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你沒什麽想對我說的話嗎
月:沒有。
某人:你這是要氣死我嗎
月:沒有。
某人:我還以爲你這家夥會稍微安分一點呢,結果你居然比那兩個混球更過分居然直接自報名号了
月:嗯。
審判之龍:啊啊,我可不能當做沒聽到啊。我承認我們的風格比較奇怪啦,不過我們也是懷着一顆爲了結社着想的心啊爲了計劃可以奮鬥終生啊我這種人放在裏絕對是一等一的主角而且是那種能活到最後的類型拿到傳說中的人偶吃下天才地寶踏碎虛空什麽的最後成爲空之男神拯救世界最後發現
幻鬼:閉嘴。
審判之龍:切~
某人:
某人:我明白了。你們是要搞我吧我即将頂替懷斯曼成爲三之柱原第三使徒,已死你們心裏不服氣,你們要搞我是吧
月:沒有。在結社裏,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因爲懷斯曼跟你作對。
某人:那是什麽原因啊你能解釋一下嗎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跟你們說了,要隐秘,你們到底知不知道隐秘是什麽意思
月:大概吧。
某人:所以說,你們到底是來幹什麽的不想參加我的幻炎計劃沒問題啊,你們走啊我不強求啊你們别給我搗亂就行了
月:這不是搗亂。一切都是爲了三之柱的計劃能夠順利進行。
某人:你還真敢說啊
月:我不覺着我有什麽問題。
審判之龍:哦哦哦哦哦兄弟
某人:惡心死了你們是要死啊
月:正事說完了
某人:說完了
月:那,我想問一下。你們哪位,有值得信任的情報網
某人:情報網
月:嗯。我有想要調查的事情。
幻鬼:如果是藝術方面的事情,我可以稍微幫個忙。
月:哦
幻鬼:我麾下的惡魔中,有一位是精通藝術的惡魔。他有一本記錄了自古代到未來的全部藝術資料的書。
月:嗯能找人嗎
幻鬼:人是藝術嗎
月:抱歉,那就用不到了。
審判之龍:啊,别看我啊。好吧好吧。如果你有目标我倒是可以幫你搜索,法弗尼昂的速度絕對可以一天之内周遊大陸。
月:嗯,拜托了,幫我找一下這個女人。
審判之龍:哦哦哦這個不是那個那個那個叫什麽來着
月:晨悠毛。麗夏毛的妹妹。
審判之龍:哦哦哦,我盡力吧~~真是的,這種人你自己去查就行了嗎~
月:我能查到我就不需要你了。
審判之龍:居然能甩開你好厲害的女人該不會,是銀本人吧
月:有可能。
某人:你們不想繼續開會就給我滾啊别整天宅在我的房子裏啊
月:嗯。
某人:站住。我改主意了,你們這群混球給我整天呆在屋子裏,别給我到處闖禍。
月:做不到。除非,你幫我找到她。
某人:我擅長的是煉金術,給你煉一個一模一樣的行不行
月:不行。
某人:我也沒想給你煉可惡
審判之龍:哎你去哪
某人:找胃藥我遲早會被你們氣的胃穿孔。
幻鬼:胃穿孔的主要病因是暴飲暴食。
某人:我知道你給我閉嘴
就這樣,今天的黑幕們也過着愉快的談話生活。
審判之龍:哇啊,我們是不是惹候補君生氣了
幻鬼:肯定的。
審判之龍:哇哇,真是小心眼啊。聽說小心眼的人老的特别快說起來白面那孫子我是說白面教授貌似很年輕啊明明那麽小心眼據說他是那種必須把粥和稀飯分的特别清楚的類型不過啊我也沒跟他有太多交情其實咱們這邊跟
幻鬼:閉嘴
審判之龍:嗨嗨嗨,我閉嘴就是了。真是的,今天各種不順心啊,看個演出還被人嫌棄
幻鬼:嫌棄
審判之龍:是啊,好像是擋住後面人視線了,被人強行掰頭了雖然不疼可是我自尊心收到了打擊
幻鬼:
月:
審判之龍:
幻鬼:那是,不可能的。
月:幻鬼的隐身術,并不是幻術。
審判之龍:哈不是幻術那是什麽
幻鬼:是空間交替。
審判之龍:哈
月:和我的影行是一個道理,我是交換和影子的空間位置,他也是類似的方式,離開了這個空間。
審判之龍:額,所以呢
