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早了,天色早已暗了下來,機巧學院的幾乎所有的教學辦公場所的燈都熄滅了,雖然還有各種原因沒有熄燈的設施,但也隻不過是零星的幾處,就好像暗夜的幾顆孤寂的星星。
而學生會會長辦公室就是其中一顆星星。
“恩,是的.
……………
我也是這樣認爲的.
…………..
恩,不錯.
………..
這樣好嗎?
………….
也好,總是被動防守,還不如先下手爲強.
…………..
關于咱們妹妹的事………..
………
那是自然,不過我認爲這樣子是不是對妹妹來說太過分了?
…………..
恩,好吧。太殷勤了,妹妹也許會誤會。
雖然想不透妹妹到底想要什麽,不過作爲哥哥該有的支持,我肯定會………….
………….
什麽話,妹妹就是要寵的!
………….
好好好!
………….
什麽?法貝爾?
她剛到。
難道…………
……………
好吧,我暫且充當法貝爾的主人,至于法貝爾的去留,我想最後得看看妹妹的,以及法貝爾的态度。
…………..
恩,好的.就這樣,再見。“
啪!
魏格納一臉疲憊的将電話挂上,和大哥溝通總會讓魏格納覺得很累,不是讨厭,而是對方的思維有時候太跳躍,又誇誇其談,跟上他的步伐,着實不易。
“怎麽樣,對于機巧學院感覺如何?”
魏格納揉了揉太陽穴,一臉溫和的看着依偎在茉莉懷裏的法貝爾,同樣的女仆裝,卻穿的的很不合身,松松的,卻不臃腫,反而顯得可愛,腦後的包包頭更顯小女仆的俏皮。
“不怎麽樣!”
不過可愛歸可愛,但是這位名字叫做法貝爾的蘿莉形态的機巧人偶卻沒有給眼前的,全世界最優秀的機巧學院,學生之中最偉大的學生會會長——魏格納半點面子,就像她依偎的姐姐茉莉一樣,雖然沒有姐姐毒舌就是了。
此時的法貝爾舔着棒棒糖,一臉鄙視的看着姐姐——茉莉的主人。
“真是的,法貝爾,怎麽可以這樣說姐姐主人呢?”
令魏格納極爲意外的是,一向對自己冷嘲熱諷,任性至極的茉莉此時如同一個真正慈愛的姐姐一般,憐愛的刮了刮可愛妹妹的瓊鼻,嗔怪妹妹的不懂事讓魏格納不由的擦了擦眼睛,生怕勞累過度産生了幻覺。
“要知道,每一個愛慕虛榮的當權者,都喜歡自己的下屬無條件逢迎他,就算是昧着良心也要,明白了嗎?“
“是的,茉莉姐姐,羅貝爾特姐姐告訴人家說,凡事聽聽姐姐的意見是對的!“
法貝爾一臉崇拜的看着茉莉姐姐。
“咳咳。“
魏格納覺得剛才一瞬間,覺得自己對于茉莉的改觀絕對是錯誤。
“那對于愛麗絲,也就是你原來預定的的主人,艾布特,瑪格特羅伊德家的第四子。“
魏格納一臉的深沉,拿出了在學生會下屬面前的威嚴,一臉嚴肅的注視着賣萌的蘿莉女仆。
“嘿咻。“
法貝爾跳下了茉莉的膝頭,寬大的女仆服絲毫沒有累贅的感覺,仿佛就應該這麽大一般,
“東方有句話,叫做百聞不如一見。“
說着跨上了武裝帶,帶上溫切斯特散彈槍等大威力火器,躍躍欲試。
“你這是想要殺人嗎?這是機巧學院,不是咱們家的莊園!“
魏格納有些不淡定了。
“哼,如果這點小試探都通不過,就不配當人家的主人,讓人家等了這麽多年,人家可不想等來的是個廢物!“
說着,推開窗,就要往下跳。
“你知道我妹妹愛麗絲在哪嗎?還有這裏是五樓!“
魏格納一個頭三個大,爲什麽自己的人偶還有這個法貝爾沒有大哥的羅貝爾特那麽端莊穩重,能幹呢?
