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介紹過後,終于開始第一堂課了,内容是關于忍者的基本常識,純理論。
北原老師在前面興緻勃勃地講,皆鬥在下面奮筆疾書地記,而記着記着,他突然發覺有點兒不對勁——環顧四周,全班好像隻有自己一個人在大記特記,别人都是按兵不動,有幾個甚至都要昏昏欲睡了,就連看上去便是個好學生模樣的真赤,也隻是偶爾提筆寫幾個要點而已。
後來,皆鬥才知道,北原老師講的這些,都是常識中的常識,對于那些出生在忍者村的孩子們來說,差不多都屬于胎教和學前教育的範圍。不過對于皆鬥而言,卻是個難得的了解忍者世界——這個他即将進一步摸索着前行的世界的好機會。
多年以後,那個讓整個忍界都爲之側目的傳奇之人,就從此時,就從這裏,邁出了他的忍者之路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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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眼,就到了午飯時間,學生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邊吃飯邊開始了與新結識的朋友們的進一步交流。
皆鬥也興緻勃勃地拿出了他一大早就已經準備好了的便當盒,剛要打開的時候,一扭頭發現身邊之人的桌面上空空如也,便問:“真赤,你打算吃什麽啊?”
“哦,我一會兒去買個面包就行了。”真赤随口答道。
“既然如此,不如嘗嘗我的吧。”皆鬥說着,将便當盒遞到真赤面前,麻溜地打開,露出了滿滿一盒子的飯團,“我可是做了很多呢!”
看着眼前的飯團大軍,真赤愣了一下,随即便說道:“不……不必了……”
“别客氣,”皆鬥再次把盒子向前遞了遞,同時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我們是朋友嘛!”
對于自己被一個隻認識了半天的脫線兒童認定爲朋友的這一事實,真赤并沒有提出任何反駁意見,他最後還是伸手拿了一個飯團。
起初隻是試探般地咬了一小口,嚼着嚼着,真赤的表情發生了一絲不易覺察的變化,緊接着,他的動作突然開始加速,大口大口地咬了起來,眨眼的工夫便消滅了整個飯團。
“怎樣?”皆鬥一臉期待地看着真赤。
“超好吃!”真赤毫不遲疑地給出了高評價,“我還是第一次吃到這樣的飯團!”
“原來五味同學料理很拿手呀!”見狀,後面的文柚似乎有點兒小驚訝。
“叫我皆鬥就行,”皆鬥立刻舉着飯盒側過身去,“文柚同學也來嘗一個吧!”
“那我們來交換吧。”說着,文柚取了一個飯團,接着從自己那精緻的便當盒裏夾了幾樣菜色給皆鬥。
計劃通——今天的飯團真是帶的太成功了!!
“噢,真的很美味呀!”咬下第一口後,文柚就不禁贊歎起來。
“是吧,”真赤也轉過身來,看着這個跟自己産生了共鳴的女孩,“明明裏面隻有普通的鹽和梅幹,但不知怎麽卻特别的好吃。”
文柚連連點頭,又說道:“最絕妙的是飯團的口感,既不過軟也不過硬,而且将梅幹和鹽的滋味與米飯的濃郁香味恰到好處地糅合在了一起,再配上脆爽的海苔,簡直就是絕品!”
不愧是料理愛好者,真是太懂了!
興奮之下,皆鬥開始比劃着講解起來:“捏飯團是有技巧的,首先雙手要沾上少量的鹽水,中間放好梅幹後,左手托住米飯,右手邊轉動邊捏成飽滿的三角形狀……注意不要過分用力,否則飯團就會比較硬……之後,左手手心彎曲輕輕壓實飯團的兩邊,同時右手食指伸直慢慢壓實……”
比起品鑒美食,皆鬥的料理水平要差上不少,但是飯團确實是他最爲自信,也最爲拿手的料理之一。畢竟以前在小村莊的時候,經常要上山找食材或者修行,作爲幹糧的飯團帶着很方便,一來二去,便培養出了皆鬥那高超的揉捏技巧。
正比劃着,皆鬥的目光突然掃到了在自己座位上默默扒飯吃的鼬,小小年紀,在四周談論得如此熱火朝天的情況下,還能淡定如斯,也算是不一般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種異常的淡定說不定隻是他不善與人交際的表現之一,若是如此,自己作爲正統主角和人生道路上早出生兩年的前輩,應該不嫌棄不抛棄不放棄,拉扯他一把才對。
想到這裏,皆鬥便打算也給鼬遞過去幾個飯團,不料,還沒等他付諸行動,好幾個學生突然一窩蜂地湧了過來,頓時将鼬的位置圍了個水洩不通——
“……鼬同學原來是宇智波一族的啊……”
“……怪不得那麽厲害……”
“……是啊,明明小小年紀就……”
看着這宛如大腕明星一般的架勢,皆鬥還是有點兒被震撼到了的,他連忙湊近真赤,低聲問道:“宇智波一族是什麽?很有名嗎?”
不想真赤看了他一眼,卻反問道:“你……不是木葉村的?”
皆鬥幹脆地點了點頭:“我是前幾天才移居到這裏的。”
“原來如此,難怪不知道。”看起來真赤倒不是很在意皆鬥的移民原因,他接着說道,“鼬的姓氏所代表的——宇智波一族,是木葉村中最優秀的忍者家族,能力出衆,人才輩出,就連負責維持村中秩序與治安的木葉警務部隊中,主要成員也大多是這一族的忍者。”
沒想到這個小不點兒看着不起眼,卻還自帶如此碉堡的家族背景,果然是人比人得跪,貨比貨得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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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本就短暫的午飯時間就在這一幫學生的七嘴八舌中度過了,直到下午的上課鈴響起,他們才散去。皆鬥扭頭看了一眼,發現鼬的便當還有大半沒吃完,大概是因爲要應付這些人所以無暇顧及了吧。
下午的課是在室外的體術課,而對于這些才剛剛入學一天的小鬼們,自然也不會教授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無敵招式,何況不積跬步無以至千裏,不積小流無以成江海,凡事都要打好基礎。于是乎,北原老師大手一揮——跑步吧!每人三十圈!
話音剛落,操場上就響起了學生們的一片哀嚎聲。
不過,還是有少數幾個人沒有嚎,皆鬥正是其中之一,他伸展伸展胳膊,踢了踢腿,充分地進行了準備活動,然後問北原:“老師,要用哪一檔的速度來跑啊?”
北原被這奇葩的問題問愣了,哪一檔?你以爲你是四輪機動車啊?于是乎,他再次大手一揮——當然都給我全力跑!
皆鬥當即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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