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看着由白波軍陣營裏殺出來的大量騎兵,呂布的臉色終于變的非常難看了。
能讓向來都覺得老子天下第一的溫侯呂布有如此心塞的狀況,不僅僅是因爲高順“半渡而擊”的預言變成現實,更是因爲呂布根本沒有想到白波軍手裏竟然還有着這麽一張殺傷力驚人的牌都沒有打出……
無論是河東血戰牛輔,還是弘農圍困李傕郭汜,在任何一支用了這支騎兵注定會給自身實力帶來極大提升的情況下,白波軍竟然從來都沒有動用過這支騎兵,以至于無論是之前的牛輔還是限制的段煨在讓呂布得到情報的時候都忽視了白波軍存在一支成建制人數不少騎兵部隊的可能性。
現在,呂布終于要爲自己的粗心大意和一意孤行付出代價了。代價的祭品就是宋憲和魏續部絲毫沒有準備的士卒。白波軍的騎兵仗着馬力初中,奮勇向前。宋憲和魏續麾下的士卒雖然已經玩命的奔跑了,但是人的兩條腿又哪裏跑的過馬兒的四蹄呢?
手無寸鐵的并州士兵很快便被白波軍的騎兵追上,然後便是一陣類似惡狼闖進羊群般單方面的屠戮,慘叫聲、哀求聲、**聲此起彼伏連綿不絕。
呂布把麾下軍士的慘狀看在眼裏,俊朗剛毅的臉龐憋的通紅,不知道是因爲看着麾下将士的死傷氣的,還是因爲沒有聽高順之言羞的。
此時,倉促之間請并州騎兵還沒有完全整合準備完畢,可是呂布哪裏還敢再等?難道等到宋憲魏續麾下的士卒都被屠戮了幹淨自己再殺上去?那豈不是黃花菜都涼了!
沒了選擇的呂布也顧不上自己的安危了,大吼一聲“汝等随我速速殺上前去!”便緊夾了一下胯下赤兔馬的馬腹,如離弦的箭矢一般沖上前去。
主将如此拼命,士卒哪裏還有貪生怕死的道理?看着呂布如此置之生死與度外,呂布麾下的數百精銳親兵也是氣勢如虹,随着呂布嚎叫着就掩殺了上去。
人中呂布,馬中赤兔!
這可不是虛言!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赤兔馬早就是興奮不已,隻是一直苦于呂布的壓制才值得站在那裏裝孫子,這眼下得到了呂布不斷催促的命令,那自然是無比興奮的打着鼻響,一陣人見泣鬼見愁式的狂飙。
除了赤兔馬,呂布手中的方天畫戟也早已經是**難耐,眼下又可以大殺四方了,自然是激動的不斷的金屬轟鳴。方天畫戟真是天下一等一的神兵,被武藝同樣冠絕天下的呂布拿在手裏,那自然是配合的是相得益彰。
呂布拿着方天畫戟左突右闖,前突後砍的,如入無人之境。白波軍的騎兵中并不缺乏勇士,許多人看着呂布大殺四方心中都不太舒服,便沖上前來試圖結果呂布的性命,但是已經等于無雙神迹,殺的興起方天畫戟正舞的虎虎生風的呂布普天之下哪裏還可能有對手?自然是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龍飛鳳舞間那叫一陣血雨腥風,方天畫戟的名字下又多記下了近百條冤魂。
一時間,雖然并州騎兵因爲等于被半渡而擊,像是蛇被打了七寸一樣,雖然實力強勁但是根本沒有打出來,反而因爲被白波軍占了先機從而落入了巨大的劣勢之中。
雖然個人的力量在戰場的大局面中往往顯得比較蒼白無力,但是這也是分人的,其他随便換個阿貓阿狗或者就隻有認命的随波逐流,可要知道眼下白波軍面對的對手可是堂堂的溫侯呂布呂奉先,是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風裏來雨裏去打遍天下無敵手那種級别的響當當的人物。
奉先總喜歡對那些自以爲能力出衆的人動手,他有一百種方法讓那些自以爲能力出衆的人在這個充滿生的希望地球呆不下去,而可憐的不值一哂的人,他們雖心有不甘但無可奈何。
無論對手是誰,奉先從來都不介意分配到底。每一個覺得自己有實力的冒犯者奉先都不介意陪他玩玩,結局自然是那些敢于動心思敢于冒犯的人,都被打的滿地找牙到生活不能自理。
呂布确實就是這麽一個可以利用自身能力,在某一個瞬間徹底扭轉戰局的人,不管是誰,怎麽看待呂奉先,是褒獎還是貶低,他們都不得不承認呂布是世上少數幾個有這樣能力的人。
就比如眼下,呂布僅僅依靠着無人能及的個人勇武,帶着數百名誓死相随的親兵便把戰略布置遠在并州騎兵之上而且進攻契合點選擇非常到位的白波軍騎兵殺的人仰馬翻陣腳不穩,巨大的傷亡讓願本如虹的氣勢也不自覺的衰落了很多。
可以呂布自己雖強,麾下的親兵也足夠勇武,但是畢竟人數太少勢單力孤,雖然殺傷力巨大,但是雙拳難敵四手打起來還是顯得相當的捉襟見肘。
漸漸的,呂布麾下的士兵因爲精疲力盡,傷亡開始逐漸增大。呂布身後的并州騎兵逐漸準備停當開始陸續投入戰鬥,跟白波軍的騎兵開始交戰,可是生力軍的陸續投入一點都沒有能緩解呂布身邊那一小撮人巨大的壓力,傷亡依舊還是居高不下。
出現這樣的情況主要是因爲白波軍騎兵人數相當多,而且作戰無比勇猛,總是敢于采用以命換命的方式跟并州騎兵交戰,所以雖然并州騎兵久負盛名,但是雙方真刀真槍的一打起來白波軍士兵的單兵質量倒是沒有處于明顯的下風。
但是更重要的原因顯然是因爲呂布那一小撮人在最開始的時候因爲心急宋憲和魏續部持續沒有意義的損傷,爲了拯救同袍所以一開始就沖的太深了,結果被不斷湧出的白波軍士卒當場圍了個水洩不通。
要知道,這一小撮沖殺較深的并州騎兵雖然皆爲實力出衆呂布親兵,但是他們不但要面臨白波軍騎兵不斷的沖擊,還要随時硬對白波軍步兵下的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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