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顯山露水
而另一邊的劉承歡,此時卻有些招架不住,由于對方使出的“大雨滂沱”速度比之前的招式更快,而且覆蓋面更廣,以至于他就算使出風聲鶴唳,也難免會遭受一些傷害,每一道劍光碰到他的身體都會劃開自己的衣服,甚至刺傷他的肌膚,這也讓劉承歡有些慌亂,在如傾盆大雨的劍光的攻擊下,他根本不敢正面抗衡,隻想着等待對方的破綻,哪怕一個小小的破綻,他也會将其抓住,發出緻命一擊,至少也可以替自己找到一個緩沖的機會。兩人在大廳裏面你追我閃,也算是一道亮麗的風景,很多普通百姓都從街上進來觀看,雙方剩餘的弟子和長老也都沒有插手的準備,就當做事兩人比武前的一次熱身,過了好一會兒,那王師兄依舊不能将劉承歡怎麽樣,心裏也是有些怒意,想自己在青雨宗的年輕弟子中幾乎是無敵的存在,就連那第二名,這王師兄也能在一刻鍾時間内擊敗,可是面對這劉承歡,眼看着兩刻鍾都快過去了,他依然沒有任何辦法,隻得不斷加強攻勢,可是對方一位的閃躲,而且速度奇快,情急之下,他便想着使出自己的絕招:“劍靈”,如此想到,他也不遲疑,直接從體内召喚出了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虛影出來,虛影照樣手持長劍,而且一現身便封堵在劉承歡面前,劉承歡這下徹底食言了,怎麽會又出現一個王師兄,而且看他的氣勢,似乎和之前那個不相上下。正當劉承歡慌亂之際,不遠處的李天涯發話了“你們是想依靠車輪戰取勝嗎?一個兩個被擊敗了,又來第三個,真是不知廉恥!有種就來領教一下我的高招”李天涯此時說話也是怕劉承歡吃虧,畢竟對方已經召喚出了劍靈,如果自己再不出手的話,怕劉承歡會身受重傷,到時候對後者的信心和修行都會有影響,于是他便想主動上前和“王師兄”對戰。
聽到李天涯的話,那王師兄也是暫時停止了攻擊,看着李天涯說道“就憑你?我看你還是趕緊回家去吃奶算了,别跟着大人參合。”也難怪,李天涯看上去确實太過年輕,而且根本看不出他又什麽武學造詣,這王師兄又怎麽可能把他放在眼中。不過李天涯在言語上也不相讓“我回家吃奶也可以,不過在此之前,我會讓你這條狗摔個狗吃屎,哈哈!”說罷,也是做出了出擊的架勢,見李天涯決意要和自己對戰,那王師兄也不退縮,而是說道“既然你那麽想死,我就成全你。隻是可惜啊,若你父母知道,該有多麽傷心!”“廢話少說!”此時李天涯已經攻了上來,他之前也是認真的看了看對方攻擊的套路,而且也了解了一下對方的劍靈,他深知劍靈和本體一榮俱榮,一會就回,而剛才他發現對方對劍靈的運用還不是非常熟練,至少不如他,因爲如今的李天涯對劍靈的運用已經達到随心所欲的地步,所以李天涯決定先拿對方的劍靈開刀,這樣的話不僅可以分散對方的注意力,而且隻要重傷劍靈,那麽對方的戰鬥力也會直線下降。這樣一想,李天涯也不遲疑,直接運行起劍氣,催動手中的精鐵劍,直直地朝劍靈沖去,速度奇快無比,并且他将體内的劍氣全部釋放出來,盡可能給對方造成假象,半空中的李天涯剛開始使出的是狂風大作,那王師兄見到李天涯的劍招,隻是輕蔑地說了一句“看來淩雲宗當真是窮途末路了,翻來覆去就這幾招”不過他話音剛落,原本還使出狂風大作的李天涯瞬間變換招式,使出了風馳電掣,并且在腦海中預判着那劍靈的移動方向,片刻後,那劍靈的身上便已經收到了李天涯無數道劍光的侵襲,接着發出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嚎叫,最後更是一下子消失在了衆人的視線中,這時李天涯才終于放心下來,至少這樣,他便可以不用暴露自己的真正實力了,隻要那王師兄沒有了劍靈的幫助,李天涯還是有信心取勝的。
眼看自己的劍靈受傷,那王師兄也是憤怒不已“好小子,你竟敢傷我劍靈,你看招!”說罷再次使出了之前的“大雨滂沱”,想以此來壓制李天涯,可是對他的招數已經非常熟悉的李天涯又怎麽會懼怕,他站在原地,集中精力,将全身力氣聚集到右臂上,然後不斷地在體内運行劍氣,同樣的灌注到右臂上,就等着對方劍雨的到來,李天涯像憑借自己的狂風大作和對方硬拼,依賴他覺得這樣可以速戰速決,而來他也想知道自己的力量和劍氣如今究竟有多強大。片刻後,隻見傾盆的劍雨朝自己湧來,不遠處的所有人見李天涯一動不動,都驚愕不已,這樣的舉動無異于找死啊,大家都在準備着,一旦李天涯敗下陣來,便迅速上前營救。看着一動不動的李天涯,那王師兄心裏也是一聲冷笑“小子,你也太不自量力了,不過能死在我的劍下,也算是你的造化!”