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神久夜還是很淡定的表情,另外幾個孩子都變了臉色。
日向川也的手掌捏的嘎嘎作響,指甲深深地嵌進了掌心,門左衛門也很惱怒的樣子,微躬身子像一隻暴怒的猛獸準備撲食,一向沉默的奏更是一反常态,姣好的面容充斥着憤怒的紅暈。
“咩哈哈哈哈害怕了吧,怕了就乖乖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還能留你們一條命咩哈哈哈哈。”
這個笑聲一定是占字數吧!一定是占字數吧!
還有,這群披着忍者皮的家夥真的是忍者嗎?不管怎麽看都是山賊吧(╯‵□′)╯︵┻━┻
絕對不能讓這群家夥在開口說話了,一些拉仇恨的詞和句子不提,就算是再這麽笑下去對耳朵來說都是一場災難。
神久夜打定了主意,抽完了這一口便拿下了煙杆收了起來,打算拿出玉箫演奏一曲等這群蠢貨睡着了再離開。可還沒等她把煙杆放下,就有人等不及了。就看見奏纖弱的玉臂輕輕一抖,兩把匕首就遵循着牛頓三定律滑落在掌心,整個人像一顆被發射出去的榴彈直撲對面的幾個人。
少女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兩個少年也愣住了,他們根本就沒料到第一個沖出去的會是這個貌似腼腆甚至在有時候會有點兒小自卑的小姑娘。就算是神久夜在奏沖出去的前一秒也會以爲就算是自己來不及出手沖出去的也會是日向川也或者門左衛門中的一個,可這一下,倒是有點打亂了她的計劃。但現在這種情況也不算是超出了少女的掌控,或許可能是在桃花島裏憋得太狠了,奏現在渾身上下都是一股暴虐的氣息,順便還帶上一點兒小小的孤寂。
這原因并不是什麽千古謎團,不好琢磨,仔細一想就能想明白,在師門裏自己都是被“欺負”的小角色,現在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還是心情剛好一些就碰上了這麽惡心的事,誰的心情會好?
而且,老娘在同門裏被欺負也就算了,爾等宵小也是老娘的對手啊口牙!?
叮!
一抹名爲奏的流光直挺挺的撞上了剛剛吵得最兇的人的位置,匕首也呼嘯而出。現在的奏很生氣,所以也沒考慮自己根本就沒有殺過人,兇器直接就照着要命的頭部和心髒招呼上了。不過,對方似乎也不是等閑之輩,即使是長着一副奸詐的龍套臉但也生動形象的爲我們诠釋了龍套,或者說是早期龍套也是有大用處的!
在奏甚至兩個少年錯愕的目光中,那個龍套臉閑庭信步的将身子拐過了一個詭異的弧度,躲過了奏的其中一個匕首的攻擊然後另一隻手握着一支苦無頂住了奏另一隻匕首的進攻,并将奏直接逼退。
“喲~還是有兩下子的嘛,那就陪你們玩玩好了。”
奸詐的龍套臉嘿嘿一笑,松松自己的肩膀,發出一陣嘎嘎的響聲,順便騷包的擺弄了幾下手裏的苦無。
這個家夥,似乎是個中忍啊。從站位上來看應該是這個家夥應該是處于領袖的地位,這個時代都是以強者爲尊的,雖然像奈良一族那樣靠極高的智商身居高位的不是沒有,但畢竟太少了,再說了,奈良一族的人也不是什麽都不會的普通人啊,即使上忍不多可中忍還是一抓一大把,幾乎是要多少有多少。那麽,這個中忍應該就是最高的戰力了。
不過,這裏可不僅僅是單單的一個中忍,似乎另外幾個也是對他們來說并不容易對付的下忍。
神久夜看看身邊的三個孩子,再看看那邊的四個貌似是龍套的生物,最終還是下定決心不要親自動手,讓孩子們自己鍛煉一下也不是什麽壞事,早晚有一天他們也是要離開自己獨自出去闖的,總護着也不是個事兒。于是少女就不負責任的看起了戲。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神久夜忽然覺得自己看戲的行爲是多麽的明智,另外也感覺到了一股淡淡的蛋疼,即使現在已經沒有蛋了。
“咩哈哈哈哈(卧槽你要再笑勞紙就親自收拾你了!by少女)看起來你也不過就是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孩子,本大爺也不欺負你。”奸詐的龍套臉往身後瞟了一眼,另一個瘦高的小眼睛龍套臉邁着飄忽不定的步伐(喂!這是腎虧吧),手裏拎着一把纖細的刀子橫亘在了奏的面前。
“良月,給本大爺好好的收拾收拾這個娘們,收拾的好了就把她的第一次賞給你了。”
喂!你們可是忍者啊!你們可是忍者啊!怎麽能幹這種山賊幹的事兒啊!
反正不管神久夜在心裏怎麽咆哮,那個被叫做良月的小眼睛龍套臉立馬大喜過望,兩隻幾乎看不見的眼睛喜笑顔開的艱難的打開了一條縫。
“偶哈哈哈哈(卧槽你們都是什麽毛病啊!還有,你笑也就笑了,笑得跟座山雕似得比你們老大還渾厚你這是要造反的節奏嗎?)小妹妹乖乖跟大哥哥走吧,大哥哥帶你去看小金魚。”
噗!
神久夜幾乎要忍不住噴出來了。
不過爲了維護自己千年冰山大魔女(啥玩意?)的威(節)嚴(操),少女痛苦并快樂的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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