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兩周時間就過去了,皆鬥他們也迎來了抽簽分組的日子。說起來,這雖然是中忍考試中很重要的一個環節,但實際過程卻很簡單——九名考生集中在考官辦公室中,分别抽取自己的号碼,然後再确認下分組表就可以了。
鼬抽到了1号,和4号的真赤分在一個半場,而皆鬥則是9号,分到了另一個半場,且第一輪比試輪空。
當年皆鬥抽座位時沒眷顧他的好手氣,現在倒開始頻頻地補回來了。
不過,輪空也不意味着就是好事,多打一場也不代表就是壞事。畢竟,中忍的選拔并非以最終是否獲勝爲标準,而能夠得到更多的展現自己實力的機會,也是有好處的。
簡單點兒說,就是你越能秀,存在感就越強,印象分就越高(大概吧)……
“請等一下,皆鬥君。”
抽簽分組完畢,正當皆鬥打算跟着小夥伴們離開時,一個人卻叫住了他。
“啊……怎麽了?”
回頭看去時,皆鬥發現叫住自己的人正是那個來自日向一族的考生,現在已經知道了他的名字叫做日向德間。
“剛才你也看到了吧,我抽到的是5号。”德間一邊說着,一邊将手中寫有号碼的小紙片展示出來。
“沒錯,我們是一個半場的呢,不過要在半決賽時才能遇上了。”
皆鬥這句話,無形中已經默認會是自己和德間進入半決賽了,雖然有些輕視其他考生的嫌疑,但事實上,他們兩個确實是最有可能性的種子選手。
然而,德間特意叫住他,應該不會隻是爲了提醒自己關于号碼的問題。
“我聽說過,兩年前救了宗家的雛田大小姐的人就是你吧。”
果不其然,緊跟着,德間便突然抛出了關于雛田的話題。
兩年前的那件事情,村子裏知曉的人并不太多,不過日向一族的人應該都有所聽聞,畢竟當時身爲族長的日向日足還親自登門緻謝來着,使得皆鬥在日向族人中一時間知名度大增。
“是倒是……可爲什麽會提這個?”皆鬥實在想不到這件事與眼下的中忍考試有什麽瓜葛。
“我們分家擔負着保護日向宗家的責任,但那一晚卻非常失職,以至于讓雛田大小姐遇上了危險。”
德間一臉鄭重地說道,看來應該是個相當認真的孩子。
“你救了雛田大小姐,此份恩情自會銘記在心……但是,這次考試裏,我絕對不會因此而手下留情。”
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德間攥住了手裏的小紙片,随即發出了宣戰之言——
“讓我們拼上全力,好好地比試一番吧!”
“好,就這麽說定了!”
這句宣言,對皆鬥來講,簡直是求之不得的事情,若對方真的因那一晚的事情而有所顧忌的話,就算最後自己赢了也會覺得别扭吧。
“——到時候來一較高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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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抽簽分組之後,皆鬥終于發現某件事必須立刻提上日程了。
——那就是應對鼬的方法。
且不提自己與德間這邊,在皆鬥看來,另一半場最後會勝出的,一定是鼬和真赤兩人中的一個。
而皆鬥之所以沒有迫切地考慮應對真赤的方法,倒不是因爲他覺得真赤勝算低,隻是由于鼬的招數更加獨特罷了。
必須找出能搞定寫輪眼的方法!
“止水老師,”主意打定後,皆鬥随即便去找了另一名寫輪眼擁有者,“話說有沒有對付寫輪眼的秘訣啊?”
因爲自己的三個學生都要參加中忍考試的最終場比試,所以這些天來,作爲老師的止水一直在盡心盡力地指導他們,可以說是有問必答,全力以赴。
但是,皆鬥的這個問題卻讓他也糾結了起來。
“秘訣麽……”
止水扶着下巴,遲疑了好一陣子,最後才吐出幾個字來——
“寫輪眼?”