眼看劍雨離自己越來越近,李天涯内心也是激動不已,不知道自己這招使出會有什麽效果,當然他也留了後手,如果狂風大作無效,他會在第一時間使出風聲鶴唳,先逃離危險再說,如今他對逐風劍法各個招式之間的轉換已經非常熟練,每兩招隻見都可以無縫銜接,讓對方找不到任何破綻。劍雨距自己僅有一尺距離時,李天涯終于出手了,他舉起右手,使出全身力氣,直接朝那傾盆劍雨的中心轟去,瞬間,廳内的衆人隻覺得地動山搖,再看時,那劍雨已經被李天涯轟得七零八碎,而李天涯并沒有停手,他直接變換了招式,使出風馳電掣,順着劍雨的方向朝那王師兄襲擊而去,在對反還沒有任何反應的情況下,長劍已經将其頭發削落一大截。然後站在王師兄身後的李天涯輕輕地說了一句“垃圾,連我淩雲宗弟子的一招都接不下,還有何臉面活在這世上,更沒有臉面去參加比試了吧!”說罷,也不做停留,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直接朝淩雲宗衆人站立的方向走去。然後大聲說道“都沒事了,大家散了吧!”然後便在張先雲的帶領之下,朝樓上的客房走去。青雨宗有些弟子本來還想上前阻攔,可是見本宗最強的弟子都已經敗下陣來,都隻是躍躍欲試,卻不敢真正上前。而且對面隻是一個小小少年便将王師兄擊敗,還不知道其他弟子是什麽實力呢,因此都不敢貿然行動,準備等宗主回來以後再做決定。李天涯經過這一役也是讓淩雲宗衆弟子對他刮目相看,他們從來未曾想到李天涯居然強大到了如此地步,就連之前和李天涯有矛盾的蘇劍等人也是在内心贊歎李天涯今天的表現。而李天涯所表現出的實力也讓青雨宗的弟子們對他敬而遠之,心裏想到這淩雲宗莫非要上演一次華麗的逆襲?
看着掉在地上的頭發,再回想起李天涯臨走時說的話,那王師兄直接一口獻血噴了出來,見他口吐鮮血,其他弟子趕忙上前去想要扶他,而他确實大吼道“滾,全都給我滾!”剛說完,門外又走進來幾個老者,當先一人說道“天賜,難道你忘了習武之人切忌急躁,憤怒”聽到此人的話,那王天賜情緒一下子也是平靜下來,上前拱手說道“弟子知錯了,隻是我實在是無法接受這個現實,我辛苦修煉十餘載,如今也取得了驕人的成績,可...可是怎麽會敗在那個小子手下,弟子是在是不甘心啊。”“天賜,勝敗乃兵家常事,習武之人如果連失敗都無法面對,那又有什麽資格繼續修行下去,你自己好好思考吧,記住,一定不要有心裏負擔,對方爲什麽沒有傷你?甚至他連殺你的機會都有,可是他爲什麽要這樣羞辱你,就是想讓你失去鬥志,而你越是這樣,他越是高興,明白了嗎?振作起來,還有幾天比試就開始了,你可是我青雨宗這次希望最大的弟子,一定不能出現任何差錯,如果待會兒還是想不通,再到我房間裏面來。”“是,宗主!弟子明白了,地自己一定不會辜負您和宗門的期望,您放心,我很快就會調整過來的!”
到樓上以後,張先雲也是直接将李天涯叫到了自己的房間,安頓好以後,直接對李天涯說道“天涯,你今天表現出來的實力真是讓我欣慰啊!那王天賜學會了大雨滂沱,又召喚出劍靈,居然依舊不是你的對手,看來我淩雲宗的前途還有希望啊!”“宗主,您過獎了,我隻是用對了技巧,另外對方輕敵,也是我取勝的關鍵,我還有許多進步的地方,以後還請宗主多多指點。”聽李天涯如此說道,張先雲更加高興地說道“好啊,好,勝不驕,真是天不滅我淩雲宗啊!”說完,又強調道“剛才的情況你也看見了,我淩雲宗在其他門派嚴重時如此的卑微,他們完全不将我宗門的任何一人放在眼裏,因此到了帝都以後,如果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能避免發生沖突就多忍讓一下,另外,從那王天賜身上,我相信你也學到了一些東西,以後無論面對誰,我們都不能掉以輕心,隻有将對方擊敗了,才能放松下來。”“宗主,您放心吧,首先,我們絕對不會主動給淩雲宗帶來麻煩,其次,若有人三番五次淩辱淩雲宗,就算是我能忍,您覺得其他師兄弟們能忍受嗎?還有就是,宗主放心,我在實戰是絕對不會輕敵的,甚至勝利了我也會小心翼翼,萬一對方是佯裝失敗呢,您說是吧!”李天涯的話說到句句在理,張先雲聽後也是歎道“沒想到你成長得如此之快,既然如此,我也就放心了,看來我們的擔心都是多餘的啊!也好,你們年輕人一定要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要跟随内心的召喚,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不能收世俗的束縛!”“宗主放心吧,宗主可還有什麽要交代的?”“之前本來還有很多事想和你說,但是現在看來都沒必要了,你自己好好休息就行!”“那弟子告辭了!”