“安啦,有一個叫做黑桐幹也的親切大哥哥告訴我了大概的方向,守株待兔就可以了!“
說完,忽的就跳了下去。
“每一個省心的。“
魏格納捂臉感歎。
“放心,我的主人,我妹妹的裙子下面穿着羅貝爾特姐姐親自制作的黑色綁腿褲哦。“
茉莉很體貼的給自己的主人杯子續滿了紅茶,一臉的溫柔,當然如果無視掉聽到溫柔的茉莉說的話的魏格納古怪的表親的話,
“我說的不是這個!“
“啊?!“
茉莉突然一副嬌羞的模樣,
“主人,人家今天穿的是白色燈籠褲,羅貝爾特姐姐給人家做的綁腿褲還沒舍得穿,回宿舍才能給主人觀賞,如果主人不嫌棄的話,就先拿人家的燈籠褲解解渴吧。“
說着,茉莉羞澀的素手慢慢的拉起了及膝的女仆蕾絲邊的裙擺,好像電影幕布一般慢慢露出了反射着燈光的精緻半透明的白絲襪下,圓潤無比的修長玉腿,那蕾絲邊的吊襪帶,那………
啪!
魏格納打掉茉莉惡作劇的手,
“再胡鬧,就讓你去挪威森林裏和狐狸過一輩子!“
“切!不解風情的家夥。“
“什麽?“
“沒什麽,隻是懷疑我的主人的某種能力而已。
說着,茉莉一臉遺憾的樣子。
“茉莉!”
魏格納有點被刺激到了,不過茉莉似乎挺喜歡這種挑逗自家主人的感覺,甚至是有些享受這種關系的樣子。
而與此同時,作爲機巧學院爲廣大教職員工方便保管機巧人偶的地方,全名爲“伊麗莎白機巧人偶托管安置所”,學院内部則一般習慣的稱之爲寄存所。
因爲寄存所的工作時間是白天,加上除了特批的人員外,隻有所内專職人員才能進入人偶寄存區,所以此時的人偶寄存區幾乎沒有人,就連安保人員都隻在外圍巡邏,因爲作爲全世界最爲優秀的機巧魔法學院,用機巧魔法制作的警備機關已經非常完善了,如果安排過多的人的話,反而增加機關誤動作的可能性。
所以平時,這個夜裏九點多的時間段,寄存區是一個人都沒有的。而剛才說的幾乎沒有人,是因爲此時平日無人的寄存區,有兩個學生正在逐一查驗每一個可以查驗的,存儲機巧人偶的,存儲櫃。因爲機巧人偶的能力,屬性,結構不同,所以存儲櫃的外形也不同,有一般的櫃子,也有保溫的的櫃子,也有灌注營養液的培養槽。
而此時,這兩個學生開始排查的就是灌注着營養液的培養槽存在的櫃子前。
“很壯觀呢,該說是不愧是是瓦爾普吉斯機巧學院,還是說隻有瓦爾普吉斯機巧學院才能有這樣的偉業?”
赤羽雷真,這兩名突兀的出現在這裏,專門保持低溫儲藏人偶的培養槽的,數個大廳之一的入口,俯瞰大廳台階下數百的,整齊劃一的巨大培養槽,罐體下方的綠色光芒标示着培養灌們整齊劃一的正常運行着。
“這是你第36邊這麽說了。”
莉賽特不住的撫摸自己的雙臂,似乎有些不适應這裏的溫度和氛圍,
“呵呵,畢竟到一處,就會有一處的震撼啊。”
說着,雷真拿着建議手冊率先走下了台階。
“哼,沒見過世面的臭蟲!”
雖然不情願,莉賽特還是提着魔法提燈跟了過來,明黃色的光線讓查驗工作變得方便很多,畢竟出于保管方面的考慮,大廳限制太強的光線照明。
期間,兩人無語,不過莉賽特似乎越來越不耐煩起來。
“好了,臭蟲,你還想看幾個,該不會是爲了偷窺女體才來的吧!”