幻鬼:我們既存在于這個空間,又不存在與這個空間,就算有人能注意到我們,也是不可能穿越空間對我們進行攻擊的。
審判之龍:哦哦哦難怪之前你的霧氣一出來,子彈也奈何不了你啊等等那我的頭
幻鬼:要小心了。那家夥,絕對不是一般人。你還記得他是誰嗎
審判之龍:太黑了,記不起來。
幻鬼:
月:或許是卡魯門财團的人
審判之龍:總不會是那個蘭斯特吧老實說我覺着那家夥還挺不錯的啊
幻鬼:我會調查的。
月:嗯。那我不插手。
審判之龍:哎哎,别自顧自的進行話題啊我們不是在說蘭斯特的事情嗎
特别任務支援科,深夜。
遊的窗口,不知何時多了一張卡片。
這次沒有什麽密碼,也沒有什麽奇怪的暗示,上面好好的寫着:
遊辰巳敬啓:
在這個清涼的夜晚,不知前輩可否有意一聚預演之時未能按時暗殺市長,實在是萬分抱歉,在下特意在我們初次見面之地備下酒席,還望前輩賞臉。
:沒有和您戰鬥的意思,還請相信我。
月之奧西裏斯敬上。
這是啥
遊一臉鐵青的把紙片往身後一扔,芮好奇的撿了起來,讀了一下。
主人,這似乎是邀請信
額我不是說我不知道内容我是說我不明白他爲什麽要給我
想和主人見面
好吧,也許你是對的。
遊歎了口氣前思後想,遊最後還是決定單刀赴會。
主人,不用和其他人說一下嗎
芮有些擔心的追問。
他既然說沒有敵意,我覺着姑且可以相信他,他是個很單純的家夥。不過,以防萬一,如果我30分鍾還沒回來,你就告訴其他人吧。
是
說道遊和月的第一次見面
那不就是地下通路嗎
遊一邊驅使着鎖鏈飛速前進,一邊在心裏嘀咕。
在地下空間布下酒席,真是想想就讓人覺着莫名其妙啊。
當他趕到的時候
前輩,感謝您的信任。
月之奧西裏斯對他輕輕欠身,手裏舉着銀制燭台,蠟燭橘紅的火光讓他看上去更加神秘了。
在他背後居然真的是酒席啊一張長長的桌子擺在這裏,上面煞有介事的鋪了一塊白布,各式水果端放上面,肉類拼盤和素菜拼盤圍城一個大圓,正中是一隻烤火雞,在燭台搖曳的光輝中透出一種誘人的蜜黃色。
桌子的空餘擺了幾瓶葡萄酒,沒有貼标簽,看不出是什麽牌子是那一年生産的。
你還真的搞了個酒席啊,了不起了不起
遊隻覺着自己的眼角不停的在跳。
這什麽啊一般來說,邀請敵人來吃飯這算什麽
周圍沒有其他人的氣息,月身上也沒有殺意,甚至沒有動氣,他現在,和普通人無異。
是這樣的前輩。我想借用前輩的情報網。
哈
遊大感好奇。隻見月繼續謙恭的說着:我有一個無論如何都想見一面想弄清楚她的身份的人。
所以呢
所以,我來請求前輩幫我調查。我會付出相應的代價的。
哈我覺着這可不是一個殺掉了我的情報頭子的人該說的話。
遊沒好氣的諷刺着。
失去了那個人,遊的情報網幾乎陷入了癱瘓狀态。
舉例來說,遊的情報網是一張蜘蛛網,那個情報頭子就是蜘蛛,遊則是飼養蜘蛛的人。
月殺死了蜘蛛,所以現在隻有遊和蜘蛛網。一個人類,要怎麽使用蜘蛛網呢
現在就是這樣。遊知道自己手下有一張巨大的情報網,可惜的是,他不知道每個人的具體聯絡方式,也不知道他們都是誰,在什麽地方。就說他自己知道的那幾個情報點,分部在大陸各處,統籌起來非常困難。
可以說,月的行動,直接讓遊的情報網絡報廢了。情報網本身還能運作,隻是遊辰巳無法利用其獲得情報。
現在,月居然提出了這樣的要求,怎麽能不讓遊憤怒呢
前輩,不妨聽聽我的籌碼。
你說。
月的聲音依舊很冷靜。不知道是自信遊一定會接受呢,還是性格如此呢
我主動退出幻炎計劃,并且把我知道的細節全盤托出,同時爲您和支援科的各位提供幫助。
請不用爲我擔心,執行者有絕對的自由,就算我要和結社爲敵,這也是可以的。
還真是有夠随意的組織。
前輩,如何
好吧好吧你既然非要我幫你查,我盡力就是了。調查什麽
麗夏毛的妹妹。
哈
我是說,麗夏毛的妹妹,晨悠毛。
我能問一句,爲什麽嗎
前輩
月認真的盯着遊的瞳孔。
我對她一見鍾情了
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