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遠的地方,山區裏人來人往,将大量的材料往返搬運。
木料和石塊有規律的擺放,健碩的青年們盡情地揮灑汗水,把一座座建築的雛形堆積出來,周遭滿是一派熱火朝天的勞動景象。
一隊飛鳥在空中盤旋,好像也被這種氣氛感染了,高聲的鳴唱許久也不願離去。
爲數不多的已經完整的建築伫立在中央部分,被大量的忍者拱衛着。
在其中,一位頭發斑白的老者瞑目彎膝,跪坐在整潔的房間内。
突然,急促的腳步聲漸漸逼近,踩着明朗的鼓點,并不淩亂。
“幸月嗎?”
老者沒有睜眼,隻是埋在袖子裏的枯枝般的手指抖動了一下,“青月那邊有消息了嗎?”
大門迅速拉開,湧進了一個面色急躁的年輕人,“有消息了,但有點和我們估計的不一樣。”他徑直沖到老者的面前,迅速的說完了話,可是說完以後到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了。
“不好意思,族長,我失儀了。”
在他的面前,自然便是鬼燈一族的當代族長鬼燈雄月。
“無妨。”老者刻滿了皺紋的眼皮緩緩睜開,露出了渾濁的眼球,閃過了一道奕奕的神采,示意來者坐下,“給老夫說說。”幸月深呼一口氣,麻利的跪坐下來。
“青月朗月和幾個附屬族員确實是死掉了,但是并不是禦手洗一族幹的。”
老者的手指再一次抖動了一下,過了數秒,慢悠悠的說道:“查清楚是誰幹的了嗎?”
“三個小鬼。”幸月的語氣有點奇怪,“好像是在護送一個女人的時候碰上的。”
鬼燈雄月的眼睛重新閉了起來,“小鬼?”“是的。”年輕人的表情扭成詫異的樣子,“從情報上來看對方有一個人擁有白眼,但我們和日向一族交戰的時候并沒有發現過這個人,按道理來說,這樣的天才沒道理我們會沒見過。”他似乎在抱怨,“就算是再怎麽被培養、被雪藏,也應該上戰場不是?”
說完,氣氛變冷了起來。
“請問族長,計劃還要不要繼續下去?”幸月站了起來,恭順的彎下身子。
“是不是那些家夥讓你問的?”
年輕人愣了一下。
一隻小鳥落在了屋頂上,發出一陣婉轉的歌聲,旋即飛走。
“是。”
鬼燈幸月面帶愧色,“父親大人和另幾位長老都有點兒不滿意,您一出手就是兩個開啓了血繼限界的族人,而且還很有可能成爲未來的棟梁,盡管他們現在很白癡。大家都并不太滿意。”他就這麽彎着腰,一直都沒有起來。
氣氛又一次冷了下來。
和上次不同,過了好幾秒,才由老者的話結束結束這種有些恐怖的氣氛。
“那是他們的自由。”濃重的呼吸過後,是老者輕輕的聲音,“老夫不過是爲了家族着想罷了。”他突然站了起來,吓了鬼燈幸月一跳,慢慢的轉過身子,用不快的速度走到了窗子的旁邊,看着外面的景色。
一隊隊忍者交替巡邏,中加夾雜着很多健壯的勞力,高喊着振奮人心的口号搬運着建築材料。
“我們已經被日向打敗了,要是再被禦手洗聯合犬冢打敗就真的隻能躲到水之國那種小地方了。”
年輕人默默無語,隻是靜靜的侍立在邊兒上。
“既然對方不是禦手洗一族的人,而且擁有白眼,那就把消息給日向,看看他們是什麽反應。”老者的聲音突然變得斬釘截鐵,不容置疑,渾濁的眼珠裏竟然散發着難以直視的光彩,“另外,全族備戰,建設方面的精力可以放一放。”說完,他的嘴角扯出了一個淺淺的弧度。
“說不定······我們有機會戰敗日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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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終于幹完了,說起來,爲什麽老師要答應那個女人留在這幹活啊?!”
【人家治好了你師姐還沒收錢,我們已經占了大便宜了,你可别不知足啊】
“切~早知道我就去偷偷弄點錢了,不就不用幹這種活了嗎?”
【懶惰使人退步】
“喂!你說誰懶啊?!”
【當然是說你了,要不是你的懶惰疏忽,奏怎麽會受傷,我們又怎麽會來幹活?而且收拾幾個白癡居然還要動用那種等級的火遁,不可饒恕的還沒造成多少傷害】(斜眼)
“我那是消耗太多查克拉了!不是懶啊!!!!還有!你懂不懂策略啊!?”
【行了行了别抱怨了,就當是修行了,沒看老師也被逼着擦桌子呢嗎】
“什麽?!連我們老師都敢使喚?我去看看!”
【不要激動啊!!!!】
小川也用嘴叼着寫着字的本本,兩隻手緊緊地抓着看上去像是要去打架的門左衛門。嘴邊,翹着淡淡的弧度。
他們倆兒,或許隻有和同齡人在一起的時候,才會露出孩童的本(和諧)性吧。
另一面。
“呼······老實說從來沒發現擦桌子也挺困難的。”
少女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些詫異,但整體上還是冰冰涼一片的。跪坐在一張桌子側面,手裏抓着一團精緻的抹布。
在桃花島上,這些事從來都是神岚去幹的,這一陣子神岚不在,神久夜也就是用妖力一蕩便算了事,至于前世的自己······好吧這種事根本懶得做。
所以趁着這一次機會,她直接就沒動用妖力去做,好好體驗一下生活。
“你從前沒做過這種事嗎?”
站在一邊的豆子突然開口了。
“是的。”
神久夜下意識地回答,說完瞟了一眼前者,才發現她正半斜着眼看着自己,低下頭,少量的水漬靜靜地躺在自己的和服上,陰深了顔色。
不好意思的呆了半晌,少女本來想用妖力除去,可又想到自己都已經想好了做這種事盡量不用妖力,又不知道要怎樣好。
隻好擡起頭,正視邊上含笑的豆子,眸子裏多了一些歉意。
“換下來洗洗吧,你先穿我的衣服。”
“額,多謝。”
目送對方離開屋子,神久夜道了聲謝,默默地坐好,俯視着和服上的似乎是在嘲諷自己的水漬。
接下來的時間就這麽大眼瞪“小眼”的耗着,靜悄悄的。
取衣服的功夫用不了多久,豆子很快就捧過來了一套衣裝,臉上的笑意更盛。
“真是太謝謝了。”
“不用謝,先看看合不合身。”
“好······”得了主人的首肯,神久夜接過了衣服,抖開。
橙粉色的裝飾靓麗的綻開,好像炫麗的彩虹撲簌簌的落了下來。
不過,如此的美麗沒讓少女動心,反而使她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了兩下。
“那個······爲啥是女仆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