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影多蛇手!”大蛇丸瞬間意識到危險,立即沖過來對天海發動攻擊。在從大蛇丸袖子裏鑽出的白蛇纏住天海的同時,大蛇丸身上也泛起了漣漪,青色的火焰瞬間在他身上劇烈的燃燒起來。
巨大的疼痛覆蓋了大蛇丸全身,這種直接攻擊精神的招式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最緻命的。早已在轉生實驗中導緻靈魂出現破損的大蛇丸,其靈魂本來就比普通人要虛弱了。而與靈魂相連接的精神受到攻擊,這種傷害與疼痛是直接傳導給靈魂的。
隻見大蛇丸整個人暴退數米,然後倒在了地上不住抽搐着。掙開身上的白蛇,天海此時的臉色也很蒼白。明鏡止水雖然是一個威力非常大的瞳術,但使用這個術的代價也不小。那就是想要對敵人造成多大的傷害,就需要施術者自身付出同樣的代價。
簡而言之,想要燒掉對方多少的精神,天海自身也要付出等同的代價。雖然不會感受到痛苦,但精神的大量消耗也讓天海感到很疲憊。大口喘息着勉力睜開雙眼,天海看着倒在地上的大蛇丸,知道以自己目前的精神要直接幹掉大蛇丸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不過他也不打算就這麽放過大蛇丸,他要給大蛇丸一個難忘的記憶。“才這樣就受不了了嗎……?”天海緩緩的走到大蛇丸面前,卻見大蛇丸突然蹦起,張開的嘴巴中沖出一條白蛇,蛇口裏射出一道刀光。
猝不及防之下,天海隻能讓開要害,被蛇口中的刀光給刺中了右肩。“嗚……!?”左手握拳一拳将大蛇丸打飛後,天海也無力的半蹲在了地上。“那是……“草雉劍”……”被刺中的傷口處,一股奇異的力量在不斷的破壞他的身體,阻止身體的自動愈合。
咬咬牙,天海再度發動了水中映月,恢複了自己的傷勢。雖然傷口恢複了,但草雉劍留下的那股奇異力量依然存在于他體内,要想完全恢複看來還需要接受治療。隻不過天海沒有表現出什麽異樣,一副毫發無傷的樣子來到了被打飛的大蛇丸面前。
雖然被天藍色的火焰灼燒得痛苦不堪,但大蛇丸盯着天海的眼神依然是那麽銳利,充滿殺意與憎恨。這次大蛇丸沒有再暴起發難,乖乖的被天海提了起來。“别以爲我不能拿你怎麽樣,我知道單純的**傷害無法殺死你。”
天海的臉色陰郁無比,冷冷的說:“所以,你就好好享受我給你準備的禮物吧……禁術——燃靈!”左眼的萬花筒瞬間充血,一朵青色的火焰浮現在萬花筒之中,看起來非常妖異。随後這朵細小的火焰瞬間莫入了大蛇丸的體内,受此刺激,大蛇丸身上的青色火焰蓦然大漲。
“隻要有樹葉飛舞的地方,火就會燃燒……”天海放開了已經失去抵抗能力的大蛇丸,喘息着說:“火的影子會照耀着村子,并且讓樹葉發芽……”聽到這段話的三代火影欣慰的注視着天海的背影,同時心裏暗自下了個決心。
“就如方才的那段話一樣,我在你身上種下了一個火種……嗚咳!”草雉劍上奇異的力量似乎對天海這個非正常人類的身體能造成巨大的破壞,病毒體細胞那恐怖的自愈能力被抑制了,體内開始大量出血。
擦了擦嘴角,天海冷笑道:“每當你因爲憎恨、憤怒而導緻情緒波動時,火種就會吸收你的精神力量,并以此爲燃料開始燃燒……這火焰無法燒死你,但卻能讓你一直處于虛弱的狀态當中。就如你注入他人體内的咒印一樣,你也來享受下這種折磨吧……”
大蛇丸痛得無法說話,隻是怨恨的盯着天海。半晌,才聽他仿佛從牙縫裏蹦出一句話:“走着瞧!”随即就見大蛇丸對周圍的音忍四人衆說:“我們撤!”聞言四人衆立即撤銷了結界,趕到大蛇丸身邊将他帶走。
哪怕此時站在大蛇丸面前的天海看起來已經很虛弱了,但四人衆也不敢輕舉妄動。那依舊睜開的萬花筒仿佛一道無言的禁制,鎖死了四人衆任何僥幸的念頭。在結界撤銷的同時,一直等在外面的暗部也沖了進來。
原本打算留下大蛇丸等人的暗部被鬼童丸發出的蜘蛛絲給阻擋了腳步,不得不無奈的看着大蛇丸離開。“我不要緊,你們去看看天海到底怎麽樣了!”三代除了查克拉消耗過大以及脫力外,沒有受什麽傷,便讓留在身邊的暗部去查看下擊退了大蛇丸的天海。
天海阻止了想要攙扶自己的暗部,站起身來到三代面前說:“三代大人,既然大蛇丸已經撤退了,那麽這裏的事情就交給您了。我還有事情要做,就先告辭了。”說完天海就轉身打算離開,三代見此急忙大喊:“等等!”
