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有着一頭銀白色亮麗長發,由於身高問題,她隻能吃力的雙手撐到櫃台上才能看到坐在那的護士。
女孩努力保持這樣的姿勢開口央求道:「隻要有奶酪蛋糕的話,媽媽她……嘶……嗚嗚……媽……媽媽她……!」
話說着,鼻子開始抽咽起來,淚水也啪答啪答的掉到了櫃台上,将填寫病患資料的紙張浸濕。
櫃台的護士連忙将紙張收走,急忙的跑出來,将小女孩抱下來。
「小妹妹,怎麽了?」
「嗚嗚……奶酪蛋糕……媽媽……奶酪……嗚……」
小女孩斷斷續續說着摸不着頭緒的話,但護士沒有感到任何不耐煩,摸了摸她的頭。
「你的媽媽在哪裏呢?總要先找到才能讓她品嘗奶酪蛋糕吧。」
小女孩點點頭,被櫃台的護士牽着手交給了另一個護士,護士牽着小女孩往病房的方向走去了。
這一段插曲讓恭介感到意外,護士竟然在不甚完整的話語中拼湊出小女孩想要表達的話。
看到小女孩消失在病房的走廊上,恭介也出了醫院,朝着家裏的方向走去。
…
到了隔天,還不曉得即将噩夢重演的恭介,一邊回憶着昨晚夢中女神的溫存,一邊小心翼翼的将沾滿他遺傳基因的棉被丢進洗衣機去。
恭介爲着沒人發現而松口氣,然而躲在牆邊偷窺的母親大人早就看穿了一切。
而對此毫不知情的恭介,在母親大人類似「我家孩子終於長大了」的笑容下吃完早餐,和家人道别後,他走出家門一個人踏上通往學校的……
「早安,恭介。」
通往走道的出口上,一隻藍毛堵住了去路,她左手随意的插在腰上,提着背包的右手靠在右肩上,右手連着背包一同舉起打招呼。
「早安,沙耶香……疑?」
雖然對青梅竹馬等待自己有些驚訝,但也沒多做反應的恭介平淡的打招呼後,立刻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滿臉驚訝的看着沙耶香……身後的女孩。
粉紅色的短發用粉色緞帶綁成蓬松的雙馬尾,既清爽又襯出女孩的可愛;未添脂粉的臉頰給人純真無暇的美好;嬌小而未完全發育的身型引人憐愛。這是一個不管任何人見了都無法讨厭的女孩。
鹿目圓,班上的保健委員,美樹沙耶香的好友,衛生紙消耗戶的主犯……嗑嗑,上條恭介的同班同學。
似乎注意到了恭介的視線,圓露出了陽光般的笑容打招呼:「早上好,上條君。」
恭介愣時被笑容勾出了魂,臉蛋微微發紅,盡管身體緊張的幾乎僵硬,但有過昨日的經曆,他今天終於能正常對着圓說出話來。
「早、早安,鹿目桑。」雖然還是會結巴,但至少能表達出想法了。
「貴安,上條君。」
恭介沒有理會其他人的聲音,不,眼裏已經隻有那頭粉毛天使的他,已經無法注意到圓以外的事物了。
她的皮膚白皙光滑,而小學生的身材簡直太美妙了,恭介毫不掩飾的、幾乎化爲實體的視線朝着圓上下掃視。
被這種眼神盯着,性格弱氣的圓有些害怕的縮起了身體,她提起勇氣向着這位今天有些奇怪的同學問道:「我……我身上有奇怪的東西嗎,上條君?」
圓的溫聲詢問,恭介的回應是将視奸更進一步,當粉毛感到渾身上下猶如被飢.渴的惡狼用着最猥瑣的方式來回舔舐,而幾乎要留出眼淚時;連自己青梅竹馬身上有多少痔都一清二楚的沙耶香,似乎在怒其不争般的歎口氣,随後舉起背包當作槌子朝着某個視奸着自己粉毛好友的變.态狠狠揮下。