在雷真查看了又一個女性形态的機巧人偶的培養槽後,莉賽特終于忍不住開口了。
“福爾摩斯告訴我們,線索出現在最平常和最不應該出現的地方。”
赤羽雷真則是一臉的興奮。
“我怎麽沒聽說過,大偵探福爾摩斯說過這麽一句話!”
莉賽特一臉的黑線。
“那也可以當做是我說的。”
雷真一擺手,絲毫沒有因爲被拆穿西洋鏡而愧疚,反而好像是大度的原諒了莉賽特的吐槽。
“怎麽好像是我錯了啊!臭蟲!”
莉賽特捂臉說道,
“我就說嘛,不應該來這裏的。”
“看到這麽多美麗的人偶,我還真是受益不淺啊。也許不久的将來,我也會制作一個美麗的機巧人偶吧。”
雷真突然間一臉的嚴肅,似乎在思考着什麽,或者是在回憶着什麽。
莉賽特覺得自己被雷真的跳躍思維涮了,
“快點查,然後回去,我們在這耽誤的時間夠多了。”
“恩,也是。”
意外的,雷真頭一次贊同了莉賽特的話,甚至習慣了呗雷真唱反調的莉賽特有些錯愕。
“看完了這最後一排的重頭戲就走。”
雷真信步前行,走到一個培養槽面前,
“聽說菲利克斯的人偶也是個女性,雖說一直蒙着面,但是幾百年傳承的佳作,一定外貌不凡吧,真想看看這樣美麗的容顔呢,也許我會嫉妒菲利克斯也說不定那。”
雷真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去觸動培養槽的鐵質帷幕開關。
“住手!你這臭蟲,你會後悔的!”
剛從錯愕之中反應過來的莉賽特十分的慌張,一個箭步趕來試圖阻止雷真的行動,不過晚了半步,雷真得手已經按在了開關上,而莉賽特的素手則按在雷真的手上,然後在雙重力道下,開關無可挽回的啓動了。
“不!~~~~”
莉賽特一臉絕望的捂着臉。
嘩啦~~~~~
随着帷幕的拉開,培養槽的真容露了出來,隻見晶瑩剔透的綠色罐體内,一位青春靓麗的全裸少女靜靜的漂浮在培養液之中。
“這還真是,大驚下呢,雖然我已經做好了一些心理準備了。”
雷真一臉的震驚,雖然培養槽内的少女确實十分美麗,但是因爲硝子、夜夜、伊呂裏、愛麗絲、夏洛特等人的日常熏陶,雷真已經有些審美疲勞了。
真正讓雷真震驚的是培養槽内少女的容顔…………….
“莉賽特·諾頓。”
這些日子和“莉賽特·諾頓”天天打交道的雷真絕不會認錯這個少女!
而更加讓雷真震驚的是,莉賽特酥胸心髒位置上,那個反着粉紅色嫩肉的猙獰傷口!
“媽的!還真是讓愛麗絲猜對了!最惡劣的結果呢!把夜夜支開絕對是我赤羽雷真迄今爲止最大的錯誤!”
赤羽雷真的聲音有些顫抖,說不清是興奮還是恐懼更多一些。
“你說是吧,菲利克斯的專屬機巧人偶,艾莉莎小姐,明明我還是想要相信你們的。”
說着,雷真警惕着看着捂臉圍觀的另一個衣着整齊的莉賽特。
“既然相信我們,就别來偷窺人家的裸0體啊!你這臭蟲!”
莉賽特,不,應該說是艾莉莎的素手放了下來,露出了不同往常的冰冷的臉龐,不同于平日冷嘲熱諷的臭臉,而是充滿殺氣的冷面。
“作爲代價,你就死在這裏吧!反正旁邊的空位還多呢,不差你一個!”
說着,艾麗薩一甩手,手中多出一把十來厘米長的黑刃匕首,超着雖然做好了戒備但是一臉絕望的雷真沖了過去,勢要取下雷真項上人頭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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