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輕輕的吹,暖暖的陽光覆蓋着大地,小草在陽光的沐浴下吐出了嫩嫩的小芽。
浪川從打坐中蓦然睜開雙眼,此刻白雲峰比武台傳來陣陣的喝彩聲,但是他卻毫無興趣,打坐中的他散出的靈識已然大概知曉比武台決出勝負的十個名額,唐松齡便是其一。
他伸了伸懶腰,推開門口,便禦劍飛去,有段時間沒有去看柳青他們兩個了,不知道他們情況如何。
不多時,已然跨過白雲峰,直抵青雲峰。青雲峰依然是個美麗的世界,奇珍異獸目不暇接。
浪川飛行在空氣清新的青雲峰之上,不多久便看到了正在喂食靈獸的柳青,随後掐訣降落。
柳青看着浪川憑空降落在自己身邊,着實吓了一跳,拍了拍胸口道:“讨厭,吓死我了。”
浪川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道:“最近,過的怎麽樣?”
“還行吧,隻是一直無法凝聚靈氣。”柳青一邊拿着靈草喂食靈獸一邊嘟着嘴道。
浪川把靈氣聚于雙眼,仔細端詳柳青的全身骨骼脈絡,發現多處阻塞不通,然後皺了皺眉道:“以易筋洗髓丹,再配合自己提純的濃郁靈氣過渡,或許可行。”
“你等我一會,去去就回。”說罷,便禦劍飛去,轉眼消失在天空之中。
柳青看着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浪川,表情有些古怪,她不明白他究竟把她放在什麽位置,看着他爲自己而來,心中一陣忐忑和高興。
一盞茶的功夫,浪川已然來到公開亭的交易坊市,他打算把自己的那把長劍賣了,然後換取一些丹藥爲柳青易筋洗髓。
轉悠了數圈,終于找到一個門匾寫着‘雲天宗第一丹坊’的丹藥坊,這已經是第三家了,貨比三家的習慣,他還是繼承了下來。前台上的一個肥胖臃腫的掌櫃此刻正在打着盹,一隻鼻子一呼一吸地吹着氣泡,浪川有點啼笑皆非地咳了聲。
浪川看着這個正在打盹的前台掌櫃居然雷打不動,無奈道:“丹坊起火了,快來救火啊!”
前台掌櫃忽然驚醒,一隻肥大的腦袋狠狠地磕在了前台上,忙大叫道:“黑貓,二狗快來救火啊。”
“掌櫃的,哪裏起火了,沒見着啊?”這時,從後門跑進來的兩個夥計驚異未定地說道。
掌櫃的經兩人這麽一說,忽然醒悟地摸了摸高高隆起的下巴怒道:“該死的,誰在夢裏整我。”
黑貓和二狗兩人長長呼了口氣。
“掌櫃的,這把長劍可賣得幾個錢?”這時,站在旁邊的浪川輕輕咳了聲道。
掌櫃的看了看浪川手中的長劍,眼神微不可察地一閃道:“三顆下品靈石。”
肥胖的掌櫃眼中,那微不可查的奸計怎能瞞得過浪川的法眼,随即聳了聳肩道:“原來此等品階的法器竟然如此便宜,罷了,那儲物袋裏面的十幾把法器送給别人得了。”
收起長劍正準備離開,掌櫃一把拉住浪川讪笑道:“這位小哥,稍等,你說你有十幾把這樣的法器?”
“是啊,這些法器都是那些師弟們給我的見面禮,盛情難卻,所以都收了下來,但是如今缺點丹藥,所以正打算換點易筋洗髓丹,想不到竟然如此便宜,不賣也罷。”
“這樣吧,如果小哥肯把那十幾把法器賣給我,我不僅賣你十粒易筋洗髓丹,還送上三粒駐顔丹,你看如何?”
“哦?那敢情不錯。”浪川摸了摸腰邊,然後一拍腦門說道:“哎呀呀,那存放法器的儲物袋忘了拿了,如今隻有一把長劍在手。掌櫃的,我看我還是去其他丹坊看看吧,如今急需易筋洗髓丹。”
剛轉身,掌櫃的再次拉住了浪川,一臉肉痛地咬牙道:“小哥,稍等!這樣吧,我用三粒易筋洗髓丹換你這把長劍,另外,再送你一粒駐顔丹,當作定金,希望小哥能把那剩餘的法器賣給我,你看如何?”
對于掌櫃扔掉孩子想套狼的把戲,浪川内心一陣好笑,随即故作遲疑地回道:“好吧,既然掌櫃如此看得起在下,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明日,我就将剩餘的那十幾把法器賣給掌櫃的。”
掌櫃的非常不舍得地把丹藥給了浪川,内心卻嘀咕道:“看這小子并不懂行情,要是得到那十幾把法器,那就真的賺到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隻是那駐顔丹……”
浪川接過丹藥立刻禦劍而去,生怕對方反悔,心裏此時樂開了花,嘀咕道:“本來不想詐你的,是你先詐的我,這可不能怨我。”
不多時,已然到了青雲峰,柳青此刻還在喂食其他的靈獸。
浪川禦劍徐徐而降地停落在柳青的身邊,然後神秘兮兮地笑着說道:“看,我得到了什麽?”
“這是什麽?”柳青看着浪川手中碧綠色的藥丸問道。
“這三粒是易筋伐髓丹,有着易經伐髓之功效,這一粒是駐顔丹,有防止衰老,永葆青春之功效。”浪潮一本正經地說道。
浪川剛說完,柳青随即一愣,最後内心激動地飛撲過來一把抱住浪川,邊哭邊笑道:“川,你對我這麽好,我該怎麽報答你啊。”
浪川萬萬想不到,幾粒丹藥就能要她萬般歡喜,而且抱得他差點喘不過氣來,輕輕拍打着柳青的玉背說道:“能不能輕點,你想勒死我啊?”
柳青聞言,嘟了嘟嘴嬌嗔道:“美得你了,得了便宜還賣乖。”
浪川看着嬌豔欲滴的柳青,臉紅耳赤有點不自然地吞了口唾沫,正想掙脫柳青的環抱,但就在這一瞬間,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一個溫潤熾熱的朱唇緊緊堵住了他的嘴,輾轉厮磨尋找出口,他完全被柳青的強勢氣勢所驚擾,一急,卻是有些愣怔住了,漸漸地他便沉迷于溫柔的糾纏中。
對于這種溫柔的戲碼,一般人等都是在自己的住所上演,可如今卻是在衆目睽睽之下,周圍的雜役弟子頓時看呆了,随即便反應過來,嘴裏罵罵咧咧地說道:“兄弟們上,這是哪個家夥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侵犯我們青雲峰的女神。”
當衆人抄着家夥一齊前來準備将這小子挫骨揚灰的時候,一瞅發現竟然是揚名雲天宗的浪川,衆人頓時聳拉着腦袋低聲道:“媽的,真的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