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台峰,太一正殿。
“哼,好小子,居然再一次地掩蓋了手中古鏡的秘密!”說話的是一個身穿紅衣道袍,氣勢沉穩的老者,他是雲天宗的輩分最高的祖師守鶴真人,化神後期的實力,讓他穩穩地成爲五大勢力之一的第一高手。
“祖師,要不要趁着機會把他抓來搜魂一番,反正如今在雲天宗,你老可是穩坐第一把椅的,難道還怕了那幾個老家夥嗎?”一位身穿紫衣的中年男子臉露狠意地說道。
“話可不能這麽講,他身上有玄智那老頑童的信物,這樣撕破臉了可不好收場。”守鶴真人捋了捋雪白的胡須繼續道,“頑童心性的玄智和附勢趨炎的玄道倒好對付,但是玄德和玄靈态度不明,此事得好好從長計議,況且爲了一把奇特的古鏡而動搖了我蕭族在雲天宗數百年樹立的基業,實乃不妥。”
“天河遺址,再有數月就要開啓了,我們不如……”中年男子沉吟少許忽然傳音入室地跟守鶴真人低聲道。
“嗯,這樣也可,你回去好好拟定一番,千萬别讓那幾個老頭驚動了,切記。”
“是,祖師。”中年男子恭敬地彎腰作揖道。
時間一晃而過。
一個禮拜之後,天、地、人三榜的狀元、榜眼、探花的名額已然出爐,
浪川在打坐之中,忽然收到雲天宗長老會讓他前往五台峰鸾天殿的宗令,随即便禦劍而去。
不多時,浪川已然來到玉山峰鸾天殿,發現此次宗令召集不止他一人,還有數人之多,從道袍的區别來看,内宗和外宗的弟子皆有。
浪川若有所思地輕輕躍下,随着衆人的步伐緩緩進入鸾天殿。
“五台峰弟子李雲龍拜見宗主。”
“太行峰弟子水靈兒拜見宗主。”
“……”
站在最後面的浪川,眼見前面的弟子逐一向宗主作揖,随即有模有樣地學着,說道:“白雲峰弟子浪川拜見宗主。”
“不必多禮,此次比武擂台,你們驚豔的實力,在五大勢力之中印證了我雲天宗雄厚的實力和道韻,經過衆長老的提議,你們可獲得一次嘉賞。”一個身穿深紅色道袍的老者端坐在正殿内的太師椅上看着衆人說道,“嘉賞之中,你們可以從功法、丹藥、符寶、法器、宗門貢獻點等之間挑選任何一種。”
随後在衆人的陸續選擇中,案台上擺放的功法和丹藥一下就被搶光了,最後終于輪到浪川時,竟然隻剩宗門貢獻點可以選擇了,浪川翻了翻白眼,不情願地選擇了宗門貢獻點,随後把一張玉牌扔進儲物袋内。
衆人心滿意足地取得嘉賞後,一臉高興地一一向着宗主祝雲霄作揖告退而去。
浪川正準備跟随着衆人離去,忽然想到上次擂台比武獲得至尊榜眼,中途昏迷過去,所以至今未得到對應的獎勵,正打算要不要與宗主祝雲霄詢問一番時,宗主蓦然說道:“你叫浪川是吧,此次擂台比武,從四方界一路過關斬将直至獲得至尊榜眼,可謂是驚絕連連,這是你獲得的至尊榜眼的獎賞。”
剛說罷,宗主祝雲霄袖袍一揮,一個儲物袋驟然浮現在浪川眼前,說曹操曹操就到,浪川内心十分期待和激動,外表卻是不動聲色地把儲物袋放進自己的懷中。
“謝宗主!”浪川弓着身子拱手道。
“聽聞你有一個奇特的鏡子,可否借我一觀?”祝雲霄背着手看着浪川道。
浪川心中咯噔一驚,又是古鏡,看來這件寶貝比我要出名得多啊,人怕出名豬怕壯,不知道還有多少人知道此物,也不知道這些人對于古鏡持着什麽樣的想法,随即不動聲色地地取出了古鏡交與了祝雲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底,留作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浪川這樣安慰自己道。
“此物乃是我家族一直相傳的古鏡,傳到弟子這一代已然經曆了六百年之久,這些年,晚輩一直沒有看出端倪,不知道宗主可看出什麽?”浪川看着狐疑的祝雲霄,若有所思地問道。
端詳了許久的祝雲霄,最終捋了捋雪白的胡須道:“目前尚且不知,此物既然是你祖輩相傳的寶物,你定要好好保管,或許是一件不世出的寶物。”随即皺了皺眉地把古鏡交給了浪川。
看着不在言語若有所思的祝雲霄,浪川拱了拱手便告退而去。
離開玉山峰後,浪川再也抵擋不住誘惑,随即激動地凝出靈識湧進儲物袋内瞅了瞅所獲得的收獲,兩本嶄新的經書引入了浪才的眼簾内,更讓人眼前一亮的是那足足有二千顆中階靈石以及兩百粒聚氣丹,而且還有一個精光四溢的小塔和一個不起眼的蛋。
發财了,發财了,從一個一無所有的普通修士,瞬間變成一個土豪,這心情甭提有多高興了,當初幸好非常果斷地選擇了一闖四方界的的決定,否則,現在的自己,還是一個默默無爲囊中羞澀的小小修士,在仰天感慨一番後,浪川小心翼翼地把所得的寶貝放入懷中,最後拍了拍它,然後心滿意足地咧嘴笑了起來。
從浪川身邊禦劍飛過的弟子,看着怪異傻笑的他,一臉的古怪之色紛紛地遠離三丈,而看過他在擂台比武的人,則無不感慨地搖了搖頭,心中說道:“這家夥看來已經完全傻了,爲了擂台比武的前三甲名次,弄得如此下場,可惜了,可惜了,多勵志的一個人物啊!”
當一個一無所有的小小修士忽然暴富之後,第一件事會做什麽呢?買法器、買丹藥、買符寶、買爐鼎等等,能想到的他都想到了,可是有一個聲音忽然從他的心頭響起。
“你的思想太龌蹉了,真不應該讓你當我的主人,哼!這些我先不管,現在首要的問題是,你得先給我弄一些養魂木,否則小心你那……。”古靈悄無聲息有些略微不滿地威脅道。
正在幻想與柳青翻雲覆雨合二爲一,從此破除處男之身的浪川被他這一言語徹底地驚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