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匪夷所思
王天賜的眼神裏面此時充斥的滿是仇恨,恨不得用眼神将李天涯擊敗,兩人對視了好一會兒,直到比賽開始,王天賜才淡淡地對李天涯說了句“這次我會讓你體驗到前所未有的痛苦”,李天涯也毫不示弱地答道“看來上次的教訓還沒讓你長記性啊!”聽到李天涯的話,王天賜頓時像瘋了一樣,雙眼充血,提起長劍便向李天涯沖去。眼看對方向自己襲來,李天涯也趕緊運行劍氣,做好一番苦鬥的準備。霎時,隻見無盡的劍光像潮水一般向李天涯覆蓋而去,引得台下的所有觀衆都是一陣驚歎,不過瞬間後,李天涯就已經繞到了王天賜身後,并且緊握拳頭,準備發起攻擊,見李天涯輕易躲過自己的劍雨,王天賜也不覺得奇怪,隻是繼續着手上的動作,不斷加強攻勢。劍雨和拳頭不斷地對轟了好幾次以後,雙方都站在了原地,李天涯雖然憑借着強大的劍氣和強悍的*力量和對方對轟了幾下,但是也感覺右臂有些酸疼;而王天賜見對方憑借*就和自己僵持了那麽久更是有些驚訝,他雖然還沒有使出自己的大雨滂沱,但是之前的劍雨照樣具有極大的摧毀力,可是對方居然如此輕松的就破壞了自己的進攻,這讓王天賜不得不停下來另作打算。
片刻後,王天賜決定不再留手,直接使出自己的的絕招,于是擂台上瞬間就出現了一虛一實兩個王天賜,兩人不約而同地朝李天涯發起猛烈攻擊,同時更加急驟的劍雨傾盆而下,一陣強過一陣,王天賜想的是通過連綿不斷的劍雨消耗李天涯的體力,并且不給李天涯任何還手的機會,自己從中尋找緻勝的契機。短時間内王天賜确實達到了預想的效果,此時的李天涯疲于躲避,不斷地運行風聲鶴唳,将速度提升到極緻,以免被劍雨所傷,因此也沒有時間和空間去發起攻擊,眼看自己的絕招起了作用,王天賜總算是稍稍松了口氣,便準備祭出自己的殺招—“暴雨如注”,這一招是青雨宗沐雨劍法裏殺傷力最強的一招,它需要使用者集全身劍氣與長劍,引出一股浩瀚的如洪水般的劍氣,然後一往無前朝敵人沖去。無論是氣勢還是速度甚至殺傷力都和淩雲宗的狂風大作不分伯仲,因而王天賜此時也是有一種勝券在握的感覺。眉頭舒展了不少,并且心裏想到還好自己先發制人,才給了自己那麽多施展的時間和空間,不然如今勝負還真的很難預料。可一邊的李天涯卻完全不是這樣想的,在他心裏,王天賜這是在自掘墳墓,早早地将自己的絕招祭出,無疑是在暴露自己的實力,就算此役勝了,也必定會在下一輪遭到淘汰,李天涯此時的想法是,極盡全力運行風聲鶴唳,盡量躲避對方的進攻,在不危及生命的情況下絕不使出絕招。眼看對方似乎要一決勝負,李天涯趕緊一邊躲閃一邊再次聚力于臂,準備和對方一較高下。果然,片刻後隻見一股夾帶着無限劍氣的洪水朝自己湧來,見勢,李天涯也是有些震驚,居然會有如此浩瀚的劍氣洪流,感覺比自己的狂風大作還要兇猛許多,不過此時也來不及多想,洪流瞬間就會到達身前,李天涯毫不猶豫地舉起右臂,狠狠地轟在了洪流之上,可是當他的拳頭和劍氣洪流接觸以後,卻發現像是轟在了棉花上,完全發揮不出任何作用,甚至感覺自己的力量完全被洪流吸收了一般,瞬間後,李天涯便已經被洪流淹沒。見李天涯沒了人影,王天賜心裏終于踏實了許多,收手站在原地,等着宣布結果。
在王天賜看來,被他的“暴雨如注”淹沒的人就算不死也不會再有任何的攻擊力,因此自己必勝無疑了。可是片刻後一件讓王天賜這輩子都無法理解的事情發生了,暴雨如注過後李天涯正安然無恙地出現在衆人的視野當中,并且立刻以極快的速度朝王天賜轟擊而去,風馳電掣配合着狂風大作,疑惑中的王天賜一個恍惚就已經被李天涯的拳頭狠狠地擊中,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又一記拳頭已經打在了他的腹部,接下來幾乎就成了李天涯的個人表演,而失去先機王天賜就仿佛一個球一般,被李天涯翻來覆去地擊打。到最後,王天賜整個人幾乎成了個血人,這時李天涯才停下來。看着王天賜血肉模糊的雙眼,李天涯清清地問道“是不是想知道爲什麽啊?”見王天賜雙眼突然放光,李天涯卻說道“我不會告訴你的,除非你跪下求我!哈哈!”說完就朝台下走去,離開前,李天涯還留下了一句話“以後對敵的時候别那麽自信,在沒有親眼見到對手倒下的那一刻,都不要放松警惕!”确實,此次王天賜落敗,很重要的一個原因便是他使出暴雨如注以後就不再做任何防禦,完全松懈下來,從而給了李天涯一個莫大的良機,也給自己帶來了失敗的惡果。到了台下,李天涯才終于松了口氣,想到還好自己接觸洪流那一刻,瞬間放出靈魂意識,與周遭的生物求救,片刻後他便覺得一股強大的生命力包裹了整個身子,而那股洪流在這股生命力的抵抗下始終對他無可奈何,身處其中的李天涯更是你親眼見證了連股力量的搏鬥,最終劍氣洪流力竭而退,而李天涯則安然無恙地出現在了衆人的眼中那個。此役以後,李天涯對自己的“春風化雨”又有了一番認識,同時也深感實力的重要。
