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卑微的妖怪罷了,你以爲你憑什麽能入我門下?連查克拉都沒有,你和人類有任何可比性嗎?”
“要不是爲了得到長生不老的身體,我才不會用三年的時間來讓你的妖力和查克拉流動同頻。”
“你知道嗎?每當我想到這三年來和你一同出現的畫面,我就覺得無比的惡心。”
“每一個笑容,每一句教導,我的心裏都會滿是違心的憤恨。”
“每次和你同桌用餐、同席修煉,你知道對我來說是多大的考驗嗎?這感覺,就像是和一隻巨大的蒼蠅生活在一起一樣。”
······
此時的神久夜被掐着脖子死死按在牆上,微垂着頭。
現在,她終于明白爲什麽才一進屋,自己的授業恩師就突然發難了。而且三年前大筒木輝夜所贈自己的那塊石闆也是突然禁锢住了自己的妖力,讓自己一點兒力氣也用不上。
少女緊閉着眼,強迫自己已然濕潤的眼球不要洩出淚,強迫自己去聽查克拉拍擊物體發出的轟鳴,而不是去聽大筒木輝夜的字字誅心。
但嘴角的一抹慘笑,發絲下掩蓋不住的心痛的表情以及時不時抽動的柳眉無情的出賣了她。
“現在······終于,如願以償了!”大筒木輝夜癫狂地大笑,另外一隻手臂擡到神久夜的面前,身後的十條尾巴漸漸逼近作合攏之狀。但下一刻,不知是因爲她發現了門後偷看的兩個兒子,還是說她自己内部出了什麽問題,總之她的動作一僵,同時神秘石闆對神久夜的壓制也不複存在。
這個機會對神久夜來說可是意外之喜,猛地對身後的牆壁來了一記肘擊。誰料想,這一條看似軟弱無力的玉臂,竟一下子将厚實的牆壁轟出了一個大洞。
全力震開輝夜的鉗制,少女順着大洞滾到了房間的另一頭,瞟了一眼呆滞狀态的羽衣羽村,化作一團櫻花消失在空曠的走廊裏。
室内的查克拉歸于平靜,驚天的暴動沉降了下來。
大筒木羽衣輕輕的完全打開門,正好看見站在牆邊,雙拳緊握兩眼泛紅的大筒木輝夜。
似乎是因爲過度的氣憤而又不能發作,大筒木輝夜的身體不停地顫動,似一座暴怒的随時可能爆發的火山,無言的矗立。
“母親,爲什麽?”羽村不怕死的沖到了羽衣的前面,大聲地質問。羽衣皺緊了眉,他就是怕自己這個弟弟分不清情況跳出來做出頭鳥才擋在前面的,這倒好,一片苦心白費了。
輝夜默默的轉過頭,一言不發的從兄弟倆兒的身邊做過,離開了房間。
“通知一切可動用的力量,神久夜背叛師門,現正逃竄,以活捉爲第一目标,若第一目标無法達成,可下殺手。”
大筒木輝夜空靈而血腥的話讓羽衣羽村瞬間如堕冰窖。
無邊無際的曠野。
黑暗的陰雲在蒼穹之巅移動。
大雨傾盆。
雨絲如泣如訴,似乎在傾訴,又如是在哀憤。
被雨水打濕的櫻花在地平線的一端孤寂的飄舞。
如果這裏有人的話,一定會覺得奇怪,爲什麽會有櫻花在這裏翩翩起舞。
在瀑布般的傾瀉裏,大量的櫻花開始聚集,隻是一瞬,一名身着紫色和服的少女便無端的出現在了櫻花的深處。
“咳咳······”
神久夜的衣袍早被打濕,緊貼在身上。
另外,她會咳嗽并不是因爲感冒。
少女踉跄了兩步,似一隻斷線的風筝,幾乎就要狼狽的摔倒,最後關頭一顆大樹救了她,擎住了那搖搖欲墜的嬌軀。
有了依靠,神久夜頓時覺得心中一松,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大筒木輝夜······你真夠狠的。
暴雨還在下着,沒有絲毫要停下的迹象,烏雲愈加的濃稠,攪在天上,露不出半點陽光。
調整一會兒,感覺恢複了不少,神久夜趁着大雨的掩護,一頭紮進了最近的一片荒山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