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原作裏那般出現,在卡卡西和天海面前演了一出戲後,施施然的帶走了再不斬。
天海并沒有揭穿白,因爲無論是白還是再不斬,對目前的卡卡西小隊來說都不難解決。隻不過要留下白,天海需要暴露出自己隐藏的實力,就目前來說并不劃算。所以他隻是冷眼看着白扶着假死的再不斬離開,同時卡卡西也因爲寫輪眼使用過度而脫力倒下。
雖然沒有昏迷,但卡卡西此時也沒剩什麽戰鬥力了。于是天海便暫時充當了小隊的領頭,帶着卡卡西來到了達茲納的家裏。
“你還好吧?老師!”達茲納的女兒津奈美是個大美人,絲毫看不出有将近30歲了。此時的她正一臉擔憂的看着卡卡西,畢竟對方是爲了保護自己的父親而倒下的。卡卡西頹廢的道:“不……我大概要躺上一段時間。”
“真是的……”小櫻嘟着嘴抱怨道:“寫輪眼那麽厲害,但還是要考慮到對身體造成的負擔啊!”作爲小隊裏戰力最高的成員,卡卡西的倒下讓小櫻這個新晉下忍心中感到不安。再加上之前遭遇了再不斬那樣的強敵,這個從小沒有經曆過什麽場面的少女暴露出了脆弱的内心。
“不過啊,剛才那個戴面具的到底是什麽人啊?”想起了剛才出現并帶走了再不斬的白,小櫻好奇的問。
天海盤腿坐在一邊,聞言答道:“那是霧隐的暗殺部隊,簡單來說就是專門追殺叛逃村子的忍者的部隊。那些人大多精通追蹤和暗殺,因爲每個忍村的忍者都包含着一部分村子獨有的機密在内,如特有的忍術、查克拉的性質、還有用過的特殊藥品成分……”
“天海說的沒錯。”卡卡西補充道:“所以爲了不讓其他的村子知道這些秘密,每一個忍者的屍體都要進行确切的銷毀。總之,暗殺部隊是爲了消除掉忍者存在于這個世界的痕迹而誕生的。他們是屍體處理的專家,也是一群非常危險的人。”
天海這時插嘴道:“可是老師,我記得,通常情況下,屍體的處理不是越快越好嗎?”
“嗯?”
“剛才那個帶面具的人,把再不斬的屍體帶走了。”天海在‘帶走’一詞上加重了語氣。卡卡西也反應了過來,原本有些半死不活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還有,殺死再不斬的武器,那個戴面具的人使用的隻是很普通的千本吧。那種武器如果不是刺中心髒這種要害,所能造成的傷害也會很小的吧……”天海的表情雖然依舊沒什麽變化,但語氣卻嚴肅起來。
“你到底在說什麽啊?”鳴人聽了半天都弄不懂,一旁的佐助臉色也難看起來,緊張的道:“難道說……?”卡卡西點頭道:“啊啊,恐怕,再不斬還活着。”話一出口,小櫻、鳴人和達茲納都震驚的張大了嘴。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老師!”小櫻更是驚懼的大喊出聲。隻有津奈美奇怪的看着突然變得很緊張的其他幾人。“你不是已經确認再不斬死亡了嗎?”
卡卡西以一副回想的語氣說:“啊啊,那個是沒錯啦。隻不過,那時候的再不斬隻是陷入假死狀态了吧。”見小櫻有些害怕,卡卡西安慰道:“安心吧,就算我暫時無法行動了,不是還有天海嗎?他的實力至少可以确保你們的安全。”
佐助則是一臉不爽的哼了聲,驕傲的他可不允許自己成爲吊車尾。至于鳴人,沒有切身體會過再不斬的實力,他倒沒有什麽特别害怕的感覺。隻有小櫻,雖然還是很擔心,但在這種情況下也隻能選擇相信天海了。
這時天海突然問:“老師,能告訴我你的寫輪眼是怎麽一回事嗎?我記得……那是宇智波一族特有的能力才對。”天海的話瞬間吸引了佐助的注意,他也盯着卡卡西再次被遮蔽起來的左眼。
卡卡西又恢複了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懶懶的道:“你知道的沒錯,寫輪眼是宇智波一族獨有的能力。我并不是宇智波一族的人,我的寫輪眼是一個戰友留給我的遺物。”說到戰友的時候,卡卡西的目光中閃過一絲緬懷。
佐助在聽到卡卡西不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後,表情顯得有些失落。天海看了看佐助,又看了眼卡卡西,沉默了。他本想趁着這個機會稍微給卡卡西透個底,通過他來試探下木葉上層的反應。隻不過他一直有所顧及,原作的劇情一直深深影響着他,他打心底不相信那些腐朽的高層。
三代火影給他的印象除了慈祥外,就隻有軟弱了。無論是對大蛇丸,還是在其他事情上,三代表現出來的隻有忍讓與退縮。天海無法肯定,自己如果于以團藏爲首的木葉高層發生了沖突,三代會不會選擇舍棄自己。
一旦出現那樣的情況,天海就不得不和自己已經習慣了的悠閑生活說再見了。
就這麽沉默着,很快到了午飯時間。在吃飯前,卡卡西說:“雖然有天海在,但萬一敵人不隻那兩個,情況就麻煩了。所以我會在康複前這段時間指導你們幾個進行修煉,雖然有些臨陣磨槍,但也足以讓你們有所提升。”
就這樣,佐助三人未來幾天的行動安排好了。天海則被卡卡西打發去保護達茲納,以防其他忍者或敵人出現。
卡卡西給鳴人的訓練依舊是對查克拉的控制,畢竟有九尾這麽一個寶庫在,不好好開發實在太可惜了。佐助則是在卡卡西的指導下開始掌握一些忍術,其中以佐助擅長的火遁爲主。至于小櫻,被卡卡西打發到一邊去練習幻術了。
天海一個人坐在正修建中的大橋邊,擡頭看着湛藍的天空,原本有些抑郁的心情多少還是放松了一些。正努力幹活的達茲納見天海很悠閑的樣子遂問:“我記得其他三人都在修煉吧,你怎麽不去呢?”