兩人的對戰結束以後,并沒有引起多大的轟動,因爲大部分人的眼光都集中在了趙豔陽和劉承歡身上,本來兩人的比試應該是毫無懸念的,畢竟趙豔陽作爲紫陽宗的首席弟子,實力是衆人皆知的,而劉承歡确實淩雲宗的一個無名小卒,可是随着比試的進行,大家都傻眼了,劉承歡不但沒有像衆人料想的那樣瞬間完敗,反而是和趙豔陽周旋了起來,不斷使出風聲鶴唳的劉承歡在擂台上來回躲閃,時不時地還突施冷劍,朝趙豔陽劈砍而去。因此也讓許多人開始關注起來。趙豔陽一上來就使出了飄雪劍法的冰天雪地,試圖冰凍劉承歡,并且他使出的冰天雪地和王道的的對手使出後威力大了許多倍,瞬間整個擂台便結了厚厚一層冰,原以爲被冰凍住的劉承歡面對這種情況的時候必定會束手就擒,或者直接認輸,可是他沒有,他不但沒有認輸,反而是揮劍砍碎冰塊,主動朝趙豔陽發起攻擊,仿佛無視了趙豔陽的冰天雪地一般。暴風驟雨與配合着風馳電掣,瞬間劍尖就來到了趙豔陽的身前,本就十分煩躁的趙豔陽,揮起手中的長劍,狠狠一擊,便将劉承歡的攻擊化解掉,畢竟同級别的對手中,還沒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這當然讓趙豔陽十分郁悶。破解了劉承歡的攻勢以後,趙豔陽便開始了他無休無止的*迫,而劉承歡吃了趙豔陽的一記重擊後,也知道了對方的實力有多麽的恐怖,因此再也不敢主動迎戰,而是不斷地躲閃,趙豔陽見對手如此無賴,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各種招式接二連三地發出,一會兒“瑞雪飛舞”、一會兒“雪上加霜”同時變換着使出“冰天雪地”以期達到突然襲擊的目的,一系列招式下來,也是讓台下的觀衆大飽眼福,紛紛贊歎不已。可是見趙豔陽久攻不下後,也是有人感歎他的招式過于花哨,沒有實際效果。這樣的結果也是讓趙豔陽極度難堪,他可是被所有人認爲是本屆賽事的冠軍得主,是被宗門寄予厚望的人才,如果連着無名小輩都遲遲收拾不下,讓他接下來的比賽如何進行下去,他也想過使出自己的殺手锏——劍靈以及飛雲斬。可是他同樣知道一定不能過早展示出全部實力,畢竟台下可是有很多人在研究他的招式,如果過早暴露,在接下來的比試中肯定會被對手牽制,因而最好的結果就是憑借飄雪劍法緻勝。
可是一切都出乎了他的料想,對面的淩雲宗的“無賴”一味地躲避,并且速度奇快,紫陽宗并沒有以速度見長的招式,唯獨自己修煉的飛雲斬可以出奇制勝,卻又不方便。差不多一刻鍾後,兩人依舊沒有分出勝負,台下有些人此時便有些急躁了,開始議論紛紛,“那紫陽宗的趙豔陽究竟行不行啊,連這個淩雲宗的垃圾都收拾不了,真是夠窩浪的!”此人的聲音非常大,以至于台上的兩人都能夠聽見,不過兩人的反應卻不盡相同,劉承歡心裏暗罵道“tmd有種你上來啊,我能夠堅持那麽久已經很不錯了,要是你來肯定連對方的一招都接不了”而趙豔陽則想道“下來以後要是讓我知道是誰說的,一定會讓你求生不得!”聽到此人的話後,也有人迎合道“就是,我看那趙豔陽是徒有虛名罷了,還是我們踏月派的文思月公子是真材實料!”聽到這話後,有人便不滿地答道“你踏月派的文思月見了我們暗星盟的吳林還不是隻有乖乖投降的份,有什麽神氣的!”“你tm說什麽呢?你們暗星盟的吳林就是個垃圾,隻知道使陰招的家夥,也好意思拿出來露臉,真是不知羞恥啊!”“你tmd再說一遍試試?說誰是垃圾啊?在我們吳師兄面前你連擡頭的資格都沒有,還敢如此放肆!”“我就說了,怎麽了?吳林就是垃圾,整個暗星盟的弟子都垃圾,怎麽了?你能奈我何?打我啊,咬我啊。”此人說着就沖到了暗星盟弟子的跟前,然後瞬間就被擊鼓劍氣轟出了幾米遠,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他剛擡起頭來,又被扔出去老遠,暗星盟的弟子們本來還想教訓一下他,可是見他們的盟主不斷地使眼色,便停了下來,然後對着踏月派衆人解釋道“是他叫我們打他的,不關我們的事啊!”當然這隻是比試過程中的一個小插曲,年輕人們都是火氣重,而且對各自的門派都是無比的熱愛和忠誠,因此兩派的掌門都沒有過問,隻是埋頭繼續觀看台上的比賽。
