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躍亭,成功守住至尊狀元擂主,獲得本界至尊狀元。”司儀紫衣老者低聲宣告道。
之前是八個人争奪三個席位,現在是七個人争奪兩個席位,如今競争變得更加激烈起來,衆人神情不一地繼續盤膝打坐。
“經過衆長老商議,此次榜眼至尊擂主的爲浪川,誰要挑戰的,可直接報名上前挑戰。”司儀紫衣老者似有深意地看了看浪川大聲說道。
對于衆長老的這一決定,在場所有人一片詫異,本以爲會像上次一樣,宣布修爲僅次于苗躍亭的蕭潇來當榜眼擂主。
一臉平靜的浪川,波瀾不驚地躍上擂台席位上,盤膝打坐,閉耳不聞所有的讨論聲。
蕭潇看着臨危不懼的浪川微微皺眉,他有一種莫名的直覺告訴自己,他有可能将是自己最強的絆腳石,如此心境加上如此修爲,能一路過關斬将,必有他的一些過人之處,或許他隐藏了修爲,他在等,等一個可以一舉制勝的時刻。
蕭炎看着蕭潇望着浪川的目光,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忌憚,心頭一樂地湊過他的耳邊輕聲說道:“堂兄,你放心,他能取得如此名次,純粹僥幸,我這就上去将他打敗,我要讓他知道我們蕭家可不是那麽好惹的。”
蕭潇看着浪川目不轉睛地點了點頭,随即蕭炎一臉興奮摩拳擦掌地跳上比武擂台,他要一雪前恥,他對于上次的鬥法失敗一直固執地覺得是他運氣好,不然定然不會輸。
“蕭城,蕭炎前來挑戰!”
浪川緩緩地睜開雙眼,随即站了起來,沉着冷靜地整理了一下有些皺的青衣道袍,旋即便輕輕躍進比武擂台内。
如此儒雅、文質彬彬的神情動作,把觀禮席内的白雲峰女弟子迷得芳心暗許,大爲傾倒,一雙雙美麗的眼睛露出愛慕之色。
這時,人群中忽然走來一個二十來歲、方臉濃眉、正氣淩然的穿着于家堡家服的青年,對着一群妒忌的男弟子吆喝道:“下注了下注了,壓浪川輸的這邊,壓浪川赢得的這邊。”不知道誰起的頭,衆人紛紛下注壓浪川輸,一袋袋靈石堆在一旁,于半仙笑得半天嘴都合不攏。
說時遲那時快,兩人同時沖向對方,同時掐訣。
“劍影分光術!”
“萬劍追蹤!”
兩把劍在兩人空中噼噼啪啪地響個不停,你來我往地鬥了半個些許,然而讓蕭炎詫異的是,絲毫摸不準對方劍的蹤影,或許在外人看來,這是兩人在禦劍鬥法,但是,實際卻是自己一直在追蹤那把飄忽不定的劍,想将對方的劍斬的粉碎,好一雪前恥,可是事不如願,對方卻是将自己當老鼠一樣耍。
“好奇妙的劍術,居然比我們蕭家的青木劍訣還要變化莫測。”蕭潇雙目一凝,暗忖道。
“好機會!”看着對方居然這樣輕易地消耗自己的靈氣,浪川心神一動,決定跨界嘗試一下七星劍神訣第二重天的劍術。
“無相退魔斬!”浪川臉露一絲痛苦之色,瞬息打出一道劍訣,向着蕭炎一掃而去,看來第一重天強行施展第二重天的劍術的确是非常的勉強,不知道會不會有副作用。
蕭炎看見浪川打出的一道劍訣,絲毫沒有半點法術波動的迹象,随即笑道:“你這是在逗我玩嗎?别告訴我你剛才施法失敗了!哈哈……”
浪川雖然表面心如止水,但是内心卻是跟蕭炎一樣,在質疑自己施法失敗,心中默念法術的招式:“無相退魔斬,無相,難道說招式無相?”
正當浪川豁然頓悟之際,蕭炎卻是在自己的笑聲中,驟然砸向比武擂台的陣壁上,口吐鮮血,抽搐了一下,徹底暈了過去。一切來得太快,太過突然,衆人一直都在質疑浪川故弄玄虛時,突然發生這麽一個轉折,在場所有人瞠目結舌,不可置信地望着昏死過去的蕭炎,才徹底醒悟過來。
“浪川守擂成功,繼續下一位。”司儀紫衣老者一樣目露精光地望了望浪川,随即說道。
在觀禮席内,賺的盤滿缽滿的于半仙,笑得合不攏嘴,一把一把地将小山般的靈石,一一放進儲物袋内,衆人羨慕地看着于半仙一臉的後悔之色,早知道就應該壓他赢了。
然而正當浪川沉浸在一場勝利之時,他心念一動地将天璇劍召回來,突然發現失靈了,心中咯噔一驚道:“不是把,強行施展七星劍神訣第二重天把古靈傷着了?糟糕,沒有天璇劍,勝率大打折扣了,我的錯,我太過魯莽了。”随即走過去撿起天璇劍收入到儲物袋内,試圖讓養魂木滋養一下古靈。
“無相退魔斬!”浪川臉露一絲痛苦之色,瞬息打出一道劍訣,向着蕭炎一掃而去,看來第一重天強行施展第二重天的劍術的确是非常的勉強,不知道會不會有副作用。
蕭炎看見浪川打出的一道劍訣,絲毫沒有半點法術波動的迹象,随即笑道:“你這是在逗我玩嗎?别告訴我你剛才施法失敗了!哈哈……”
浪川雖然表面心如止水,但是内心卻是跟蕭炎一樣,在質疑自己施法失敗,心中默念法術的招式:“無相退魔斬,無相,難道說招式無相?”
正當浪川豁然頓悟之際,蕭炎卻是在自己的笑聲中,驟然砸向比武擂台的陣壁上,口吐鮮血,抽搐了一下,徹底暈了過去。一切來得太快,太過突然,衆人一直都在質疑浪川故弄玄虛時,突然發生這麽一個轉折,在場所有人瞠目結舌,不可置信地望着昏死過去的蕭炎,才徹底醒悟過來。
“浪川守擂成功,繼續下一位。”司儀紫衣老者一樣目露精光地望了望浪川,随即說道。
在觀禮席内,賺的盤滿缽滿的于半仙,笑得合不攏嘴,一把一把地将小山般的靈石,一一放進儲物袋内,衆人羨慕地看着于半仙一臉的後悔之色,早知道就應該壓他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