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川看着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急中生智地邊躲避邊朝着在一旁看戲的高瘦青年二人喊道:“二位師兄,咱三個一起把這個人殺了,金銀牌給你們如何?”
金銀銅牌的區别在于,銀牌可以在内部對抗賽之中可以自由挑選其中的一個對手進行挑戰,而金牌卻是可以選擇二個對手不能對自己挑戰,奪得這兩個令牌在内部挑戰賽是可以獲得非常重要的有利位置。
高瘦青年看着狼狽不堪的浪川,雖然表面冷笑道:“愚蠢!”但是,心裏卻是有了盤算。
馬臉青年,在浪川破陣施法的瞬間,已然在心中盤算自己若是和浪川打鬥到底有多少勝率,而且獲得銀牌對他來說卻是非常誘人的條件,但是看着藍衣青年的修爲與自己相差太多,而不得不慎重地考慮一番,這個冒險是否值得。
看着身邊兩人不動于衷,藍衣青年大笑道:“三個一起上,我都有把握打赢你們,而且,你們若是想找死,我是不會心慈手軟的。”說完,不露痕迹地對着周圍虛空一點,小心能使萬年船,先給自己留個後手先。
高瘦青年表面沒有說話,但是,心裏卻是暗忖道:“狂妄,正面或許打不過你,但是被讓我逮到機會,嘿嘿!”
馬臉青年卻是臉色一沉,目光一直關注着戰鬥中的兩人,仿佛是一隻蓄勢待發的惡狼一般,随時準備給對手緻命一擊。
藍衣青年看到浪川如此機警,内心對他的看法漸漸地有了變化,但是他還是打算要好好玩一玩這個外宗新晉黑馬,他打算像貓抓老鼠一般,一直将對方玩到崩潰求饒的邊緣。
但是,怕是要讓他失望了,浪川自從修煉了九轉金龍訣,身軀的柔韌度和靈氣的吸收與儲存量皆比同等實力的對方要強太多,而且,再經過幾次生死戰鬥的洗禮,他已然不是一個初出茅廬的菜鳥了,戰鬥經驗已經非常的豐富,每次十分危險的攻擊都能铤而走險地閃避過去,雖然,這跟藍衣青年留有一手有一絲關系,但是,卻讓浪川對藍衣青年的戰鬥方式有了極度的認識。
藍衣青年越打越是興奮,他長那麽大,第一次有如此激烈的戰鬥,看着修爲不高,但是異常機警地數次躲過自己千鈞一發的攻擊,逐漸對這小子有了極高的贊賞。
“小子,我要增加遊戲難度了,看好了!”藍衣青年臉露微笑地一掐法訣,對着不停快速遊走的浪川,虛空一指,大喝道:“飛砂走石!”
隻見附近的飛砂走石,瞬息被卷起,組成一個旋轉的雲體,然後将藍衣青年罩在其内,而且他的速度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直線上升,随即朝着浪川飛速追來。
眼看飛砂走石的雲體不停地靠近自己,浪川左手一掐法訣,周身驟然形成一個土色的盾。
藍衣青年冷笑一聲,猛地一掐法訣,瞬息貼上浪川,那飛砂走石組成的旋轉的雲塊瞬時不停地打磨着土盾,一時間卻是煙塵滾滾,土盾越來越小,越來越薄,一些雲塊已然刮到浪川的腰背處,頓時,讓他疼痛難忍,飛揚的塵土散落在傷口上,更是雪上加霜。
在浪川痛不欲生的模糊意識中,猛然想起,剛從于半仙哪裏買來的臭屁蟲,心中頓時一喜,随即打定主意。
他猛然提起僅剩的靈氣,雙手迅速掐訣,隻見一個碧綠色的氣罩層層疊疊地将浪川護在其中,他驟然停止飛行,一下子打出一道靈訣,狠狠地撞向藍衣青年的旋轉雲塊,然後大喝一聲:“風雷鑽!”
隻見雲塊驟然一頓,一支散發着金芒不停地旋轉的風雷鑽,瘋狂地鑽入雲塊之内,高速旋轉,風雷鑽竟然迅速放大,浪川不停地消耗大量的靈氣強行抹去對方些許靈識,然後借機吸收飛砂走石形成的雲塊,幾息的時間,雲塊已然再次旋轉起來,但是風雷鑽吸收了飛砂走石之後,一下有了風、雷、土三種五行元素變得異常堅韌,跟着再次旋轉的雲塊一齊旋轉,浪川則是緊緊地控制着風雷鑽,不多時,雲塊蓦然多了一個窟窿,修複的速度明顯比破壞落後了半息的時間。
就在這千載難逢的機會中,浪川一下透過逐漸變小的窟窿,瞬息沖了進去,然後一把抱住藍衣青年,像鐵鉗一般狠狠地使出吃奶的力氣,将對方固定住,心中運轉馭獸決,一隻極小的臭屁蟲,蓦然從乾坤袋内飛出,對着雙目圓睜的藍衣青年一噴,一股奇臭無比的排洩物瞬息黏住了他的眼睛。
雙眼頓時失去光明的藍衣青年,憤然地嘶吼一聲,一拳重重地轟在了浪川的胸口處,這一拳足足有凝氣八成的力量,即使被層層疊疊氣罩護在其中的浪川,也是無法承受的。
一瞬間,突然失去意識的浪川重重地砸落在落日峰的山腰上。
“好機會!”高瘦青年與馬臉青年相互看了一眼異口同聲說道。
“穿雲掌!”
