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龐大的隊伍被劫持一定會留下痕迹,而且會有一些難以磨滅的痕迹。
這種痕迹并不難找,尤其是對于神久夜來說,找到也僅僅隻是時間問題。
但是神久夜現在有個深深的疑惑。
爲什麽一個龐大的隊伍會被區區山賊搞定?
在天朝古代史上來說這是完全不可能啊。
僅有的幾次也不過都是大勢力運作的陰謀。
比方說唐三去武魂殿比個賽被兩個封号鬥羅給圍了······
好吧,那不是天朝古代史。
等等。
神久夜似乎想明白了什麽。
那麽會有幾種情況。
一:有勢力不希望渦之國使團能夠成功和輝夜碰面。
二:渦之國自己制造了事故來拖延臣服大筒木輝夜的時間,來達成一些對自己來說有利的利益。
第三種又有點可怕了:輝夜自己想辦法制造了這次洗劫,來達成自己的一些目的。
第三種是神久夜最不願意看到的。因爲她正打算借此機會刷刷戰鬥值之餘和大筒木輝夜所代表的官方實力刷刷好感來達成自己的目的,要是真是第三種情況的話,非但好感度刷不到不說,而且還會有相當高的機率遭到大筒木輝夜的追殺······
至于第二種嘛,對神久夜倒是沒有什麽壞處,反而能夠刷到大筒木輝夜的好感度。
第三種又要分情況了,但是不管是靠近輝夜的勢力還是反對輝夜的勢力幹的,對神久夜的影響并不大。
三分之二的幾率,賭還是不賭?!
神久夜的雙目一凜,似有一道精光若隐若現。
雖然自己慢慢發展也能夠在原著劇情開始之前将實力恢複,甚至有那麽一丁點兒提高。
但是,那真的是自己,或者說自己所擁有的力量所希望的嗎?
有些時候,還真不能讓時光磨去自己的棱角。
當然要賭了!這樣生活才會有樂趣嘛。
賭!幹嘛不賭啊!?
神久夜瞑目挺立許久,将感知完全釋放出去。
一分鍾······
兩分鍾······
少女的眸子猛地睜開,身子化爲漫天櫻花款款散去。
荒涼的郊外。
尖銳的木頭聳立在一起,被紮成了一條長長的牆壁。
将視線擡高,又是三條牆壁入眼,它們共同勾勒出了一個比較标準的矩形。
一道猙獰的大門就在一道牆壁中間,擡起它兇悍的獠牙,放任着一隊又一隊三三兩兩的人進進出出。
兩個身着盔甲的武士模樣的人站在門前。
不遠處的樹叢裏,似有櫻花飄來。
神久夜顯出身形,默默的隐藏在緻密的樹葉中間。
換崗時間大概是兩分鍾,巡邏之間的間隙大概是三分鍾。
看守并不嚴密。
但這隻是外部,内部的情況未知,說不定是有埋伏,故意等着人來上門,之前旅店裏的那個人就有可能是他們放出來的情報。
神久夜的臉色變得凝重。
對方是正規軍。清一色的武士。
在這個沒有忍者,甚至在以後的忍者時代,所謂的正規軍也是武士,隻不過是動用的少了罷了······
那麽要如何突入呢?
自己的優勢是夜色,以及······
神久夜愣住了,随即想要爆發一陣癫狂的大笑,但是她忍住了。
是啊,自己的優勢是夜色,以及······絕對的力量!
那就沒什麽好怕的了!
那群武士又什麽能夠傷害自己的武器?
手中的劍,能夠遠射的箭。
别逗了,物理攻擊對自己根本沒有用。
就算是淬了**又能如何?
怎麽可能會對自己有用呢?
嘿嘿的陰笑兩聲,神久夜也不管别的了,大搖大擺的下了樹,撕下了面紗,挺直了腰杆朝對面走了過去。
對面的武士何等眼尖?在神久夜現身的一瞬間就發現了她,便高喊着要她停下。
神久夜就像沒聽見一樣,依舊不緊不慢的邁着步子接近對面的營寨。
同時,一支巡邏隊逼近過來,抽刀便砍。
神久夜躲都沒躲,放任着這一刀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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