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雲在意大利境内的一切很快被德軍參謀部知曉,并且很快的,這份資料傳到了最高元首的桌案前。
打着血色骷髅旗的黨衛軍,外人不清楚,作爲元首的德國小胡子怎麽會不知道,可他問了自己的親信,卻沒得到結果,幸運的是,這支不知來曆的軍隊是幫助德國的,不但穩住了幾條重要的戰線,還狠狠的反撲了一番。特别是半年前對蘇軍的戰鬥,除了剛開始擊殺和俘虜的十幾萬蘇軍,在後來的戰鬥中,借着蘇軍反應不急的原因,撲上去狠狠咬了一口,又啃下來近三十萬蘇軍,這一仗立刻打消了蘇軍反/攻德軍的計劃,讓早就應該休整的德軍擁有了喘息機會。
理查德沖到了營地中,帶頭進來的人奇迹般的沒有被任何一枚子彈瞄準過。
當事人和跟在他身後的意大利士兵以爲是幸運女神的眷顧,可一切都是展雲的布置,至少有二十個影分身專門爲他護航,其他影分身隻要發現有用槍瞄準理查德的士兵,就出手攻擊,把危險滅殺在萌芽。
這樣做的好處剛開始不見得有效果,可是,隻要一兩場戰鬥下去,就會有越來越多的士兵奮勇向前。他們拿的武器都是沖鋒槍,射程不及步槍,可是在近距離内卻有莫大的殺傷力。
他們殺到營地裏面,把槍口調向任何一個還活着卻沒有把槍放下的人。
這些人也是他們的同僚,可惜現在身在異營,不殺對方自己就得死,所以,隻能讓對方去死。
“投降不殺。”
“繳槍不殺。”
“都把槍放下。”
mp40的槍聲連續不斷的響着,不是誰都有展雲的槍法,所以一個彈匣三十二發子彈,運氣好的能殺死三四個人,運氣差的可能隻打死一個。所以槍聲更加的密集,光聽動靜,外人還以爲倒在營地裏的屍體都是他們的傑作。
戰鬥開始的迅速,結束的也很快,整個營地隻有一千六百人,跟在理查德他們身後的影分身有四百多人,他們的第一輪射擊就把暴露在外的士兵殺死,後面的幾輪射擊,重複了之前的輝煌,現在在營地裏面的,除了吓傻的以及沒有戰心的,隻有一些企圖趁亂逃走的家夥。
他們不會有機會,不僅僅因爲展雲不允許,還因爲理查德這些人,他們從法西斯軍隊招降反正變爲盟軍,不到半年又拿起武器射殺盟軍的同袍,即使是天真的人也不會覺得,當他們再次被俘時,盟軍還能像之前那樣饒過他們,他們現在隻有一條路可走。
不說理查德了,就是斯坦這樣沒有心機的人,一旦定下決心比誰都狠。
在靠近一座營帳的時候,一名士兵準備沖進去,斯坦攔住他,在對方疑惑的目光下把摘了枚手榴彈,拉掉繩環在手裏停了一兩秒丢了進去。
手榴彈投進去後,營帳中傳來動靜,似乎有人急着沖出來卻撞到了東西。
斯坦舉起槍準備在人沖出營帳時開槍,但裏面的人被爆炸撞了出來。那座營帳像是被暴風從頂部灌入,強勁的氣流從靠近地面的地方湧出,幾根釘在地上的鐵釘被氣流帶着飛到空中。
飛出來的人穿着件中校的軍裝,斯坦走上前,這個人還活着,隻是活不了多久,他的嘴巴裏湧出大片大片的血,胸膛在輕微的顫動。
斯坦認出了他,這人是軍隊的聯絡官,是個英帼人。
這是英帼人,然後斯坦朝營帳走去,用槍口掀開布簾,看着裏面被炸的狼藉的地面,裏面淩亂的一切還帶着灰塵。
身後走進來一個人,斯坦回頭,朝對方點點頭,用槍口指着幾米外一個側身倒地的軍官:“那是托尼團長?”