回到房間以後,李天涯也是驚魂未定,雖然他獲勝了,但是依舊非常緊張,那種時候,他其實也是在賭運氣,他也知道實力這種東西不僅能夠通過訓練提升,也能夠通過這種極限的嘗試來獲取,隻是這次他成功了,想着那王天賜,李天涯也對其他門派的高手有了一些了解,果然都不弱,那王天賜若不是輕敵的話,自己很難将其擊敗,同時又想到“不知道自己最後那招激将法管不管用,要是那王天賜從此一蹶不振,那對我淩雲宗來說就再好不過了!”隻是他不知道他的陷阱在他們剛離開,就被青雨宗的宗主化解了。如今的王天賜正坐在自己的房間,閉目養神,同時也在不斷地調整自己的心态,他認真聽取了宗主的建議,不能收李天涯的激将法所迷惑,而且認真的分析自己失敗的原因,此時的他也是心思甯靜,心無旁骛,一位厎沉靜在自己的武學之中。他的想法是,如果在比試的時候還能遇見李天涯,一定會穩打穩紮,将今天所受的侮辱翻倍地還給李天涯,隻是這樣的機會會出現嗎?
第二天清早,兩個宗門的人又一次彙聚在了大廳,吃早點的時候,兩撥人分别坐在靠近的四張桌子上,不過此時的青雨宗弟子再也沒有了昨天那種嚣張跋扈的氣焰,而是一個勁地低頭吃東西,而淩雲宗的弟子也并沒有因爲昨日的勝利而驕躁,大家似乎都不想再惹是生非。可是就在大家都快吃完東西,準備繼續趕路的時候,淩雲宗的楚陽說了句“這飯裏面怎麽會有顆老鼠屎”而田武奇緊接着說道“老鼠屎很正常嘛,扔出去喂狗就行了!”兩人無心的對話,在青雨宗的王天賜看來确實對他的挑釁,于是直接跳起來說道“你tmd再說一句試試!”聽到王天賜的怒罵,田武奇也不怯陣,回應道“你tm自己要對号入座,自取其辱,我們能有什麽辦法!”王天賜本來就一身的怒氣,今天面對田武奇的反駁,他是在無法忍受,二話不說直接便朝田武奇攻去,田武奇心知自己絕非此人的對手,畢竟他還隻是凝氣境的巅峰。可是又怕淩雲宗的尊嚴受到挑釁,于是隻好硬着頭皮迎了上去。他快速運行起體内的劍氣,同時掀起身前的桌椅,全部一股腦的朝王天賜砸去,想借此來拖延一下時間,說不定會有人上前阻攔。但是這種情況似乎不會發生,眼看無望,田武奇也不可能認輸道歉,因此便學着劉承歡,直接運行起風聲鶴唳,在半空不斷地閃躲,至少這樣可以立于不敗之地,也好保存淩雲宗的臉面。見田武奇使出風聲鶴唳,那王天賜也是萬分無奈,青雨宗的劍招講求的是實打實,因此沒有類似這樣講求身法的招式,而之前宗門的長老也沒有提醒過他們,因此在四處閃躲的田武奇面前,王天賜準備再次召喚出自己的劍靈。可是他的劍靈剛一現身,就聽見樓上傳來一個聲音“天賜,昨天才教導過你,遇事不要沖動、急躁,你怎麽又忘記了?還不趕緊住手”說話的人便是青雨宗宗主了,他之所以勸止王天賜,倒不是因爲他仁慈,而是怕王天賜把自己的實力暴露出來,這樣對接下來的比武大會不利。聽到宗主的話,王天賜瞬間便收起了劍靈,恭敬地說道“弟子知道了!”那青雨宗的宗主這時走到張先雲面前,拱手說道“張兄,弟子們不懂事,你可别放在心上!”說罷,也不聽張先雲的繪畫,直接對着青雨宗的弟子說道“趕緊上路吧!我們要在今天天黑之前趕到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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