“因爲必須要有人來保護你啊!”天海打了個哈欠,說:“而且我的實力已經不是光憑借鍛煉就能提升的了,我缺少的是實戰。當然,必要的鍛煉也是有的,隻不過更多的是爲了保持身體的狀态。”
達茲納雖然沒有見過天海和再不斬的戰鬥,畢竟那時候霧氣太濃了。但從卡卡西的說法,以及佐助三人的表現中,達茲納知道眼前這個小子确實很厲害。就這樣,六天的時間過去了。
這天早上,趁着達茲納還沒有出門,天海一個人來到了樹林裏靜坐。并不是他想出家了,隻不過希望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想一想。波之國事件結束後,很快就會到中忍考試了,到時候他要怎麽做?
以他現在表現出來的實力,要考取中忍的資格應該是沒問題的。但那之後呢?就這麽平淡的執行任務,慢慢爬到上忍?還是一輩子當個中忍混吃等死,無聊了就去瞅瞅那些著名人物,調劑調劑生活?
或許那樣的生活很不錯,但真的能那樣做嗎?别的不說,中忍考試之後就該到佐助叛逃的事件了。說實話天海和佐助的關系并不差,站在佐助的角度上想,一個在6歲就失去了全部族人,獨自背負着仇恨活下來的孩子,心理不扭曲成團麻花就夠好了。佐助還是在鼬死後,被斑告知了真相才最終堕落了的。
如果一直和佐助關系不好,或不認識的話,天海倒也不用煩惱什麽。但現在已經認識了,關系還挺不錯的,可以說是戰友了。就這麽看着佐助被那些老妖給玩弄,心裏多少感到有點不值。
還有和天海關系最好的鹿丸他們,雖然在原作裏他們都沒遭遇什麽大事,但萬一呢?萬一他這隻蝴蝶攪動了氣流,引發了不存在于原作的風暴了呢?那時候又要怎麽辦才好?
“力量啊……果然,沒有力量是不行的。”天海自言自語的說着,忽然不覺幾隻好奇的小鳥落在了他的頭頂和肩膀上。正當他發呆的時候,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你渴望得到力量嗎?”
思緒瞬間收回,天海轉頭看去,目光一凝。說話之人赫然是一身便服的白,此時的白正站在天海身後數米處,手裏提着一隻籃子,裏面放着一些草藥。白也認出了天海,不過并不知道天海其實也認出了她。
對于白的問題,天海淡淡的答道:“是啊。”白笑了笑,放下籃子蹲下身,看着天海說:“你爲什麽渴望得到力量呢?你是爲了自己而努力的嗎?”雖然是問天海,但何嘗又不是在問她自己?
“爲了保護我所珍惜的人。”天海的回答讓白眼前一亮,認同的道:“是呢!人啊,在想保護某些東西的時候,就會變得很堅強呢!”接着,白又說:“但是,我從你眼裏看到了迷茫和猶豫。你……在擔心什麽?”
即使是敵對的立場,你也在關心着别人麽?
天海看着眼前這個美人兒,微微閉眼。良久,緩緩的道:“因爲,我還無法做到爲了别人而犧牲自己。應該說,我太在乎一些東西了,反而讓自己陷入了困惑。我既希望得到力量,又不想失去某些東西。”
“所以,你想找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嗎?”白聽完笑着說:“看起來你很貪心呢。”
“你也這麽認爲嗎?”
“兩全其美的辦法,我不知道有沒有,或許你能想得出來。隻不過我認爲……”白露出一個滿含深意的微笑,說:“無論最終的結果是什麽,隻要能夠保護那些你所珍惜的人,那些對你來說很重要的人,就可以了。”
“……或許是吧。”天海沒有否認,隻是再次閉上了眼睛,仿佛睡着了一般。
白也默默的看了一眼天海,拾起籃子轉身離去。
‘覺悟麽……?雖然不如你那麽堅定,但也不會太差的啊!’天海心中默念着,睜開眼睛注視着白離去的地方。血紅色的瞳孔裏,三個勾玉緩緩浮現。
‘水無月白,就讓我來嘗試下能否改變你的命運吧。看看我這隻蝴蝶,能掀起多大的風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