胡大海的表情也嚴肅了起來,問道:“爲你做什麽事?”
“放心吧,不會讓你和朝廷做對的!”趙天說道。
“不和朝廷做對,那便可以了!”胡大海說道:“可是,我不去讨飯,我吃什麽啊?”
“老子現在可是朝廷正五品的翰林學士!每個月有十六石的俸祿呢!還養不了個你啊!”趙天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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