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容還蹲在地上疼得直冒汗,自然顧不上跟李輝鬥嘴。反而是福伯沖着他關切地問道:“呃……李兄弟,我們大小姐都已經疼成那樣子了,還是好事?”
“别誤會……她現在肚子疼隻是因爲在特殊時期喝多了冰鎮飲料,隻要在肚臍平移兩寸的地方揉幾圈,就不會那麽辛苦了。至于另外的那個病嘛,确實是件好事,不然她那一對大白兔也不會一直瘋長。”
看在老人家的份上,李輝還是多管了一次閑事。
發現李輝再次盯着自己豐滿的胸脯,徐有容一臉怒色卻無力發作,捂住肚子的右手情不自禁地按照李輝所說的去做……
揉了幾圈之後,劇痛果然減輕很多。
她咬着牙勉強站了起來,依舊冷冰冰地說道:“别以爲憑這點小把戲就能騙到我,本小姐不吃這一套!”
“也對!換了哪個女人會不喜歡自己擁有傲人的身材。”
李輝對着她高聳的胸脯瞟了一眼,繼續說道:“不過我要提醒一句,它們越來越大不是因爲你二次發育,而是由于附近血管淤塞導緻脂肪異常沉積,時間長了,恐怕會出大事。”
聽到這裏,徐有容瞬間臉色大變。
她難以置信地盯着李輝,顯然是想不通這家夥怎麽會知道如此私密的事,自己明明沒好意思去醫院啊。
當初發現胸部隐隐脹痛的時候,她以爲是特殊時期的正常反應,誰知道後來越發嚴重。雖然在尺寸上,它們确實增大了一圈,但是現在已經變得碰一下都疼,壓根讓人忍受不了。
看見徐有容的表情,李輝更加肯定自己的判斷沒錯。如果這小妮子好聲好氣的話,說不定會幫她一下,但是現在看來,就算自己有心幫忙人家也未必肯接受。
想到這裏,李輝揮手說道:“行了,行了……你不是來看病的就别擋在我家門口,這麽大一坨擋在這裏,連風都吹不過來了。唉,還是回到屋子裏面比較涼快……”
站在一旁的福伯頓時愣住了,他沒有想到李輝竟然說走就走,老爺的病還沒有解決,現在大小姐又攤上事了,這該怎麽辦啊?于是趕緊湊了過去,低聲說道:“大小姐,我看李兄弟真的是老神醫的徒弟,要不我們……”
“你給我站住!”
看到李輝掉頭就走,徐有容怒氣沖沖地跟在他身後喊道:“像你這種人我見多了,無非就是想要錢而已。趕緊開個價吧,你到底要多少錢才肯說出老神醫的下落?”
“呵呵……總算相信我不是一個小騙子了?”
李輝并未阻擋徐有容闖進小木屋,反而饒有興趣地說道:“哎呀……瞧你這口氣,身家挺厚的啊,難道你們有錢人全都認爲金錢是萬能的?”
徐有容一臉鄙夷地說道:“金錢是不是萬能的我不知道,不過跟你說話這段時間,我已經少掙了幾萬塊。我不想再跟你繞圈子,廢話少說,趕緊開個價吧!”
小木屋裏面全是烏黑發亮的壇壇罐罐,一排一排整齊地擺在陳舊的木架子上。
除此之外,就是散落一地的草藥,顯得擁擠不堪,乍眼看去就連下腳的地方也沒有。
看着李輝身形閃動,如同泥鳅一般靈活地溜回了裏間,徐有容實在氣不過,當即不顧一切地追了上去……
“啪!”
一聲脆響,徐有容不小心把旁邊木架子上的一個陶罐碰倒了,摔在地上裂成無數碎片。
李輝聽到聲響,回頭掃了一眼,随即淡淡地說道:“那是明代巴山族傳統工藝烤制的陶罐,市場價三萬。”
“什麽?這麽一個破罐子就要三萬?你還不如去搶!”
“值不值這個價自己拿出去外面找專家鑒定,反正是你弄壞的就要賠,天經地義。”
“好,算你狠!福伯,把我放在車上的提包拿過來。”徐有容剛剛說完,沒想到房梁上突然垂下來一隻巴掌大的蜘蛛,吓得她驚叫一聲,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後退去。
不過由于腳下一絆,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抓住旁邊的木架子,試圖借此穩住身形。
“啪啪,啪啪……”
木架上擺滿了各色各樣的陶罐,本來就已經不太穩當,現在被徐有容這麽一撞,頓時引發了連鎖反應!
十多個陶罐接二連三地摔到地上,裏面浸泡的藥酒和切好的藥材全都撒了出來,整間小木屋裏彌漫着一股刺鼻的藥味。
李輝并沒有去扶她,反而站在一旁大聲數道:“六萬,九萬……三十萬,三十三萬……”
等到徐有容好不容易站穩腳跟,李輝口中的數字已經來到了七十二萬。
看着小木屋裏滿地狼藉,徐有容本來還有幾分歉意,不過當她想起李輝盯着自己胸口兩眼發光的表情,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憤憤地說道:“沒完沒了是吧?不就是七十二萬麽,我賠得起!“
“而且我今天還要砸夠一百萬!”話音剛落,隻見徐有容左右打量幾眼,發現對面那座高台上還有一個大壇子沒有摔破,不過位置比較高,以她足足一米七五的個子也夠不着。
她思索一陣,竟然狠狠一腳往高台的底座踢去。
“那個不能摔……”
李輝連忙出聲喝止,他完全沒料到徐有容發起脾氣來會不顧一切,這個大壇子真的不能摔!
徐有容雖然也聽到了李輝的喊聲,不過她下意識地認爲李輝不過是想告訴自己這個大壇子的價錢更高,于是不加理會,畢竟就算再貴十倍她也賠得起。
更何況她現在一口怨氣堵在心口,不吐不快,因此腳下的動作沒有絲毫停留,正中底座的一個支撐點!
李輝的身形很快,如同獵豹一般飛過去将徐有容撲倒,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哐啷!”
幾乎半人多高的大壇子終于還是摔了下來,裂成一地碎片。
晃眼間,一個拳頭大小的火紅色身影飛快地從碎片堆裏閃出,鑽進角落的雜物之中轉眼便失去了蹤影。
“放開我!放開我……你這個騙子、混蛋、臭流氓!”
被李輝緊緊壓在地上,周圍全是強烈的男子氣息,徐有容有些慌亂,下意識地拼命掙紮。
“别吵!如果你再唧唧歪歪半句,信不信我将你就地正法?”
聽到李輝惡狠狠的警告,徐有容愣了一下,果真沒再掙紮。随後她便看到李輝把耳朵緊緊貼在地面上,似乎在傾聽着什麽,而且眉宇間全是着急的神色,似乎真的發生了什麽大事。
于是她不敢打擾,就這樣一動不動地被李輝壓在身下。
良久之後。
李輝總算翻身站了起來,不過卻是滿臉的絕望:“完了完了,這下徹底完了!難道我注定要死在這裏……”
徐有容這時也回過神來,一邊拍打着沾到衣服上的草藥碎片,一邊不以爲然地說道:“這個大壇子很貴?不就是你師父回來之後罵你兩句,有什麽大不了的!你盡管放心,這點小錢我還是賠得起的。”
沒想到李輝盯着角落頭也沒回,直接大喝一聲:“賠賠賠,你賠得起嗎?知不知道溫養在裏面的是什麽?我能不能活過今年就全指望它了!你錢再多能賠我一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