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詭異的事情,讓浪川十二萬的小心,眼前或許已經暴露在敵人的視野之内,一定要謹慎行事。一路上,他時刻把神經繃得緊緊的,他心中一直在思索,爲何自己散去的靈識居然會無故消失,是有人作怪,還是另有其他原因。
不知道過了多久,還是沒有任何風吹草動,緊繃的浪川稍微地輕輕松了一口氣,或許是自己吓自己罷了。如果真的有人藏匿在周圍,見了自己也不露出原形,那麽自己隻能親自地把他引誘出來了,不然的話,始終覺得背後涼飕飕的,如芒在刺一般。
浪川也不再啰嗦,直奔主題,雖然現在是大搖大擺地在尋找養魂草還有七彩玲珑蝶,但是心中卻是暗地裏多了個心眼,悄無聲息地運轉馭獸決,然後控制儲物袋裏面的低階妖獸寒冰蟾悄然躍進了花叢中消失不見。控制低階的妖獸,對于現在的浪川來說,還是有些勉強,寒冰蟾還是不停地蛙鳴個不停,但是控制寒冰蟾卻也是多了不少視野範圍。
然而,就當浪川走到一片足足有一人高的汪洋花海時,前後兩個方向卻是被二位堵住了前後的退路,這兩人浪川都認識,兩個都是擂台比武遇到的對手之一——孫之微和蕭炎。
“師兄,你此舉是何意?”浪川雙眼一眯望着堵住前方道路的孫之微,問道。
“我倒是沒有任何企圖,不過你後面的那個老相識倒是有些想法。”孫之微一臉嘲弄道。
“小子,你膽子不小!就特麽大搖大擺地來摘采草藥?你可曾問過我們同不同意?”蕭炎扛着大劍一張英俊的小臉故作兇神惡煞地說道。
浪川一言不發,手中蓦然握着天璇劍,做好了随時準備戰鬥的準備,他可不想跟對方磨嘴皮子,在這種有些難以逃脫的逆境中,要麽幹,要麽死!
“本想伏擊一些大目标,可沒有想到黑龍潭驚動了不少人,所以隻能拿你先開刃了。”蕭炎摸了摸鋒利的劍刃故作惋惜道。
浪川覺得嘴裏有些發苦,沒想到自己千小心萬謹慎,最終還是被别人伏擊了,而且還是最惡劣的情形,以一對兩人!
在此地拖延得越久越是危險,浪川心中快速地思索了一番,然後果斷地先給身上加持了個藍色的防禦水罩,接着又把李師叔給予的儲物袋内的防禦法器飛天盾祭放出來,手中再打出一道法訣,土牢術瞬間将自己緊緊地護在其内。
蕭炎和孫之微,冷眼看着浪川的一舉一動,沒有絲毫想要阻止和搶攻的意思,看起來這二人都信心滿滿的,仿佛對于他們來說,浪川已經如同夢中捉鼈,顯得異常的從容。
這也難怪!孫之微的修爲已然凝氣十一層,更别說蕭炎的是十二層的功法了。他們面對浪川這個八層菜鳥,自然覺得十拿九穩,小事一樁!雖然擂台比武時,都被浪川擊敗了,但是經過一段時間的閉關,修爲的突飛猛進讓他們心中多了一份傲意和自信。
浪川舔了舔略微發幹的嘴唇,心中有些詫異,擂台比武時,還是凝氣八、九層的他們,如今兩人居然都已經達到凝氣十一、二層了,他頭皮有些發麻。正面與他們打鬥,已然沒有任何勝算,必須想出一個逃命的辦法才行。
自從踏入修仙界以來,所遇的最強勁敵之中當屬現在最強,雖然之前一直憑借着技巧取勝讓浪川少了些畏懼,但是,修爲擺在那,他可不認爲所有人的實力都是紙糊的。
如今也隻能竭力避免和正面硬抗,雖然對自己還是比較有信心的,但是自身的法力顯然是差了一大截,不利于打持久戰,不過,身上的移形換位術和七星劍神訣或許可以避免隕落于此。
如果實在是不行,他把“古鏡”祭出,消滅其中一人,然後逃出生天也許也不是什麽難事。
他很少拿出古鏡,是他不太願意暴露太多的秘密,在這修真界,秘密往往是伴随着危機。
不過,讓浪川疑雲滾滾的是,爲何孫之微和蕭炎沒有厮殺起來,反而聯起手來,如果他們是同一門派的師兄弟來說,倒也合情合理。但這二人,明明不是一個宗門之人啊!
然而,就在浪川疑惑之際,他們的對話終于讓他找到了一些線條。
“孫兄弟,這小子和我蕭家有梁子,交予我一人對付就行了,我得好好地招待此人。我要讓他明白,修真界可不是那麽好混的!下輩子得罪人前,先把眼睛擦亮了再說!”蕭炎對着堵在浪川前面的孫之微說道。
孫之微一聽,雙手抱肩,不在意的說道:“随你的便,這可是你蕭家的事情,做爲同門弟子,我不便下手。不過,你可别像上次擂台比武的那樣,陰溝裏翻了船啊!”
“哈哈,那次絕對是個意外!現在對付這家夥,我拿出一半的實力,就綽綽有餘了!”蕭炎先是一怔,随後把嘴一撇,輕蔑的說道。
“咳,你好自爲之吧!我隻在乎我們的交易,況且還有我在一旁照應呢。”
孫之微,把頭一搖,暗罵蕭炎是個蠢貨!不過,看着修爲提升極慢的浪川,他不認爲浪川會對蕭炎構成什麽威脅。
浪川站在一旁,把二人絲毫不避諱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從中聽出了些門道來,也弄清楚了心中的疑惑,他們也隻是一個合作的關系罷了,不過聽他的話,似乎并不是第一次合作了。
這可麻煩了,如果兩人經常合作,那默契就不用多提了,如果兩人聯手對付自己,那就不妙了。
不過對于蕭炎此言的托大,浪川還是不太确定其真僞,身形微微一動,避免自己與這兩人形成犄角之勢,省得被兩人夾擊。然而,讓浪川大爲松了一口氣是,這二人沒有趁此機會攻來,确實如他們所說那樣,這樣一來,浪川的優勢不至于造成一邊倒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