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風回到大殿,發現破曉留下幾個養傷之人正在收拾着東西。
這群人是牧風當天救下來之人,對他自然是恭敬“牧兄弟,二哥已找好了安全屋”
“回去之後,他會按排你直接離開牛城”
牧風點點頭“二哥有什麽打算”
那人想了下才開口“大哥,失蹤了,可能是兇多吉少”
“所以二哥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爲大哥報仇”
牧風這幾天一直沉心練刀根本沒有過問過其他事聽到這裏臉色一變“二哥不會做傻事吧?”
那人搖頭“二哥,粗中有細”
“知道現在不便硬碰硬”
“所以将我們集中起來,涉足牛城地下世界,與毒龍幫一争長短”
牧風呆了呆“進黑社會?”
那人一臉的苦笑“誰想走這一步,還不是被逼的”
“如果我們軟弱可欺,不僅會面臨着白蟻他們的追殺”
“就連白蟻他們做過的那些違法的事都會扣在我們頭上”
“死了也要被人唾罵”
其中一個年紀稍大的接上話題“現在這個社會黑與白殊途同歸”
“無所謂黑也無所白,隻要你踏上頂峰,下面的風景也是一樣的”
不少人打開了話匣
“就像白蟻,他隻是區區一個小混混頭子,但是也敢梁方這個公安局高官的虎皮作旗”
“就算是一般警察他們也驅之爲狗”
“這個世界利益至上”
這些人一翻話,徹底推翻了牧風的世界觀。
牧風輕輕歎了口氣“大家不用說了”“我知道大家的意思”
其中一個人這才點明話題”牧兄弟,我們知道你是大學生,有文化有理想”
“但是現在你已挂在公安的網上了,現在網絡發達就算你去南方,一樣被得像見不得光老鼠一般,卑微的活着”
一個人陳述曆害,接着另一個打感情牌
“我們願意陪着二哥一起搏一搏,哪怕會下十八層地獄”
“但是現在二哥長于攻伐,所以我們想請牧兄弟一起,打天下”
“對呀,牧兄弟救過二哥及兄弟們的命,隻要牧兄弟的話,二哥無論如何都聽的進幾分”
牧風陷入矛盾之中“你們給我點時間考慮一下”
正如當初老道的評價,牧風性格之中的确藏着與生俱來的懦弱,加上十幾年在學校打轉,比起這群好勇鬥狠的人來說,的确的少了幾分血性。但是每次事到甯頭,他卻又敢帽天下之大不違,就好像這次救破曉等幾人一樣。
牧風在心裏狠狠的鄙視自己一翻“這純粹是賤”
幾人下山之後,破曉有派車來接,這裏距離市裏四十分鍾的車程。
牧風一路無話,陷入了天人交戰之中。想到自己一個窮學生,莫名其妙的卷入一場場紛争之中,自己做的或遵循的是自己的良心和書本上教的,但是事實上的後果都是自己麻煩纏身,如果不是自己機警也許現在早已是一具枯骨了。也許自己現在這身手可以隻身去南方,但到那裏之後了呢,一輩子就這樣子毀了?甘心嘛?白蟻那樣子的兇性,會不會禍及父母?會不會?不反抗自己有活路嘛?有沒有?牧風不斷的反問自己。
良久臉上的掙紮散去,就算突然間頓悟了一般。身上一股氣息波動,居然心結打開之後,一直不得方的呼吸吐納這一會居然水到渠成。
車上幾人側目看向牧風,不知道他有什麽樣的突破,但是就憑有刀鋒般的氣息,不難看出他好像有了較大的進步。
車也堪堪到達。這是一個汽車修理廠,偏僻清靜卻易守難攻。
牧風剛跳下車,破曉怒喝從裏面傳來
“我哥居然落到毒龍幫手中”
“你們不幫助,居然攔着我們”
“難道我哥砸錢養你們久了,你們都成了白眼狼了”
這時裏面一個冷峻的聲音傳出
“在沒有得到确切證劇證明那就是教官之前”
