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克朗沉着應對自己徒然一變的狀況,毫無慌張之色,雙手掐訣,一指自己的眉心之處,身上詭異蔓延的圖紋頓時一頓,臉上露出自信之色,然後一指苗洛鋒,大喝道:“血染江流!”
苗洛鋒瞬間感覺到一股極強的威壓強襲而來,仿佛要将自己碾壓粉碎,全身的血肉似乎要什麽牽引,一絲絲細小的血絲緩緩地流向史克朗,他能感受到自己蠕動的血肉正在緩緩地流逝,雙眼已然變得赤紅,仿佛要滴出血來。
苗洛鋒隻感覺自己連擡手的力量都沒有了,漸漸地垂下了高傲的頭顱。
“史克朗挑戰擂台成功,成爲狀元擂主!”紫衣老者微微一笑道,這次可給雲天宗漲臉了,随即一彈,一粒藥丸瞬間沒入史克朗的嘴中,傷勢瞬間恢複,靈氣也再次變得充盈起來。
挑戰成爲擂主後,擂主都會獲得一粒補元丹來調理傷勢和補充元氣,保證能進行下一輪的挑戰。
随着史克朗一會的打坐調理,面色立刻變得紅潤起來,他臉色露出激動之色,借助補元丹的強力沖擊,不僅傷勢痊愈,而且修爲居然更精進了一些,直接邁入凝氣八層。
在場衆人,紛紛臉露羨慕之色,心道:“早知道有如此福利,哪怕被打斷三條腿,也要上去挑戰一把。哎,可惜了!”
“苗疆,苗嬌偉挑戰史克朗。”一道不大的聲音再次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而去,隻見一個身着苗疆标志的黑色長袍,一臉英俊潇灑的青年,緩緩地朝着擂台比武平台禦風而去。
“請!”此青年溫文爾雅地拱手道。
“請!”史克朗面露沉重地看着此人道。
此人整整凝氣八層大圓滿的修爲,不得不讓他倒吹一口涼氣,不想遇到的還是來了。
從此人如此波瀾不驚的神情動作來看,給人一種如同一個身經百戰的戰士一樣。
“苗洛鋒的守擂失敗,苗疆的第二個天驕之子就随即而來挑戰,這明擺着是來找回面子的,史克朗這次兇多吉少啊。”一位雲天宗的弟子擔憂地說道。
此刻就連坐在高台席位上執掌的蕭風都微微開阖看了此人一眼。
“苗嬌偉,我允許你使用五成的修爲!”苗家老妪有意無意地看着身側的蕭風,微笑道。
此話一出,在場觀看的衆人,頓時面色一變,對這個名爲苗嬌偉的青年更是期待非常,而雲天宗的老一輩師叔們,一個個面色古怪,一語不發,但眼神隐露寒芒地憋了憋苗家老妪。
苗嬌偉和史克朗在擂台上許久一動不動,苗嬌偉卻是盤腿坐在地上,雙眼緊閉地吐納調息,史克朗卻是眼珠子滴溜溜地轉個不停,似乎在想一個萬全的偷襲至之策。
“史克朗兄弟,出手吧,我不想讓你太難看地離開這裏。”苗嬌偉感受到史克朗搖擺不定的望着自己,忽然開口道。
史克朗望着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裏的苗嬌偉,左手迅速掐訣一指,一支離弦冰箭破空而去,就當準備臨近對方的同時,苗嬌偉盤膝而作的周圍驟然隐現出一個詭異的圖案,瞬間将冰箭阻擋在外,化成一灘黑水。
還沒有等到史克朗露出詫異的表情時,隻感覺脖子忽然一陣酸麻,随即一頭栽倒在地,口吐白沫。
一切來得太快,衆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史克朗已然倒地不起。
“史克朗挑戰擂台成功,成爲狀元擂主!”紫衣老者一臉平靜地宣布道,仿佛一切盡在理所當然之中。
看着如此詭異的情況,狀元擂主又有一個人前去挑戰,也是如同史克朗一般迅速敗下陣來,随後卻是再也不敢有人前去挑戰,苗嬌偉輕而易舉地成了狀元擂主。
在剛才兩場的戰鬥中,浪川凝聚數道靈識,終于将其看了個透徹,苗嬌偉隻是使用一些可以隐匿氣息和身形的法術早已将他悄然放出的蜘蛛隐藏起來,伺機待發。
在接下來的榜眼擂台挑戰中,于大寶擊敗了幾位挑戰者後,最終被唐松齡擊敗,然而就當所有人都認爲他已是榜眼擂主時,一個一直盤膝打坐的白衣男子蓦然站起,向着擂台緩緩飛來。
“蕭城,蕭炎挑戰唐松齡。”
“史克朗兄弟,出手吧,我不想讓你太難看地離開這裏。”苗嬌偉感受到史克朗搖擺不定的望着自己,忽然開口道。
史克朗望着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裏的苗嬌偉,左手迅速掐訣一指,一支離弦冰箭破空而去,就當準備臨近對方的同時,苗嬌偉盤膝而作的周圍驟然隐現出一個詭異的圖案,瞬間将冰箭阻擋在外,化成一灘黑水。
還沒有等到史克朗露出詫異的表情時,隻感覺脖子忽然一陣酸麻,随即一頭栽倒在地,口吐白沫。
一切來得太快,衆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史克朗已然倒地不起。
史克朗沉着應對自己徒然一變的狀況,毫無慌張之色,雙手掐訣,一指自己的眉心之處,身上詭異蔓延的圖紋頓時一頓,臉上露出自信之色,然後一指苗洛鋒,大喝道:“血染江流!”
苗洛鋒瞬間感覺到一股極強的威壓強襲而來,仿佛要将自己碾壓粉碎,全身的血肉似乎要什麽牽引,一絲絲細小的血絲緩緩地流向史克朗,他能感受到自己蠕動的血肉正在緩緩地流逝,雙眼已然變得赤紅,仿佛要滴出血來。
苗洛鋒隻感覺自己連擡手的力量都沒有了,漸漸地垂下了高傲的頭顱。
“史克朗挑戰擂台成功,成爲狀元擂主!”紫衣老者微微一笑道,這次可給雲天宗漲臉了,随即一彈,一粒藥丸瞬間沒入史克朗的嘴中,傷勢瞬間恢複,靈氣也再次變得充盈起來。
在接下來的榜眼擂台挑戰中,于大寶擊敗了幾位挑戰者後,最終被唐松齡擊敗,然而就當所有人都認爲他已是榜眼擂主時,一個一直盤膝打坐的白衣男子蓦然站起,向着擂台緩緩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