「你要看到什麽時候啊!仁美和你打招呼你竟然連看都沒看!」沙耶香指着淚水已經在眼眶打轉的好友,志築仁美說道。
看到話題轉到她身上,仁美抹了抹淚珠,強顔歡笑道:「沒、沒關系的,反正像我這種人……像我這種人……上條君根本……嗚嗚……」
仁美的鳴咽聲讓沙耶香的神經徹底斷裂,她一把揪住了恭介的衣領提到面前,睜着大眼睛怒瞪着他。
「你這個變.态!不要隻看着圓一個人啊!還有給我向仁美道歉!」
直到臉突然離沙耶香隻剩幾公厘,在青梅竹馬的瞪視下恭介才終於回過神來。
「等、等一下,怎麽突然生氣了沙耶香?」
恭介完全狀況外的樣子,看的沙耶香完全提不起氣來,她放下了恭介用眼神示意他看看身後。
恭介如青梅竹馬的指示看去,沙耶香的身後有一粉一綠兩個女孩。
一個是縮着身體和恭介保持一定距離的粉毛,一個是淚眼婆娑用看着負心漢的眼神看着恭介的綠毛(仁美)。
瞬間,恭介就把握了狀況。
──名爲上條恭介的少年,似乎一不小心就将兩位同班同學對自己的評價降至谷底。
而在看到綠毛那哭哭啼啼我見猶憐的神情後,恭介一不小心就将心裏話脫口而出。
「所以綠毛你那仿佛看着帶小三回家并且将老婆趕出家門的混蛋老公的眼神是怎麽回事?」
「嗚哇啊啊啊啊──!」
很好,仁美被給予了最後一擊淚腺潰堤了。
如果用遊戲來表示,大概會如下顯示。
──上條恭介對志築仁美使用了吐嘲,效果顯着,志築仁美失去戰鬥能力。
「所以你這白癡在說什麽啊!」
砰!
名爲青梅竹馬的殺手,将書包狠狠地砸到了恭介臉上。
──說好不打臉的啊!
事後,恭介在青梅竹馬的武力制裁下,誠意滿滿的對粉綠兩毛土下座道歉。
……
在沙耶香說完一句『活該撸一輩子!』這樣幾乎等同『生兒子沒○眼』一般的惡毒詛咒後,她就帶着她的後.宮們離去了。
完全搞不懂沙耶香在想什麽。
明明同樣追求着鹿目圓的情敵,明明昨天才對自己下了宣戰誓言……
今天一早卻如此奇怪的帶着他們來接恭介。
「算了。」恭介放棄這個議題,孤身一人朝着學校前進。
…
惡夢,就在早晨班會課開始後,朝着恭介襲來。
此時毫無所知的恭介,還在偷窺着坐在右前排的鹿目圓。
鍾聲響起後沒過多久,年過三十的大齡剩女,早乙女和子老師就走上了講台。
「好了各位同學。」
少見的沒有開頭就發出諸如世界末日預言、男性都是渣渣等等極端言論,而是用着溫柔的聲線起了開頭。
因爲這點異樣,班上同學們皆擡起頭,想觀察老師是不是吃錯藥了。
連恭介也不例外。
「今天有一位轉學生喔。」
老師将手朝門口方向攤去,收到可以進入教室的許可後,轉學生走了進來。
穿着見泷原中學女生制服,如瀑布般的烏黑長發、宛如機械般毫無感情的面孔。
她走到了白闆前,拿起黑筆窸窸窣窣的寫了起來,很快的,白闆上出現了兩個漢字組成的姓氏和三個平假名組成名字。
做完這一切,她才以右腳爲軸,漂亮的轉身面向學生們。
「曉美焰,我的名字。」
輕輕地撥了撥頭發,曉美焰将視線朝着某個方向看去。
她視線的終點……是上條恭介。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