“流星拳!”
兩人驟然臉露猙獰之色,瞬息對着雙眼突然失去光明的藍衣青年雙雙轟去。
藍衣青年才剛把浪川擊飛,一拳一掌突然襲來,頓時,悶哼一聲,随即憤怒地咆哮道:“找死!”然後,雙手一掐法訣。
一股極強的吸力瞬時将周圍的三人,包括昏迷中的浪川吸了回來,随後隻見藍衣青年大喝一聲:“四門誅殺陣!”
東南西北方頓時豎起四個滔天大門,一股濃濃的死氣瞬息爬上他們的心頭,馬臉青年和高瘦青年卻是十分後悔起來,他們被浪川的利誘之下,卻是忘了蕭家最出名的誅殺陣法。
奇臭無比的排洩物已然凝固,并且狠狠地粘在了他的雙眼,不僅如此,這臭味簡直是逆天的存在,熏得他想吐,卻吐不出來,越想越憤怒地大聲咆哮道:“今天,我蕭奎要大殺四方!”
高瘦青年和馬臉青年面面相觑,心中卻是暗罵道:“這家夥搞的什麽名堂,這東西居然這麽臭,把我都快臭暈了,也難怪這蕭奎如此大怒。”
“如今我們在四門誅殺陣之内,無法脫離,對我們十分不利,我們得想辦法将這個小子救醒才行,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而且這小子跟他是同門,或許有解決此陣的法子。”馬臉青年瞅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浪川,雙眉一皺道。
“你于家堡不是有九轉還魂丹嗎?那可是可以快速恢複傷勢的極品丹藥,你可别告訴我沒有。”高瘦青年冷笑道。
九轉還魂丹可是于家堡非常稀少的丹藥,由于大還丹的煉丹材料十分稀少,所以,一年不過幾十顆,而且這可是他花費大量精力偷拿出來的,但是,一想到那更加豐厚的獎勵,他咬了咬牙,将大還丹的藥丸拿了出來道:“這就是九轉還魂丹,他也拿出大還丹給他服下吧。”
高瘦青年看着九轉還魂丹,狠狠地吞了口唾沫,然後心中暗罵道:“這家夥居然知道我有大還丹,罷了,他九轉還魂丹都拿出來了,我也别吝啬了,隻可惜了這辛辛苦苦珍藏的大還丹。”
馬臉青年接過大還丹,将這兩粒丹藥,迅速地送入到浪川的嘴裏,然後打出一道靈訣,點在浪川的腹中,兩粒丹藥瞬息在其丹田内融化。
此刻的蕭奎,已然将那粘住他眼睛的凝固物,扯了出來,雙眼以及周圍的皮膚,大臉溢出鮮血,他壓抑住這憤怒盤膝坐在在四門誅殺陣外療傷,心裏想着,如何将那浪川整的生不如死的種種辦法,可是越少聞到那洗也洗不到的臭味就越發的憤怒難當,牙齒咬的嘎吱嘎吱地響。
得到九轉還魂丹已經大還丹的滋潤溫養,被雲塊磨得血肉模糊的軀體正以肉眼的速度快速恢複,坐在浪川旁邊的高瘦青年和馬臉青年,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暗歎:“好家夥!這丹藥的效果這麽強!”
待到浪川傷勢全部恢複,全身猶如新生的肌膚透出談談的光芒,高瘦青年看不過眼了,一巴掌抽向浪川罵道:“媽的,還在裝死,給我趕緊起來,浪費我倆的丹藥,看我不抽死你丫的。”
馬臉青年看着浪川高高隆起的臉蛋又再次驚人的速度恢複,手一癢,拎起一個拳頭一拳一拳地轟向浪川的臉龐,一邊罵道:“還我的丹藥,還我的九轉還魂丹……”
坐在四門誅殺陣外的蕭奎看着陣内的兩人的舉動,瞬間一愣,然後嘴巴一抽,目露兇光道:“你再打一拳試一試,等下我把你倆烤成羊肉串。”
馬臉青年看着五官扭曲正迅速恢複的浪川,終于滿意地呼了口氣,看也不看蕭奎一眼地坐在一旁氣喘籲籲。
高瘦青年詫異地望着馬臉青年道:“你丫的,手夠黑的啊,看你斯斯文文,原來這麽衣冠禽獸啊。”
浪川從混沌的夢中醒來,隻感覺自己的臉上傳來絲絲涼意,仿佛是那柳青溫柔的一吻,臉上露出滿意的笑意。
高瘦青年乍一看,這小子居然在笑,一把抓起浪川衣領,大罵道:“真賤,居然還在笑,你給我起來,裝,我叫你裝!”然後又一巴掌扇了過去。
藥效剛過,浪川立馬醒來,臉上傳來火辣辣地疼,終于确定那不是柳青的紅唇,他緩緩地睜開眼睛。發現正睜着一雙銅鑼大眼的高瘦青年道:“媽呀,這誰啊,這麽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