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的看完了這場兄弟鬥,神久夜重重的呼出一口氣,“阿修羅。”
“是。”青年聽到少女點到了名字,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立刻應了一聲。
“你能說說,你想要變強的原因嗎?”
神久夜沒有看着阿修羅,而是将視線投到了湖對岸。
那裏有着一對水鳥,正幸福的嬉戲。
“爲了能徹底繼承父親的衣缽,讓世界能夠一直和平下去。”阿修羅不假思索,仿佛這話是早就準備好了的。“少來套話。”神久夜凝視着他的眸子,這一番話讓他的臉上流落出錯愕的表情,“說你内心最真實的想法。”
“額······”阿修羅低下了頭,沉吟了一會兒,“我想要,跟得上哥哥的腳步。”這一會,他的聲音比之前要低上一些。
少女差點兒沒閃了腰,心道千手和宇智波從現在這一輩兒就開始相愛相殺了嗎?
用了幾秒調息來恢複剛剛的狀态,神久夜決定避開這個話題,“阿修羅,你覺得怎樣才能讓世界真正一直和平?”
阿修羅愣住了,大半天的時間一直在呆滞的狀态,似乎在思考,很久以後才不确定的問:“愛?”
“······”神久夜貌似想到了什麽不好的東西,久久的盯着平靜的湖面,很久才移開視線。
青年可能是以爲自己的答案錯了,或者是沒說到對方的心裏,一臉的焦急讓神岚覺得有些好笑。
“看在大筒木羽衣的面子上,我教你些東西。”神久夜高深莫測的負手而立,一襲紫衣在風的吹動下發出細微的聲響,“至于我的問題不必急着回答,三年後再告訴我,屬于你自己的答案。”
阿修羅的表情再次變得錯愕,接着刻滿了欣喜。
“因爲你是羽衣的兒子,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應該是他的弟子,所以我也算不上是你的師父,僅僅是指導你一些東西罷了,另外。”神久夜看着青年的笑容僵在臉上,心裏感到了一些有趣,“我之所會與羽衣完全不同,自幼接受他的教學的你可能難以适應,所以能學到多少全靠你自己。”
少女說着,走到了亭子與走廊的銜接部,寫意的指了下兩側,“這裏的幾個字裏,你挑一個吧。”
阿修羅的視線掃了掃亭子的兩根支柱,上書一幅對聯:
櫻火界滅封赤心,束箫觀烏彈退還。
按照這種貌似是桃花島的坑爹設定,一副對聯是必不可少的,神久夜當時也是心血來潮,就把自己所會的能力弄了個不倫不類的對聯寫了上去。現在在讀起來真是一點兒都不押韻,丢死人了。不過好在使用天朝簡體漢字寫的,這裏的人看不懂。
果然,青年露出了不明覺曆的表情,讓神久夜的内心獲得了極大的滿足,甚至昂起的酥胸也挺了幾分。雖說阿修羅看不懂上面寫的是什麽,但是他百分之百的确定自己挑的一個字一定會影響自己三年的走勢,便有些猶豫。
這時,神久夜飄渺的聲音證明了他的想法。
“這幾個字,各自代表了我的一種能力,除了常規的鍛煉,我還會交給你你選的這個能力。當然,能否學會還是要看你自己的。”
這一下,阿修羅更是難以抉擇了,看看上聯,又看看下聯,拿不下注意,擡起頭來,又找不到橫批,便更是爲難。不過就在最後一次視線掃過中心的神久夜時,他好像明白了問題的關鍵。
她的左手邊,腰間别着一把武士刀,右手邊卻挂了一隻箫。
這兩個東西,看來就是問題的關鍵了。
看看,武士刀,再看看蕭,阿修羅又陷入了猶豫中。
“我想······”終于,他咬着牙,說出了自己的判斷:“學這門能力。”
他的手指,赫然指着少女腰間的玉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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