又是好一會兒過去,趙豔陽依舊拿劉承歡沒有任何辦法,此時的他再也忍不住,終于決定要使出自己的絕招之一——劍靈,他相信隻要自己祭出劍靈,很快便可以獲勝,縱使拿劉承歡速度再快,在兩人的夾擊之下,定然也是無力回天的。想罷,趙豔陽便不再猶豫,直接招出自己的劍靈,然後以最快的速度朝劉承歡夾擊而去,這樣以後,劉承歡确實不像起初那樣行動自如了,運行風聲鶴唳的時候總是會受到限制,而且随着兩人的夾擊,劉承歡的活動空間越來越小,漸漸地便被*到了擂台的一個角落,漫天的雪劍紛紛飄落,劉承歡被困其中更是無可奈何,趙豔陽走近以後,并沒有急着動手,而是站在劉承歡對面,準備羞辱一番以後再狠狠地教訓他,可是他剛剛站穩,對面的劉承歡就大聲說道“我認輸,我認輸!”然後又繼續對着台下大聲喊道“我認輸了!我不是他的對手!”說完便跳下了擂台,朝淩雲宗的方向走去。留下台上的趙豔陽站在原地久久不語,緊接着一股鮮血從嘴角緩緩流出。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過勁來,郁郁地下台。同時他的心裏也暗下決定,賽後一定要好好的修理一下劉承歡,想自己習武多年,還從來沒有吃過如此大的虧,趙豔陽覺得自己是被對手戲弄了一番,不,不是戲弄,他在内心不斷地否定,這完全是*裸地羞辱。自己久攻不下,好不容易下定決心使出絕招,對手卻直接認輸,讓自己在衆目睽睽之下根本不敢動手。而“調戲”過自己的對手卻輕輕松松毫發無損地回到了原地,這口氣趙豔陽無論如何也不能忍受,他憤憤地回到座位上,雙眼卻始終未曾離開過劉承歡,他要牢牢地記住對方的模樣,以便自己找回顔面。
而回到座位上的劉承歡确實滿面笑容,并朝着李天涯問道“三弟,二哥做得好吧?你可得好好感謝我!”聽到劉承歡的話,李天涯也是沒好氣的答道“好是好,隻是那趙豔陽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的!”“他能把我怎麽樣啊?反正我把他的招式*出來了,剛才你看清楚沒有?隻要你對他的招式了解清楚了,那他就不敢把我怎麽樣了,哈哈!”聽到兩人的對話,李先河便湊上來問道“難道這都是你們計劃好的?”“長老,也不能說是計劃吧,隻是一個小把戲而已,因爲我們都清楚二哥絕對不是趙豔陽的對手,但是又不能直接認輸,還不如嘗試着*迫對方使出絕招,那樣的話,如果接下來我遇到了他,也好有個準備,不然就會很被動!”“哈哈,好啊!看來你們年紀雖小,可頭腦卻一點都不簡單啊!很好!”此時第三輪的所有比賽也都結束了,最終進入前八強的名單也出爐:李天涯、周不群、王道、謝飄然、趙豔陽、文思月、吳林、柴雲(青雨宗弟子),聽到這樣的結果,所有在場的人都安靜了下來,整個廣場此時都異常的寂靜,雖然結果在比賽結束後就已經知曉,但是聽到宣布以後,很多人依然難以接受。誰也沒有預料到前八強裏面居然淩雲宗獨占四席,而其他四個門派居然各自隻有一席,這樣的結果用匪夷所思來形容完全不爲過......,寂靜...久久的寂靜,沒有人打亂這樣的氛圍,或驚訝、或不解、或懷疑、或不敢相信,總之所有人此時都沉浸在不可思議的聯想中,爲什麽淩雲宗會取得那麽好的成績?爲什麽本派又折戟而歸?接下來的比賽又會怎麽樣?難道淩雲宗真的要崛起了?一系列的問題不停地在大部分人的腦海中盤旋,回蕩。同時也都在爲接下來的比賽擔憂。
許久以後,寂靜的氛圍終于被一個聲音打破,“今日已經連續比試了兩輪,大家也都有些疲倦了,因此下一輪的比試被安排在了明天早上,希望各位選手回去後好好休息,希望明天能夠上演更加精彩的比試,讓大家飽飽眼福,同時也讓皇上樂呵樂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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