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倫比亞雨林的雨很大,已經下了一天了,雨水不斷的傾瀉在周小閑身上,周小閑低頭看了下左手上的魯美諾斯軍用手表,手表夜光的指針指向了4點,暗綠色的光芒很清晰,但又不至于很明顯,這手表是周小閑第一次戰鬥的戰利品,陪伴他已經5年了。
把槍放下翻過身朝天躺着,右手搭在左手上摸了摸表蓋後從口袋裏拿出一塊巧克力剝開,就着雨水放進了嘴裏。
“這該死的天氣,該死的雨林,該死的情報。”耳麥裏傳來公牛粗狂的嗓音,“藝術家,确認情報正确嗎?我們在這該死的地方趴了2天了”
“在這鬼地方呆了兩天了,也隻剩公牛最有精力了,我感覺他還能跟兩個女人混上一晚,不…應該是兩頭母牛,因爲他叫公牛。”哈哈哈,爆破手巨人的調侃使大家都笑了起來
“夥計,這笑話一點都不好笑,”公牛大聲在無線電大聲說道
周小閑一邊咬着巧克力一個含糊不清的回着:“雖說是還老維奇的人情,但這也是3000萬美元的大買賣。夥計們,耐心點…。”
周小閑話沒說完,在樹上擔任偵查蜂鳥在耳麥大聲道“:目标出現,9點方向,距離200,人數不清,
周小閑翻身撥開眼前的樹枝,拿起熱成像儀觀察,可是什麽都沒發現,雨林的樹太高太密了,除非靠的很近或者視角好的地方,要不然這熱成像儀一點用處都沒有。
過了大概2分鍾,周小閑終于發現一對大約30人的戰鬥小隊,行進間的距離拉的很近。随即下令道:“準備戰鬥,”多年形成的默契已經不用多餘的命令。但是周小閑還是補充了一句“:夥計們,盡快解決戰鬥,盡快撤離,要不然被一群人追可不好玩。這離他們營地可不遠,大毒枭伊萬的營地可是有兩千人的武裝人員。”
哥倫比亞的毒販,可不是隻會開槍的渣渣,哥倫比亞的毒販毫無疑問是最猖狂的,作戰素養很不錯,很多是退役軍人和警察。甚至有個别是美洲豹特種作戰部隊等精銳部隊退役的退役的,
當目标距離50米左右的時候,蜂鳥的聲音再次響起“:目标确認大伊萬手下二号人物,大胡子,花襯衣。金黃色頭發
周小閑用瞄準鏡搜索了一下,很輕松就找到了目标,穿得那麽明顯,原以爲就隻有巴西的暴發戶才會穿的那麽風騷,那麽浪,原來哥倫比亞的大毒枭也不能免俗。随即瞄準頭部一槍爆頭,打響了這場伏擊戰
砰砰,啪啪啪,各槍聲響成一片
菲爾是北愛爾蘭人,曾經把8個俄羅斯人喝到了,得了個外号就“酒桶”。酒桶除了喜歡喝酒之後那就隻有他的槍了,機槍手和突擊手是團隊重要的火力點,距離敵人是最近的。酒桶手上的M240中型機槍咆哮着,在突突突的伴奏下收割着一個又一個的生命。
蜂鳥的聲音在耳機響起:“已确認擊斃15人,疑似重傷2人,左邊樹下有5人,,其餘的一邊亂開槍一邊往後跑了”
周小閑把他寶貝的巴雷特狙擊步槍放旁邊一放,從旁邊拿起霰彈槍跳起沖了上去,一邊沖一邊在耳機喊:“酒桶,巨人火力壓制。醫生,山鷹切斷退路”
視野不夠開闊的雨林,這種近距離的作戰毫無疑問更适合突擊步槍或者霰彈槍的發揮
噗,40米外一個毒販剛漏出頭就被周小閑一槍暴了,噴起一陣血霧,這霰彈槍可不像一般的步槍或者沖鋒槍,霰彈槍一槍就能把人打成馬蜂窩,絕對的血肉模糊。
周小閑蹲下之後觀察下後朝後面趕上來的斑馬和野人打了個左邊迂回的手勢,随即和突擊手公牛交叉掩護半彎着腰貓着腳步前進。
“藝術家,貌似情況不太好,營地的敵人開始吹哨集結了”在10公裏外毒枭營地觀察的音樂家在無線電急促道。
沒到一分鍾的時間這麽快就開始集結了,這該死的地方視野不好,要不然對面的毒販根本就不會有打衛星電話的時間。一邊在心裏嘀咕着一會回道:“夥計們,盡快結束戰鬥,敵人增援要來了,音樂家和皇後往A點撤離。”
說完快速往前沖了上去,雨林的藤蔓之類的植物特别多,其他的S形前進,匍匐前進這些戰術動作根本就用不上,比的就是眼快手快,不過話說對“撒旦”傭兵團來說,打個毒販都要用到戰術動作了,說出來了就被人笑掉牙。因爲“撒旦”是傭兵世界4年113場戰鬥全勝的傭兵團,從非洲、中東到南美。這是一個讓人聞風色變的傭兵團,這是傭兵界的傳奇
這時周小閑已經越來越靠近敵人,機槍手酒桶的彈夾也快打完了,因爲視線不佳,這時火力壓制很容易誤傷到自己人,隻能靠已經突擊上去的周小閑和公牛、斑馬他們解決戰鬥了。
噗,噗。周小閑連開兩槍之後快步跑到一顆樹下,背靠着樹叢腰上取下兩顆手雷,拔掉保險環往蜂鳥剛才報告的那棵樹下丢了過去,
嘭嘭,接連兩聲爆炸響起,樹上落葉紛飛,樹上的樹葉的雨滴全被震落下來
随即周小閑和公牛沖了上去。噗,啪啪,啪啪啪。
地面一片血肉模糊,兩個手雷剛好丢在人堆裏,而“撒旦”的手雷都是改短了引線的,引爆時間很短,加上周小閑手上停留了一會,丢過去的時候還沒落地就在空中引爆了。