走來的人是他的同伴,理查德。
理查德走上去,用腳蹭了屍體,于是,那具疑似團長的軍官從側躺變成了仰面。他在這張被血迹沾染的臉上凝視了幾秒鍾,接着擡頭對同伴确認:“是托尼團長。”說話時,他在胸口畫了個十字,在食指的指節處輕輕一吻。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清掃工作,對意大利士兵,展雲容許寬容,因爲他們中的許多人配合德軍和英帼人法國人打過仗。
而其他國家的盟軍就不同了,另一波影分身遇到了一支來自法國殖民地的軍隊,他們由黑人組成。
文化素養決定了軍事素養,雖不是絕對,但這确确實實是一條至理名言。在現代的時候展雲看到過,那些緬甸的地方武裝力量,手裏即使拿着諾基亞,也沒可能用上兩個月,這些人的使用非常的粗暴,就算把國内一些能用來當磚頭的手機放到他們手裏,壽命也不可能超過半年。
其實這也是爲什麽AK步槍能成爲神槍的原因,它實在太适合這些沒有文化的士兵了,就算是個孩子也可以使用并且正在被使用。
一天的攻擊,展雲殺死的敵人達到六千四百二十三人,這個數據是通過血精石的能量點得出來的,至于死在血劍生命吸收下的人,展雲沒去計數。
二号基地,一個月下來,這裏又多了一片開闊地帶。
五個團長自從上次被展雲咆哮後,在部隊裏加大了文化工作,在讓士兵們叫苦連天的同時,還走出基地,襲擊加裏曼丹島上生活的土著。
這些生活山林的土著很會隐匿,從基地走出來的士兵,如果沒把村莊裏的人清除幹淨,就會遭到報複,這些通過隐匿能力活躍于山林的居民在短短半個月時間裏,殺死了四五十名士兵。
哪怕使用自動武器的軍隊同樣殺死一百多個土著精英,這樣的損失依然讓他們不敢隐瞞,在最短時間裏把消息報告上去。
展雲看着桌面,那份報告正放在桌子上,“嘚、嘚、嘚”,食指一下一下的敲着桌面。沒有表情的面孔讓人琢磨不定,哪怕是跟在展雲身邊的鄭明,也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什麽。
“首長。”那位遞交報告的團長像個犯了錯的孩子,縮着脖子等着挨罵。
展雲擡起頭,說:“既是軍人,就該有軍人的樣子。給我站直了。”
于是,這位團長把身體挺直:“是。”
“是你們一個團還是所有人?”展雲問。
“是總的損失,我們拿的畢竟是自動武器,在不考慮彈藥補給的情況下,除非在我們發現後逃跑一百米外,否則很難活下來。”這位團長趕緊回答。
展雲滿意的點點頭,把報告拿在手裏,遞給對方:“這事情你們自己解決,打仗怎麽可能不死人。我隻是想讓你們少死點人,不是讓你們當太子爺。記住,文化課不要懈怠,我還有更先進的武器,要是連字都不認識,就别想用了。下去吧!”
聽了他的話,這位團長有些發愣,還以爲是個挨罵的差事,沒想到會這麽簡單被首長忽視,可他愣了兩秒就反應過來,一個立正敬禮,然後緩緩退出,告辭了出去。
“首長,這事您真的不管?”過了許多,看到展雲閉着眼睛靠在椅子上,鄭明猶豫片刻開口問道。
“我管不了那麽多事。打仗麽,我隻能用充足的訓練保證他們安全,而不是通過訓練和武器讓他們成爲不死之身。再說了,沒有死亡,這些人會認真出來,難道他們忘記了,我們的國家有一半的國土被小鬼子占着呢。”
“屬下不敢。隻是,現在正是缺人的時候,如果幾個團長理解錯了,造成重大損失,那……”
展雲說:“那就是他們的失職,我會處理——哎,現在連依法處理這個詞都說不出,等穩定下來,得找些法律方面的專家了。”
人治的弊端十分嚴重,一個好的制度會讓官員去做好事,一個壞的制度則相反。怎麽建立一套适合的制度是展雲頭疼的問題,他屬于白手起家,說的難聽點,就算把東南亞原來的華人家族全給滅了,也沒關系,因爲雙方沒有利益關系。距離上次和上官戒慈談話過去一個來月,但因爲發現了血劍可以使用的地方,與東南亞華人家族的聯系被他放到了一邊。
而在自己可以分出大量影分身的情況下,這事不怎麽着急了。