“你最好就安靜的呆在修理廠裏面”
“這裏面是誰呀”牧風回頭問出。
其中一人開口“這裏住的七八個修理工,聽說是大哥以前部隊退下來的兄弟”
牧風快步走進,以破曉那個性怕是這種方法很難降服。
“你要攔我?”“得有那本事先”破曉現在有如一隻暴怒的獅子,誰擋在他面前都可能被撕得粉碎。
牧風上前一步叫出“二哥,先不動手”
破曉聽到牧風的聲音臉上一喜“牧兄弟,你真的下山了”“看來你神功大成了”
牧風差點沒噴出來,神功大成你以爲是拍武俠片呀“二哥,你們都走了,我在山上哪呆的住”
破曉一笑之後開口“牧兄弟,你先退下,我收拾了這幾個人,你再幫我合計一下”
牧風擡眼向幾個修理工看去,筆直的身軀,滿是油污的衣服但是身上散發若隐若現的淩厲,讓人無法忽略他們的存在,但是恰恰每個人都是他們很容易讓人忽略的人。
“二哥,不如我們調換一下,我們先合計,再打架也不遲呀”
破曉一呆之後才開口“也成”
随之臉上挂着驚喜
“牧兄弟,我大哥沒死”
“但是卻落在毒龍幫手中”
“所以這次無論如何我哪怕拼上這條命,也要将他給救出來”
牧風點頭認可“這個必須的“
随之也抛出問題”但是你怎麽樣知道那是你大哥?”
破曉一揮手像是早有腹案“
這個也意外得到的消息,昨天毒龍幫蛇堂之人将一個人秘密帶回牛城”
“那人的身材和衣着和我大哥一般無二”
牧風點了點頭,随之轉向幾個修理工
“這幾位大哥,你們好像認爲這中間的水份很大”
其中一個修理工臉上帶起一絲不屑“
在這個地方,我還不認爲有誰能生擒教官”
破曉踏出一步“放屁,老子講過數十次了,白蟻在我哥身邊安插了釘子”
牧風的點了點頭。這時那人旁邊一個開口“就算那樣,也隻可能帶回一具屍體”這也許是軍人骨子裏的那種甯死不屈的性格。
無論破曉怎麽樣看,但是牧風信了七分“你就那麽肯定”
那人沒有吱聲,但是臉上的表情代替了所有回答。
牧風吸了口氣“二哥,我也建議從長計議”
“白蟻當初已擺你一道了”
“我必須吃一塹長一智”
破曉沒想到牧風反水,臉色一沉。
牧風繼續勸說“白蟻知道二哥與大哥兄弟情深,加這斷時間無法鎖定二哥,完全有可能來這一場,引蛇出洞之計呀”
破曉一愣。牧風見有戲,進一步加碼“如果那是大哥,二哥你這樣去拼命,他們以大哥性命爲要挾,怕是你無法施展”
“你們兄弟二人都落入毒龍手中,那麽他就可以毫無壓力的屠了你們了”
破曉一愣這恰恰就是那廢棄廠裏面的一幕。
“如果那不是大哥,二哥你去了被白蟻拿住了,再用你釣出大哥”
“那時說什麽都完了”
破曉突然一身的冷汗滅去了所有怒火,将手中的鐵棍一丢“操,這一定是白蟻那家夥的陰謀詭計”
随之對牧風欠身“牧兄弟,多謝了,不然我怕是要闖下這大禍,而且還要連累兄弟們的性命了”
牧風一搖手“二哥,你放靜下來,我們合計一下”“白蟻能算計我們,我們一樣可以反算計他們呀”
“我們在暗他在明,天時地利在我們這邊呀”
破曉上把拉住牧風“牧兄弟你不要走了”“留下來,等我大哥回來了,我三兄弟聯手一起弄死白蟻,以後牛城我與大哥的基業分你一半”
牧風對于破曉兄弟的基業沒有什麽概念相反他被人追殺有如喪家之犬讓牧風有一些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
但是不少人卻清楚,就憑破曉剛剛一句話,牧風瞬間的身價攀升至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