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俊少年離開後,浪川并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到集市轉了一圈,準備在生死台大戰之前找一些保命的法器。
當浪川看中一個符寶時,翻了翻乾坤袋,發現自己一個鋼镚都沒有,簡直比一個臭要飯的都要窮,起碼人家還有一個飯碗,他尴尬地笑了笑,然後聳拉着腦袋走了。不過,經過一番的行走市場,他對自己坐井觀天的生活方式大歎口氣,也知道了一些大概的交易方式。
公開亭攤位和商鋪很多東西都需要靈石、宗門貢獻點或者一些符寶、法器、靈獸等來交換。
靈石的來源除了宗門每月發放外,還可以直接用世俗界的金銀财寶來購買,或者做一些宗門任務。
宗門貢獻點,則是完成宗門發放的任務所獲得,另外就是在宗門内任職,可每月獲得一定量的貢獻點。
“哞!哞!哞!”
當浪川離開公開亭回到白雲峰時,蓦然聽到牛魔王凄厲的嚎叫聲,他眉頭皺了皺,急忙禦劍飛去。
隻見一個紅衣少女,竟然拉着牛魔王的尾巴,咯咯笑個不停,而牛魔王卻是憤怒地不停追着她,一人一牛就這樣你追我趕地轉圈圈,不知道她們轉了多少圈,牛魔王漸漸地站不穩腳,天旋地轉地跪倒在地一動不動,一對牛鼻子不停地冒着熊熊地火焰。
而小白則是趴在地上,一邊可憐兮兮地看着牛魔王,一邊歡快地搖了搖尾巴,似乎在提示牛魔王,你一定要裝死,而且要裝的再像一點。
小魔女看着牛魔王一動不動地趴在那裝死,十分生氣地一邊拉着牛魔王的尾巴一邊大呼小叫道:“你起來,起來,本姑娘還沒有玩夠呢,你這頭大笨牛。”
浪川看着這個貪玩的小魔女,一臉的黑線,然後皮笑肉不笑地叫道:“小師傅,你來了,都好久沒見你了呀,徒兒好想念你呢。”
小魔女忽然看到浪川來了,雙眼冒光地撇下牛魔王,然後一蹦一跳地拖着浪川的手說道:“小徒弟,走,我們抓螢火蟲去,我知道有一個地方很好玩,我都好久沒得出來玩了,都快悶出病來了。”
“師傅,我……”
浪川話還沒有說完,小魔女一隻粉嫩的小手就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扔到了小白的身上,浪川和小白同時傳來一聲悶哼,然後,小白撲通撲通地前腳一躍後腳一蹬迅速地鑽進了茂密的森林中。
不一會兒,小白突然停在了一處猶如滿天星空的山谷内,隻見無數隻螢火蟲密密麻麻地散落在每個角落,而且還散發出十分詭異的香氣,浪川抽了抽鼻子,忽然感覺腦袋有些昏沉沉的。
“小師傅,這裏一定有古怪。”
“有何古怪?你先去看看呗。”小魔女滿不在乎地說道,拍了拍小白,小白心有靈犀地一甩尾巴抽向浪川,有了第一次的慘痛教訓,他這次可多了個心眼,輕松地避了小白的黑招。
正當浪川準備得意偷笑的時候,小魔女一個十萬火急流星腿對準他的屁股就是一腳,頓時,他如同在漫天的星空隕落的星辰,狠狠地向着漆黑的地面來個熱情的擁抱。
小魔女看着浪川一副狗啃泥的樣子,一雙眼睛眯成一條縫,咯咯笑個不停,旁邊的小白看了一眼,連忙轉過頭去,仿佛在說,哎,媽呀,這貨的姿勢太風騷了,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就在這時,大地突然一抖,虛空中突然出現無數條流光四溢的金線,一條條金線将黑夜裏閃閃發光的螢火蟲連接在一起。
小魔女縱身跳下,一臉認真嚴肅地不斷打出玄奧的法訣,無數金色的符文,緩緩地将虛空中出現的金線罩在了裏面,形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綠色罡罩,最後一拍儲物袋,立刻一杆缭繞着金色符文的小旗飛出,然後左手蓦然一指,立刻分成四個小旗刺入地面。
“聚靈陣,開!”小魔女大喝一聲。
“地靈穴,開!”她再度打出一連串的法訣,一掌拍向地下。
施法結束,小魔女盤膝坐下,臉色卻是有些蒼白,浪川有些擔心地問道:“小師傅,你沒事吧。”
“閉嘴,你這個笨徒弟,還不趕快吐納修煉。”
浪川也不在啰嗦,盤膝坐下,立刻感受着磅礴的靈氣瘋狂湧入自己的全身脈絡,在他的運轉下,漸漸地流入到丹田。他不斷吸收着渾厚的靈氣,使得其丹海咆哮翻滾,不斷地去沖擊窄小的脈絡,丹田内的靈氣也漸漸地越凝越加蓬勃渾厚。
時間緩緩地流逝,轉眼已經過去了三天三夜,這一日夜裏,圓月高懸,散落的月光柔和,如銀光一般覆蓋了大地。更是落入這裏的一處處百草花香的山谷内,尤其是浪川所在的山谷,谷内的霧氣被這月光一照,頓時緩慢的翻滾起來,如同仙境一般。
此刻,浪川的呼吸慢慢地越加的綿長,他的身體有些顫抖,九轉金龍訣在其不斷運轉下,他那不算大的丹海,慢慢地擠壓縮小,然後再放大,再擠壓縮小,周而複始。丹田儲存的靈氣越來越純,越來越渾厚,而且他能敏銳地感受到周圍的花開花落,周圍的天地靈氣也漸漸地比以前匮乏了許多。
他默默地盤膝坐在這裏,九轉金龍訣讓其沉浸在一種奇異的狀态中,他不斷擴展的經脈,不斷變異的骨頭,甚至他的全身布滿了點點晶瑩,如同星空中滿天的星星,四處閃爍,充滿了生機。
這一刻,他心神一動,方圓百裏的一切,皆映照在他心中。
“雲飛,你的師弟可曾找到了?”
“回師傅,還未找到,不過俺到師弟的房間,發現師弟曾回來過。”
“嗯,你師弟回來,把這件内甲送給他,可保他在生死台有一線生機。唉!”
“師傅,生死台真的是兩人進一人出嗎?那師弟怎麽辦啊?那蕭磊比俺的修爲都高了不止一籌哪。”
“哎,蕭城在雲天宗關系龐雜,那蕭老頭又不是什麽善茬,此事難料。”
忽然,一道精光射出,浪川突然開阖。
“師傅,師弟。”浪川的眼眶内慢慢地蓄滿了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