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個小家夥居然還在這裏啊?”
在我過着這種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過了整整将近半年了之後,那個溫柔的小護士依然是在這裏照顧着我,在這期間,我那個被小護士叫做rou便器的生母沒來過一次。
而就在今天,那個溫柔的小護士正在喂我斷奶用的稀粥的時候,之前那個接生的猥瑣醫生不知何時站在了病房的門口,看着躺在嬰兒床上的我,露出了愕然的神情,然後轉瞬間又皺了皺眉頭:
“這個小家夥已經照顧了很久了,那個男人也沒來給錢,可以把這個小東西送到孤兒院去了。”
正在享受着小護士的喂食的我聞言差點把嘴裏暖暖的稀粥噴出來,強行咽下并不算多的飯粒,我看着表情冰冷的醫生,心中有些慌張,我可不希望真的去孤兒院。
“比良坂醫生!她還隻是個不滿一歲的小孩!”
所幸,小護士還是十分善良的,有些憤慨地看向這個叫做比良坂的醫生,“如果她的母親真的不要這個小孩了,那就由我來撫養她!”
“真是不可理喻的女人……”
撇了撇嘴看着眼前的小護士,比良坂醫生最後隻是有些古怪地看了看依然躺在床上的我,“不過七濑戀,别忘了你的身份,你隻不過是個……”
“不要再說了!”
比良坂醫生的話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七濑戀有些羞憤的叫聲打斷了他沒有出口的話,不過我倒是直到現在才知道這個小護士的名字叫做七濑戀,看着七濑戀有些顫抖的背影,我覺得有些不太好受。
“哼……”
看到七濑戀打斷了自己的話,比良坂醫生也沒有準備繼續把剛才的話說下去,不過他在瞟了我一眼之後,還是有些語氣古怪地提醒了起來了一句,“這小東西在醫院的費用已經快要花光了,到時候醫院是不會讓他繼續待在這裏的,你想撫養她,就快點去做好準備吧。”
比良坂醫生突然仿佛良心發現的話語令七濑戀整個人一愣,然後臉上露出了有些喜悅的表情:
“是,我明白了!”
“哼,不要以爲我這就是決定放過你了,說實話,我隻不過是看這個小女孩也是個美人坯子罷了。”
不過,比良坂醫生卻是完全沒有給我對他改觀的機會,幾乎是我心中剛覺得這個男人還是有些良心的同時,比良坂醫生就突然看着我發出了惡心的笑聲,“或許好好培養一下,将來還能接你的班也說不定……”
“你……!?”
七濑戀身形一頓,不可置信地擡起頭來看向了眼前的比良坂醫生,眼神中滿是驚恐,“你這禽獸……”
“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當你這是在誇贊我了!”
完全沒有被七濑戀罵成禽獸的自覺,比良坂醫生反而發出了一道尖銳的笑聲,然後帶着扭曲的微笑看着我和七濑戀,“真可惜,等這個小孩長大了,我恐怕也老了吧……啧啧……”
一邊說着莫名其妙的話,比良坂醫生沒有再在意渾身微微顫抖着的七濑戀,自顧自地轉身離開了,看着比良坂醫生離開病房的背影,我心中總覺得,這個男人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就在我心中腹诽着比良坂醫生的性格問題的時候,七濑戀突然轉過身,将我從嬰兒床裏抱起來,放在懷裏輕輕地搖動着,作爲擁有一個男性心靈的我,當然是立刻把腦袋裏的那些思緒抛開,然後盡情地享受着七濑戀的懷抱。
不過還沒等我享受夠我從來沒有享受過的妹子的懷抱的時候,七濑戀卻是停止了搖動,然後我突然感覺到,一點濕潤在我的臉上擴散開來。
我驚訝地看向七濑戀的臉龐,兩行清淚正順着她的雙頰留下,她的眼神中滿是愧疚,看着我的眼神,讓我有種進入狼窩的錯覺:
“對不起……”
我不知道爲什麽七濑戀要對我說對不起,不過此刻我的身份是一個一歲都沒滿的小家夥,所以說到安慰人,恐怕沒有比我現在更加在行的人了,伸出還有些沒力氣的小手拍了拍七濑戀的胳膊以示安慰。
自從那次見過比良坂醫生之後,我就再也沒見到過那張猥瑣得讓我覺得看到他就會想到裏番的臉,當然,這并不是說比良坂醫生被抓進局子或者出什麽意外了,而是在上次和比良坂醫生進行過交流之後,七濑戀這個善良的小護士就真的辦理了領養手續,并将我接到了她的公寓裏居住了。
因爲我的那個肉便器生母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再露過臉了,所以七濑戀幾乎沒有什麽困難就将我領養回去了,而沒有再回到醫院的我,自然是看不到那張讨厭的臉了。
七濑戀成了我的養母,但是她畢竟還是一個小護士,所以她依然不可能天天照顧我,不過所幸的是,七濑戀所租的公寓隔壁是一個愛心泛濫的老婆婆,即使是在日本,老婆婆們的愛好和中國也是一樣的——
麻将,跳舞,照顧人。
所以,我這個“沒爹”的孩子的日常照顧,自然而然地被這位和藹可親的婆婆帶着她的另一些熟人婆婆大軍接手了,這些東西對我來說倒是沒什麽差别啦,但是唯一讓我有些可惜的是,我不能經常見到七濑戀了。
對于七濑戀這個小護士,我可是十分有好感的,當然,這個好感的産生并不是那種男女之間的感情,雖然我前世也是個有熱血的小夥子,但我也不至于對着一個像媽媽一樣照顧我的人下手,我的可惜,也僅限于覺得漂亮臉蛋養眼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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