這時斑馬和野人也已經把潰退的毒販擊斃,
“已确認敵人全部擊斃”,蜂鳥在無線電報告。
這點小場面對“撒旦”來說就是這麽簡單。
“巨人和土匪把我們的地雷和定向雷和C4通通就全留給他們做個紀念,反正也不帶走了”周小閑一邊對着任務目标拍照一邊說道。
“巨人拍了拍周小閑肩膀,裂開嘴笑着,說道:“還是藝術家最了解我,”“土匪,挖坑,埋好地雷把屍體放上去,放地雷上面,痕迹清理好。”說完停頓了下又搖了搖頭道:“還是我來吧,我要一個連環地雷陣,保證平米30米沒有活的。”說完又咧嘴笑開了
周小閑略顯無奈的笑了笑,巨人這人什麽都好,就是太暴力了。
雨開始慢慢變小了。當痕迹清理幹淨時雨也停了,
巨人的連環地雷陣布好後,一群人收拾好武器成散兵隊形往A點前進,
雨後的雨林可不好玩,螞蝗又重新活躍起來。螞蝗是水蛭的俗稱,尤其是在雨林,到處都是,多的數不勝數。
公牛一邊用ZIPPO的打火機炙烤着落在脖子上的螞蝗一邊小聲罵罵咧咧。
“藝術家,真的要解散了嗎?”醫生道,醫生是撒旦的軍醫,代後就叫“醫生”。戰時也是戰鬥人員。德國人,具備所有德國人該具有的優點,嚴謹、勤奮、自信。不同是比現在保守的德國人更有闖勁,或者說更不安分,但是死在他手下的人肯定比他救的人要多。
雨後的雨林道路泥濘,作戰靴踩在爛泥上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響,感覺很糟糕,猶如周小閑的心情。
“醫生”,周小閑略顯低沉的聲音響起:“我已經親手埋過山羊和大狗了,每當我想起山羊嘴巴冒着血喊我給他來一槍的時候,我的手就顫抖,雖然我知道山羊當時是救不回來了,但是他是死在我手上的,那是我開的槍,這是多麽殘忍的事情。甚至知道山羊還有一個女人都不敢去找她,我不能面對山羊的家人。我不想再失去任何的兄弟了。中國有句話叫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我們的錢已經很多了,該回歸平凡的生活了。”
“山羊是替我擋的槍,要不是我當時受傷了山羊就不會出事,”山羊的女兒就是我的女人,我會好好替山羊照顧好的”。爆破手巨人說道
A點,距離伏擊地點10公裏,這是一條尼路,直通卡拉馬爾。雨林的小路藤蔓密布,
需要不斷的用軍刀開路,周小閑一群人走了将近2個小時,剛到A點,謝菲就從樹上跳下來,一頭撲到周小閑懷裏。
周小閑很清晰的感覺到了謝菲胸前的圓潤挺拔。無奈的舉起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
輕聲說道:“先上車吧”。
旁邊的土匪吹了吹口哨,笑着說道:“我們就等着喝喜酒了,中國的傳統結婚要喝喜酒的,這個我知道。”哈哈哈
衆人很不地道的開始七嘴八舌的取笑周小閑,能看到周小閑的出醜,這是他們非常樂意見到的事情。
可是周小閑可不敢笑,也笑不出來,撒旦的格鬥高手除去野人,周小閑之外,就數另外兩名女成員最暴力了。皇後那是一個能頂兩個男人用的主,一身肌肉不看臉的話根本就想象不到這是個女人,但是偏偏臉部又長得很女性,而且很漂亮,真正的做到了天使的臉龐魔鬼的身材。
謝菲更不用說了,周小閑一直是她欺負的對象,完全可以說周小閑的格鬥那是謝菲一拳一腳打出來的。
那是5年前的夏天,當時周小閑毫無疑問隻是個菜鳥,海默貝爾傭兵團打雜的人物,洗澡的時候謝菲闖進來要占位置洗澡。趕他出來了,碰到這種事情周小閑哪能低頭啊,被看光不說,還要被趕出去。
結果就被虐了,狠狠的被虐了,從此以後更是一路被虐,似乎謝菲都把這當成愛好了。哪怕是到現在,依舊隻能被虐。經年累月的打鬥雖說沒滾過床單,但是該摸的不該摸的都摸過,跟正常的戀人相比隔的隻是一層衣服。“撒旦”的衆人都把他倆當情侶看待了。
衆人把泥路邊上的樹枝和迷彩僞裝去掉,兩輛皮卡和一輛漢蘭達露了出來。車輛外形并不是很好,很破很舊,不過車輛肯定是沒有問題的,撒旦的經紀人小唐尼做事總是能讓人很安心。
爆破手巨人一看到漢蘭達就爆了粗口:“法克,我讨厭日本車,跟讨厭日本人一樣”
周小閑聳了聳肩說道:“夥計,除非你願意走路回去,要不然就隻能忍受了。說完提着狙擊步槍上了漢蘭達的後座,随後謝菲也緊跟着他上了車
這是遠處傳來轟轟的爆炸聲,看來是敵人已經到了交戰地了,引發了巨人設計的連環地雷。爆破手巨人一邊拍這腿一邊得意洋洋的大聲道:“法克,我敢打賭,至少得有50人”。
衆人也跟着笑了起來,這是個讓人愉快的時刻。
車隊往哥倫比亞北部城鎮卡拉馬爾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