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打碎玻璃還不承認,嗯,誰知道他是這種人,哎哎,他回來了,小聲點……”。林風走到自己的位子上,看了看陳東登的桌子上還散落着玻璃的碎片,有不少人轉過頭向林風投來歧視又或者是厭惡的目光,這讓林風感覺很别扭,爲什麽他們都願意相信陳東登的話而不相信自己說,林風覺得現在自己就像是實驗室裏的小白鼠被無數的人圍觀着。
“铛、铛、铛.....”,破舊的老鍾依舊發出嘶啞刺耳的聲音。放學了,林風匆匆把課書裝到書包裏,然後想要頭都不回的逃脫這裏。灰白色的教學樓漸行漸遠,眼淚也随着風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後面落雨和原樹一路小跑地追了過來。
“沒事吧,林風。”落雨問。
“對啊,林風你怎麽一放學頭都不回地就跑了。”原樹問了問。
“沒什麽,隻是心情有點不好而已”。
落雨說;“林風你别把今天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對了,今天老師怎麽跟你說的”。
“也沒怎麽說,就是玻璃碎了,總歸要賠錢”。
“哦,林風咋天你值日,這玻璃好好的怎麽就碎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原樹問道。
“其實,咋天晚上是我值日,我打掃完班級裏的衛生後,就準備把掃帚放回班裏,這時陳東登走了過來,他跟我說讓我先回家,剩下的有他自己就行了。我當時以爲他是好意的,也就沒想這麽多,我就先走了,可是今天一過來誰知道,那窗戶口的玻璃竟然碎完了。”林風說。
“這個陳東登真不是東西,我看就不是什麽好鳥!”原樹說道。
“林風你準備怎麽辦?”落雨問。
“唉,隻能先把錢賠上再說”。
“嗯,那咱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