“天海,你……會回來的吧?”三代盯着天海,隻不過從背面看不到天海的表情。“……啊。”天海不置可否的應了一聲,然後離開了屋頂。一旁的暗部忍不住說:“火影大人,要不要……”三代擺擺手,歎息道:“不用了,這事我自有分寸。”
在初代的木遁被天海摧毀後,結界内的戰鬥就一目了然了。以區區12歲的年紀開啓了萬花筒寫輪眼,并在正面的戰鬥中擊退了大蛇丸而毫發無傷,這樣的實力已經不能說是妖孽了。哪怕是當年同樣擁有萬花筒的宇智波鼬,也是在12歲以後才開的萬花筒。
魂魄天海,這個木葉的忍者到底還有多少秘密在身上?
默默感覺了下身體的狀況,天海知道自己要加快速度了,必須在傷勢爆發前做完所有的事情。出了村子後,遠遠的就能看得到守鶴還有大蛤蟆文太那龐大的軀體。看起來鳴人和我愛羅的戰鬥已經進入白熱化了。
在附近的樹林裏搜索了一下後,天海找到了因咒印爆發而渾身無力的佐助,還有被我愛羅用沙子困住的小櫻。一拳打散了沙子後,天海抱着小櫻來到了佐助面前。注意到有人靠近,佐助勉強睜開眼睛來,發現是天海後松了口氣。
“哼……你來晚了啊!”被夥伴與族人見到自己這副狼狽的樣子,佐助到底還是覺得很難堪的。天海将小櫻放到了佐助旁邊,淡淡的道:“先不要說話了,我來幫你壓制住咒印。”說完咬破手指,開始用封印術将佐助身上擴散開來的咒印壓制回去。
少了咒印的困擾,佐助雖然依舊沒什麽力氣,但已經不妨礙行動了。看了眼正站在文太頭頂與守鶴戰鬥的鳴人,佐助用三分嫉妒七分驚歎的語氣說:“那個,就是鳴人的實力嗎?你們都已經……超出我太多了啊!”
“那份力量,是鳴人承受了12年的孤獨後才換來的。”天海看了一眼鳴人,原本看起來很青澀天真的小鬼,臉上也有了幾分成熟與穩重。“他的體内封印着一隻怪物,也是因爲那隻怪物,整個村子的人都讨厭他……幾乎。”
“和你不一樣,鳴人從小,在村民們的眼中隻看到厭惡與憎恨……這就是他所背負的命運,也是他一直在努力掙脫,努力打破的命運。”說到這裏,天海看了一眼佐助,道:“仇恨可以讓你獲得力量,但是無法駕馭仇恨的人,永遠都無法成爲強者。”
“永遠永遠記住,仇恨是由你所控制的,能加快自身成長的兵器。不要被仇恨控制了自己,因爲這個世界上還有許多比複仇更加重要的東西。比如說,複興家族。”天海時刻不忘記敲打佐助,讓他不要就此滑落複仇的深淵。
隻不過和小櫻鳴人不同,天海并不是勸佐助放棄複仇,反而很支持他,隻不過他更強調佐助的使命是複興家族。時常受天海的語言洗腦,佐助腦子裏也漸漸接受了這個說法。所以此時聽了天海的話後,佐助隻是不甘的看了看大出風頭的鳴人。
“既然你可以行動了,那麽你就帶着小櫻盡快離開這裏吧,我去幫助鳴人。”鳴人那小子這回很努力,天海很尊重他,這回讓我幫幫你吧。交代完畢後,天海轉身向着守鶴所在的方向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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