現在的展雲,他和他的影分身最多可以承受一個分身傳過來的七天的記憶,超過七天就可能出現意外——本體出現短暫的暈厥,這件事發生在本體身上不算什麽,若是發生在影分身身上,麻煩就大了。
舉個例子,展雲爲本體,他分出了甲乙丙丁四個分身。在分出他們後,展雲一直沒有解除影分身,于是甲乙丙丁四人在外面待了七天,七天以後,當丁發生了意外或者有信息告知給本體以及其他的影分身,當他解除自身時,傳遞出去的信息不僅僅是丁想告知給其他人的一段,還包括七天來的所有記憶。
這個時候,作爲本體的展雲陷入頭暈出現短暫昏厥,但是,有血精石對生命力的支撐還有節能器能量的滋養,還是可以恢複。但甲乙丙三個影分身就沒那麽好運了,在陷入昏厥的刹那,三個人的影分身頃刻消除,如此一來,傳遞到本體的記憶就不是丁一個人的,還包括甲乙丙三個人整整二十八天的記憶。
這麽龐大的記憶流入本體大腦,再不是血精石的恢複能力可以挽救,畢竟血精石恢複的僅僅是肉體傷害,解讀記憶需要精神力,就像電腦配置低,cpu全部去處理數據後,沒有餘量響應使用者的其他操作。
這不是硬盤損壞或者系統問題,血精石能解決軟硬件上的破壞和故障,卻不能加快cpu的速度。
正是如此,隻要有戰鬥發生,展雲就會在戰鬥結束後,把影分身召集回來,讓他們逐一解除,并讓餘下的影分身通過吸收生命,緩解附帶的精神壓力。
一個影分身附帶的精神壓力是負一的話,一千人就是負一千,一萬人就是負一萬。在這個身體無法鍛煉的遠超人體極限的世界,他不覺得自己能避免腦死亡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再過兩個月,鋼鐵廠就可以擴建了。”展雲得到待在美國的一個影分身傳來的消息,高興的同時臉上顯露的盡是無奈,他終于體驗到,兔共能在短短幾十年把國家建設到現代那種程度是如何的不容易。
展雲走到窗前,揉着自己的額頭,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一個人支撐一個國家,一人抵一國,呵呵,這算是國家嗎?”
他讨厭個人英雄主義,即使忍者世界一直像孤狼一樣浪迹在外。
隻有團結才能湧現更大的能力,展雲的影分身可以分出一千人,也可以分出一萬人,或者再喪心病狂一點,分出十萬人。但是,那些工業強國随随便便就能集中幾百數千萬的人海。
展雲明白,自己還很弱小,如果被歐美國家發現自己的計劃,隻要稍微布置,就能拖住自己四五年,除非他化生後世的拉登大叔,四處搞恐怖襲擊。可如果那樣做,他要建立的國家就完了,縱觀世界發展史,雖然暗殺刺殺的兌換比很高,效果也很突出,卻從沒有一個國家能在刺殺中建立偉業。
人的心有多大,他能走出的天地就有多大。
“等鋼鐵廠擴建,年産量應該能達到五百萬噸,再加上這段時間帶回來的移民和俘虜的土著,挖礦的事可以不考慮,接下來該着手建立合成氨工業了,不知道定制的鋼罐什麽時候能送到。隻要這東西到了,就可以快速建造一批,加上幾條子彈生産線,暫時能解決子彈靠我提供的局面。”
合成氨的罐頭由特種鋼制成,還要經過萬噸水壓機,成本非常高。但是,隻要有了成品,收入紋章盾後,它将變得廉價。
這類特種的罐頭雖然很高很大,裏面卻是空的,不像萬噸水壓機,許多部件巨大且是實體。
紋章盾一天可以使用的體積不是說物體占據的空間多大他就用掉多少,比如要制造杯子,内壁盛水的空間不會占據限定份額,除非珍貴的東西是杯子裏盛放的物品。
“鄭明,二号基地的移民總數有多少了?”
“首長,截止四四年一月二十六日,二号基地的移民總數達到三百四十七萬。根據消息,戴俊明和龔澤偉他們還有兩百多萬等待運送,其他分散着的人手裏,也有總計七萬移民要處理。”
“已經有這麽多人,一号基地應該也差不多,看來三号基地是要開始動工了。”展雲心裏思忖,“吩咐下去,在工人和軍隊裏招募前往三号基地的管理層,待遇從優。再在本地移民中挑選兩百個肯吃苦、可以踏實做事的人,等我的命令。”
“明白——現在就通知下去?”
“立刻。”
“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