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什麽是血脈者啊?”
對于賽博人和林綠口中的血脈者,葉景十分的好奇,猶豫了許久,終于還是開口詢問起來。
林綠略微遲疑了一下,想了想,爲葉景解釋道,“血脈者也是人類。據傳在我們現在的文明之前,地球上還曾有過其他強大的文明,其中有一個靈希文明,算是我們人類文明的祖輩,與科技文明不同,靈希文明注重自我的發展,人們往往都擁有超乎我們想象的能力。”
超乎想象的能力,葉景在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自己身上那出奇的力量和難以解釋的預見未來的能力,心中不由怦然一動。
林綠沒有注意到葉景的神色,頓了頓,接着說道,“現在我們口中的血脈者,就是指那些繼承了靈希文明一部分能力的人類,你可以将他們看作是異能者,血脈者的數量極少,但是他們擁有的能力卻恐怖,不論是我們黑耀帝國還是其他人類勢力,對于血脈者都是極爲重視。”
葉景默默的點頭,輕聲道,“血脈者的那麽強大,若是能夠參與到戰争中,豈不是會對戰局造成極大的影響?”
林綠點頭,“确實如此。據我所知,各人類勢力與血脈者之中的強大者有一份協議,平常時候血脈者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在修行,但是如果局勢需要的話,他們也會被征召去執行一些特别的任務。由于血脈者在戰場上的恐怖表現,在聯盟各國之中,血脈者的名聲反而遠要比在人類中響亮的多。”
也對,血脈者的強大實力,對于戰争中的雙方而言,無異于一件恐怖的武器,各個國家又豈能放過呢?
想了想,葉景忽然問道,“那如果血脈者仗着自己的能力爲惡怎麽辦?”
聽葉景這麽說,林綠不由的一愣。
在林綠的認識中,血脈者基本上都是爲了帝國而戰鬥的英雄,他們作惡的事情,她從來沒有聽說過,甚至從來沒有想過。
不過,是人總有善惡,血脈者既然是人,那就也擺脫不了心中的善惡欲念,而且作爲比普通人強大的血脈者,他們心中的欲念可能要還要更重一些,畢竟在某種意義上而言,他們是一群站在普通人類頭頂,讓人仰視的人。
想了想,林綠搖了搖頭,“這中事情可能會發生,但是我還真的沒有聽到過。不過我認爲,血脈者與政府的協議之中應該會有相應的約束。”
說到這裏,林綠忽然嚴肅了起來,“血脈者在人類和聯盟的戰争中,雖然扮演了一個很重要的角色,但是自從戰争爆發以來,正真決定戰争勝負的還是國力和軍隊的實力,這也從側面說明了一個問題,血脈者雖然強大,但他們的強大隻是個體,數量又極少,或許在某一個時刻他們會綻放出耀眼的光芒,但是在龐大的軍隊面前,他們依舊是渺小的,與軍隊對抗的話,最終的結果隻能是被軍隊徹底的消滅和吞噬。”
葉景沉默半響,不由也點了點頭。
即便在戰争爆發前的地球上,再強大的個體也需要受到各個國家的約束,若是妄圖以國家的力量來對抗國家,怕是神仙也難以做到。林綠口中的那些人類國家遠遠要比地球上的那些國家強大了太多,自然更是有足夠的能力去應對那些。
……
兩人慢慢的行走在峽谷中,林綠對葉景充滿了好奇,而葉景對林綠雖然沒多少好奇,但是對林綠身後的黑耀帝國以及包括黑耀帝國和聖盟在内的兩大對立陣線卻是十分的感興趣。
最開始還是林綠追着葉景問這問哪,到最後就完全變成了葉景發問,林綠解答了。
就這麽小半天過去了,葉景對于地球之外的世界終于有了一個初步的了解。
之前,包括葉景在内的絕大多數地球人都認爲,地球就是他們這個世界的全部,太陽系也不過是這個世界的外延而已,可誰曾想到,地球之外的世界竟是那麽龐大且精彩?
聽林綠緩緩訴說着人類陣線和聯盟陣線那一次次遍及整個銀河的陣線大戰,葉景不由的便是心潮澎湃。
林綠的聲音還在耳邊,但是葉景的心卻早已經悄然飛出了地球,飛向了那浩瀚如煙的星海。
“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去看一看外面那精彩的世界呢?”葉景不由在心中默默憧憬着。
就在葉景在心中認真憧憬的時候,林綠卻是忽然閉上了嘴,一臉警惕的停下了腳步。
林綠這突然的反應讓葉景立刻警醒,連忙也停下腳步,四下打量了一番,卻并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不由小心的看向林綠,輕聲問道,“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嗎?”
林綠也四下張望了一下,手卻已經摸向了腰間的槍,壓低聲音說道,“你沒有發現,這裏安靜的有點過分了嗎?”
經林綠這麽已提醒,葉景這才反應過來。
四下裏似乎确實沒有什麽異常的,隻是太過安靜了,沒有鳥叫、沒有蟲鳴,葉景和林綠此刻也閉口不言,于是,整個林間剩下的,就隻有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正如林綠所言,這已經是安靜的有點過分了。這一片峽谷中的原始森林裏,就算沒有野獸,怎麽可能連一隻鳥雀、一隻飛蟲都沒有?若是真的沒有的話,那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這片森林中必定有什麽足以令人恐怖的大危險,以至于所有能發出的生物都無法在這林中生存下來,這才能有如此的寂靜。
葉景頓時變得警惕,林綠将槍握在手中,看了眼林綠,見他赤手空拳,便從腿上抽出一柄匕首遞給了葉景,也算聊勝于無。
葉景接過匕首掂了掂,但是目光卻仍舊警惕的注意着四周,“卻是有點詭異,我們是要繼續還是往回走?”
林綠回頭看了眼,最終還是搖了搖頭,“還是繼續向前吧。”
前面有沒有危險,有什麽危險沒人知道,但是身後,卻很有可能會有敵人的機甲,兩相比較之下,賽博機甲顯然是要比那位置的敵人更具有威脅一些。
葉景聞言也點頭,随手一揮,便用匕首砍下了一截手臂粗的樹枝,砍掉枝桠,将前端削尖之後,一個簡易的木矛就算有了。
拿着木矛揮了兩下,重量有點輕,但也勉強可用了。
不敢再像之前那般随意,葉景頭也不回的壓低了聲音說道,“你跟在我身後,小心一點。”說着便邁着大步走在了林綠的前面。
看着葉景的後背,林綠不由的一陣失神。
雖然是個女人,但是自幼出生在軍人家庭之中,在嚴格的教育和要求下,林綠一直要比許多男人都要堅強。從進入部隊之後,她更是一直處在保護别人的角色,像此刻這樣被人保護,恐怕隻有她還是個小女孩時,才從父兄那裏得到過。
這種熟悉而又久遠的感覺,已經有多久沒有體驗過了?林綠不由的有些失神。
“快點跟上啊!”
“被人保護的感覺,也不錯啊似乎。”看了一眼前面不解看着自己的葉景,林綠忽然一笑,快步跟了上去,緊緊的跟在在葉景身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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