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夏洛特撐着一把陽傘來到操場時,寒岚就知道她已經成功吸引了全班、也可能是整個中文系的注意。或許還不止,他看着正在趕來的攝影部的學生,暗暗地想到。
而這樣做的後果就是……
“兄長大人,夏洛特我來看你了。”夏洛特對着寒岚的方向招手,大聲喊道。
瞬間全班的目光都集中在寒岚和柳曦塵的方向,雖然之前身爲中文系的男生就招緻了不少的目光,但多少還有些克制,這下倒好,目光一下子變得肆無忌憚起來了,被十圈長跑消磨的精神似乎也瞬間恢複過來。
“啊嘞啊嘞,一個高冷(柳曦塵)一個俊朗(寒岚),到底哪個才是?”有些女生的目光在兩人之間遊移。
“好難選啊。”有些女生在糾結着。
“兄長大人,我也想要啊!”有的女生一臉羨慕。
“切。”有些高冷型的女生不屑一顧。
“在一起,在一起。”更有女生看着兩人的方向,雙手托着一片绯紅的雙腮,不知在胡思亂想些什麽。
男人的想象力可以改變世界,而女人的想象力可以讓男男生子。
這就是女生的可怕之處。
正思量間,夏洛特已經來到了寒岚的身前:“兄長大人,夏洛特我帶了冰鎮的果汁哦。”夏洛特一臉求表揚的神态。
“辛苦了。”寒岚有些無奈的看着眼前的義妹。其實他也多少猜到了夏露的心思,無非是宣示存在之類的事情,雖然以她現在的身份也稱不上什麽主權。
“這就是夏洛特我的兄長了,請大家多多替夏洛特我照看。”夏洛特挂着甜甜的笑容,眼神純淨得像天使一樣,加上頗爲嬌小的身材,瞬間征服了全班女生,也許還有除兩人外的男生。
“哥們兒,你說現在湊上去認識他哥能和她扯上關系嗎?”一個體格豐滿的有些過分的男生向身邊戴着高度數的眼睛一張學霸臉的男生詢問道。
“湊上去?你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學霸臉一副我已經看到結局的笃定神态。
“他們不是兄妹嗎?”胖子問道。
“人種都不一樣還能是親的?在古代,這叫義妹,現代的叫法就是幹妹妹,幹妹妹是什麽你懂嗎?我和你說……”之後的話被聽力很好的寒岚聽得真真切切,咬牙切齒之餘暗道也許可以把這倆貨列入特勤組的重點監視名單。
而女生們的心思則多沒有那麽多的龌龊,紛紛表示一定會幫她看好之類的。
寒岚覺得再之後不必去想,當接下來的一個月自己一定會萬衆矚目。
正在一群人熱熱鬧鬧地圍着夏洛特叽叽喳喳時,黑臉教官回來了,看到一群學生亂糟糟的樣子,黑臉霎時沉了下來:“集合!”他大聲的喊道。
而一群女生也瞬間散開,露出被圍在中間的夏洛特。
若是夏洛特是亞洲人種也就罷了,隻是見過他們一面的教官十有八九認不出來,但偏偏夏洛特一頭柔順的栗色頭發和漂亮的紫羅蘭色瞳孔直接将一切暴露了。
“外國人?”黑臉教官有些搞不清楚情況,自己的學生裏有外國人嗎?
不過想想也肯定是外班的學生吧,雖然對自己訓練的學生了解不多,但至少知道是中文系的學生,一個外國人就算對漢語感興趣,也應該去不遠處的漢語言專業吧。
想到這裏,他的臉色更加陰沉:“外班的學生随意亂逛幹什麽,你們的教官是誰,都不管你嗎?”他心底下定決心晚上好好地鄙視一番那個連個女生都管不住的家夥。
“我的教官就是你呀。”夏洛特一臉的無邪。
“什麽?”黑臉教官幾乎維持不住臉色,連忙轉過身慌亂地翻看着昨天沒有細看的學生名單,渾然沒有發覺身後的學生們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微妙起來。
名單并不長,所以他很輕松地就找出了那個明顯與衆不同的名字“夏洛特·德·克萊德曼”應該就是眼前這個女生了。
“爲什麽之前不來參加軍訓。”教官試圖擺出教官的威嚴來使夏洛特乖乖聽話,但他注定失望了。雖然夏洛特從未直接參與過翼的任務,但所有相關任務的準備和後續工作卻大多由她來籌備。想到任務名單上的人物,區區一個教官也想給她造成壓力,真是圖森圖樣破。
“因爲前幾天剛下飛機,有些水土不服。”夏洛特笑靥如花。
黑臉教官感覺自己被耍了,剛下飛機?水土不服?那你至少有些面色蒼白、腳步虛浮之類的姿态吧。面色紅潤有光澤,這是有病的模樣?再說中文說得這麽流利怎麽也不可能是第一次來吧。如果就這樣放過去的話,不說過不了自己内心這一關,在學生面前剛剛确立的威信估計也會一點不剩吧。
寒岚隻是在一旁看着,并沒有插手,他一向是幫親不幫理的,雖然不明白夏露又想弄出什麽名堂,但現在保持中立已經不錯了。
想到這裏,黑臉教官一臉陰沉的說:“既然已經可以參加軍訓了,那就加入隊列吧。”
“其實我的身體還沒養好,今天過來隻是想和同學們認識一下呢。”夏洛特一本正經地說着一戳就穿的瞎話。
黑臉教官也感覺到眼前這個異國少女是不能好好交流的,但也确實沒有辦法,作爲教官去欺負自己的學生,如果是男的也就罷了,畢竟不是沒有先例,但如果是女的話,估計自己就徹底淪爲連隊裏的笑柄了。
“其實之前的話都是騙人的。”夏洛特突然說道。
衆人也有些搞不明白情況。
這是……承認錯誤,坦白從寬?
但爲什麽她的臉上沒有半點愧疚的神情啊。
隻有了解夏洛特的寒岚和與夏洛特有過接觸的柳曦塵感覺到她接下來要語出驚人了。
“其實隻是因爲教官太弱了。”夏洛特雙手托胸,看着足足比她高一頭的教官,毫不畏懼地說,“教官這樣的存在,夏洛特我可以一個打十個呢。”
衆人幾乎以爲自己在陽光下曬了太久出現幻覺了,連教官也晃了晃腦袋确定自己還清醒。
“她說什麽?”胖子有些不确定的問着一旁的學霸臉。
“她說她要打十個。”學霸臉表面一片淡定,但顫抖的手指卻展示了他内心的不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