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過的晴空,總是那麽美,那麽傷。我在遙遠的地方,等待着雨的歸期。
“落雨”。原樹喊了一聲。
“嗯,怎麽了;原樹。”
“......嗯,那個落雨我想問你個事”。說完原樹頓時感覺自己臉上熱呼呼的,可能是太緊張了吧。“什麽事啊?原樹你的臉怎麽那麽紅啊!”。落雨問。
“哦...沒,沒事了”。原樹吞吞吐吐的說。“嗯,那好吧!不過你今天怎麽有點神經兮兮的,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着我?”
“沒,沒有。”
“嗯,那沒事就走吧;”落雨說。
原樹歎口氣把話全吞了下去,誰讓自己沒有這膽子,不敢問,又怨得誰呢!原樹自嘲了一下。“哎,落雨等等我啊”。“哼,誰讓你沒事在那發什麽愣啊!”
“好吧,好吧。随你怎麽說”。原樹搖了搖頭無奈的說。
巷子裏的燈悄悄地亮了,昏黃的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的長長的。腳步聲,嗒嗒...的在巷子裏回蕩着散開,時間像是把這裏給定格了。原樹多麽希望這條小巷永遠也沒有盡頭,隻要永遠這麽走着就行。
“好了,原樹我到家了,你也回家吧!”落雨的話,把原樹從幻覺中拉了出來。
“...哦,好,你先回去吧!我馬上就走”,原樹說。
“嗯,那我回去啦,”
“嗯”。
原樹站在巷子裏的路口,看着落雨漸漸消失背影,眼淚不争氣的落了下來,滑到了嘴裏,鹹的讓人發痛。
不知道你有沒有看到過,開墾過的土地,如果你站在上面,你會感覺到一條條溝壑如同深深淺淺的傷口一樣,然後又不斷地被掩埋,不斷的生長出新的傷口。
“落雨,回來了”。母親鄭向心問道。
“嗯,回來了”。
落雨的父親看到落雨回來了,把手中的報紙放了下來說;“嗯,好幾個星期沒回來了,這回剛好有時間看看你和你媽”。
落雨的父親帶着一副眼睛看起來文绉绉的,因爲在外工作的關系所以常常幾個星期不回來。
“吃飯了,落雨”。父親喊道。
“嗯”。落雨把背包放到樓上了就下去了。
母親匆匆忙忙的把飯端到了桌子上,然後又跑到廚房去做飯。今天的菜比往常多了好幾盤,父親時不時的給落雨夾菜,落雨高興的吃着。
吃完飯後,落雨跟父親母親打聲招呼後,就上樓寫複習題了。
已經很晚了,“時鍾,嗒、嗒、嗒.....不停地擺動着,時間一點一滴地在流逝,落雨漸漸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