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已經破碎,一條條深邃的裂紋猶如無力的哀嚎。
殘破的參天大樹裝點在一個個深淺不一的大坑裏,破落的枝丫琳琅滿目,不遠處,一個個高聳的土山像是人造,閃爍着不同的色澤,卻似垂垂老矣軟弱無力,眼見着便要塌陷。
曾經的原野已經徹底變了模樣,隻有憑借依然存在的終結之湖才能辨析之前的戰場。
崩壞的山岩裏,兩個長發的男子身上挂滿了鮮紅色的傷口,甚至不時的呼吸間,零亂的盔甲細微移動時還會露出那麽一兩道血色的猙獰。
灰塵被風卷起,凸顯着悲怆的蒼涼。
他們并排站在一起,相隔數米,但動作幾乎相同,疲憊的垂下雙手,微彎着腰,伴随着誇張的呼吸,寬厚的胸膛一陣起伏。
而對面,則是那道讓他們如此狼狽的倩影,甚至後者在之前的戰鬥中整體并沒有挪動多遠,就造成了這樣的效果。
紅底的旗袍被時常穿過來的徐風拉出姣好誘人的弧度,但是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一點兒欣賞的心情都沒有,女子臉上的那麽淺笑,在斑的眼中不論如何都是輕蔑的嘲諷。
六道不同顔色的月牙浮動在神久夜的身後,有規律的律動着,衆星拱月般護衛着中心的倩影。面對神久夜,兩個人幾乎是束手無策。忍術無效、幻術無效,體術又不知道什麽原因總是比對方要慢上一線,現在仙術······
在對峙的雙方中間,坐落着一尊似乎已經來自四面八方力量被扯成拔絲木頭一樣的千手大佛,一顆銀亮的球狀物上下翻飛,戲耍一樣繞飛着笨拙的佛陀,随着它的每一次接近,大佛的身上從會被其身上的引力扯下來不小部分。
天譴星!
宇智波斑在心裏道了聲可惡,不甘的把視線放到不遠處觀戰的兩個人身上。劫持那兩個人來威脅神久夜他不是沒想過,但是自己根本沒有接近的機會,不論柱間的掩護有多強大,那個女人總能在第一時間操縱那個銀色的東西撞過來。
那麽,隻能試一下那個了嗎?
同時,神久夜無趣的擺動着手指,慢慢露出了厭煩的表情,“你們已經拿不出讓妾身愉悅的攻勢了嗎?”她突然用力的揮了下右手,天譴星像是得到了什麽信号,突然發力一口氣撞向了高聳的千手大佛。
轟!
千數真手個子大力量大不假,可是這麽大的個頭注定它的力量分散無法聚集到一點,而天譴星不同,後者的組成一樣是大量的能量但因爲尺寸極小所以質量很大。打個比方,現在天譴星就好比是一枚針,深深地紮進了千手大佛的内部。
強橫的引力再一次爆發,剛出場時還耀武揚威的千手大佛開始一點點縮小,随着時間的推移縮小的進程越來越快,最後變成了一個天譴星,依舊是銀亮的外表,光滑的外形。
千手柱間的臉上,除了仙人模式的花紋還有點點的汗水,咧起的嘴角能讓人毫不費力的看出來他現在的情況并不好。一旁,是夥伴投射過來的眼神。柱間一愣,随即慘笑一下,“要試那個了嗎?”
“哦?”
神久夜突然來了興趣。
本來還以爲兩人已經黔驢技窮了,但現在的表現看來對方似乎還留有餘力,那不如就讓他們來試一下,說不定,能看到原著裏沒出現過的招數。她召回了好像還沒玩夠的天譴星,換了下手,把左手中的白杖換回右手,再遊戲一樣丢回左手,來回了三次。
終于,對面的術式成功了,兩個人施完了術好像暫時脫力了一樣。也難怪,他們本就沒有多少查克拉了。
然而對面聳立的完全體須佐能乎和千數真手讓神久夜大感失望,這種已經見過了的忍術她沒有再見一次的想法了。但是,劇本沒有像小夜預料的那樣兩個巨人發動決死一擊。
身着铠甲的紫色巨人踏着大步,踢碎了兩座擋路的丘陵,混亂的塵埃間,最終竟縱身一躍,撲到了靜候許久的千手大佛身上。
耀眼的光芒綻放出來,像遙遠海平面對面指引方向的燈塔。一亮一暗兩朵不同的顔色相互交織,似乎本來的形态已經被打亂,需要重新凝型。
這顯然需要一陣時間,但神久夜沒有要打斷這過程的打算。她也想好好看看,究竟對面會出現什麽術。
劇烈的咆哮聲在光芒萬丈的中心似平地驚雷,直沖霄漢的氣息迅速内斂,已成環衛之勢的雲朵下方,高聳的千手大佛不怒自威,悲天憫人的臉上刻畫着邪魅的花紋,滿是破壞欲(和諧)望的紫色查克拉附着在其外表的每一處角落,如跳躍的火焰照耀着以漸黃昏的蒼天。每隻手臂上,都握着殺戮的利劍,千數真手,現在就像是審判神久夜的怒目金剛。
嘛······這東西要叫大佛之難嗎?
面對這極具壓迫性的震撼一幕,神久夜沒有露出類似恐懼的想法,另外也沒興奮,隻是一如既往漠然的吐槽。
說真的,這東西的出現她一點兒都不意外。
九尾都能罩上一層須佐能乎,身爲相愛相殺(大霧)的一對糾纏無數載的男人,還有N百年前的兄弟這一特點,怎麽可能不會點兒合計絕技(再霧)。
看着對面正逐步逼近的巨大物體,神久夜默默地把已經空出來的右手探向喵嗚的方向,後者心領神會,手掌翻動間就見一道流光向小夜激射過去。
神久夜看也不看,熟練的把那道光抓在手裏,揮動一下甩掉了那道寒芒,露出了叢雲牙兇悍的刀刃。
“既然這樣,那妾身也就稍微認真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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