“……”
聞言,皆鬥差點兒沒被噎住——要是我有寫輪眼的話,還用跑這兒來問秘訣嗎!
“呃,你突然這麽一問,我也……”
這倒也不能怪止水,畢竟,長年以來,他已經習慣了寫輪眼作爲己方武器來戰鬥的狀況,即便在與其他擁有寫輪眼的族人對練的時候,也優先考慮的是“寫輪眼VS寫輪眼”的戰鬥方式,其他的情況并沒有太細想過。
過于順手的武器,往往也會在無意中成爲依賴。
無奈之下,皆鬥隻好轉而去找另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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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前輩——!!!!”
又來了……
第三演習場附近的樹林裏,正利用任務閑暇進行修煉的卡卡西不由得歎了口氣。
自從答應那個小鬼之後,三年來,這句“卡卡西前輩”他不知聽過多少遍了,但每一次用這種既過分洪亮又略顯欠扁的語調喊出來的時候,都意味着那小鬼将有事相求。
“怎麽了?”卡卡西收起手中綻放的耀眼雷光,将目光投向以超出常人速度奔來的皆鬥。
“聽我說……吧啦吧啦吧啦……”
(以下省略2000字)
“止水說的沒有錯,”聽過這一番竹筒倒豆子般的講述後,卡卡西回應道,“雖然應對寫輪眼的方法不止一種,但寫輪眼本身确實是最有效的。”
“可我又沒有寫輪眼……”聽了這話,皆鬥不禁哀怨地嘟囔了一句。
“剛剛不是也說了嗎,應對方法不止一種……而且,洞察眼與複制眼的能力對你威脅不大,需要提防的是催眠眼的能力。”
卡卡西的這句判斷,雖然稍顯誇大,卻也是建立在他對皆鬥當前實力的了解之上,絕非信口開河。
“催眠眼……?”
而另一方面,盡管皆鬥的老師和隊友以及勾搭的前輩都是寫輪眼的使用者,但他對這雙眼的具體情報卻還隻是一知半解。
“簡單地說就是幻術……”
大概是預感到這次解說時間會比較長,所以卡卡西幹脆放棄了原計劃中的小修行,開始向演習場外走去。
“啊,這個我知道,止水老師和鼬都非常擅長幻術的說。”皆鬥也立刻緊跟了上去。
“正因如此,所以對方八成會用幻術來牽制你吧……雖說使用幻術的方式有好幾種,但有你參加的比試,戰鬥節奏應該會非常的快,若考慮到這一點,無需結印,在一瞬間就能使出術的寫輪眼自然是首選方式。”
邊說邊行,不多時,兩人已經走到了村子裏的大街上。
“那這麽說,隻要學會破解幻術不就行了嘛!”皆鬥頓時靈光一閃。
“不,那隻是不得已的手段,實際上中了幻術就晚了,一下子就會失去先機,還是要盡可能地避免。”
卡卡西說着,微微擡頭望向前方,似乎在尋找着什麽。
“戰鬥中不要與寫輪眼對視……隻要做到這點就行了。”
“不看着他的寫輪眼?”皆鬥疑惑地眨了眨眼睛,“那要怎麽……”
“啊!真是巧啊!!”
皆鬥的話還沒說完,突然之間,一個綠色身影猛地沖了過來——
“我永遠的對手卡卡西啊,今天也來盡情地較量一番吧!!”
總是身穿綠色緊身衣,有着招牌一樣的西瓜頭粗眉毛,這個名爲凱的忍者豎起大拇指,朝二人笑了一下,露出的一口牙齒竟能反射出耀眼的光。
“哦,好吧,正好想要找你來着。”
不知是抽了什麽風,一向以各種借口推脫的卡卡西難得非常痛快地答應了凱的要求,不過緊接着,他又瞄了一眼身邊的皆鬥。
“我說……今天的較量要不要賭點兒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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