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聲大響,這些氣流在身體裏面彙聚到恐怖成度時,黑衣少年全身骨骼猛烈一顫,拳骨凝聚非常恐怖的力量,隻見手臂上青筋盤繞臂骨猶如憤怒蒼龍猙獰般爆起。
“刷…!”
附近地面堆着的山石散沙突然被這股淩厲外溢的力量下震翻離開地面,接着爆起一陣沙塵漫揚在這畝許之地,瞬間身體被淹沒。
這處平坦之地被這沙塵暴盡數覆蓋讓人無法辨識。片刻,黑衣少年身影才随着沙塵消散展露在烈日下。
這是一張長相普通夾帶着一絲冷酷面孔,劍眉聳立,臉頰上還有些先前未消散的潮紅,滿身漆黑長發披肩略帶一些潦草,然而少年的漆黑雙眼卻能給人一種深邃詭異的氣息。
此時額頭汗珠順着臉頰向下滑落,就像水洗似的。
無疑眼前少年褪去潮紅之色顯出一絲冷酷,然而烈日下偏瘦的少年卻放棄休息聳立在原地擡起頭仰望蒼天。
忽然,張嘯天眉頭聳立,耳根微微顫抖,仿佛發現什麽出現在周圍,随即心裏狂喜道:“哈哈,來的正是時候”。
他早就想看看自己努力半月的苦功,今天試試武力到底如何,更想發洩連日來苦悶的生活,一個人在這裏的生活讓他實在很寂寞。
黑衣少年前面,一個護衛慢慢從林間走來。這個護衛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爛不堪,應該是遇到些不如意之事,看他身上痕迹,明顯是被猛獸抓傷,看到他火紅雙目仿佛怒火中燒,仿佛給人感覺火焰在燃燒的沖擊視覺,令人望而生畏。
散亂的頭發,厚重的步伐,走動中氣勢如虹,仿佛火焰燃燒,這個護衛竟然突破了。
眼看那護衛逐漸走過來,張玉皇的眼角也稍微夾帶一絲耐人尋味的凝重……
這個萬妖林面積極廣,數萬大山深處殘留一些上古遺址,經常有一些隐秘高手在尋找突破先天高手之機與其他人或者猛獸發生争鬥,就在三日前,張嘯天發現附近突然來個人,打破這畝許之地半月來的一片平靜。不知是否趕巧,竟然還真尋覓來到這裏。
那護衛現在心裏清楚知道,随着他們二人的離去,家人肯定遭受滅頂之災,這都是眼前之人所造成的。不過他把仇恨忘得幾乎不剩,卻想要張嘯天手裏那本輕功法決,雙眼貪婪的上下打量着張玉皇。
可是這次他可能有些不走運了,雖然張嘯天現在還不過是一名新近的武者,然而他這半月來的刻苦修煉天龍練體決,讓他的身體幾乎接近一流高手的恐怖實力,在加上半月來刻苦鑽研自創一招狠辣的武學…撕天爪。他現在戰鬥力極強,就是力量上也絕不會輸于任何百獸之王。
護衛突然像張嘯天偷襲猛撲過來,想來難以忍受對身法的貪婪。速度非常驚人,然而和張嘯天比起來卻還是差很多。
看到護衛雙眼兇狠急撲過來,張嘯天突然腳尖蹬地,騰越起來飄落在旁處,火獅王氣急的連撲數次,仍然連張嘯天的衣角都沒沾到。數次失手,讓這個護衛的脾氣突破暴躁起來,這嚴重藐視作爲武者的尊嚴,雙眼猩紅發瘋似的繼續向張嘯天撲來,張嘯天看到眼前憤怒之人就像一頭憤怒的獅子,沒想到他竟然這麽容易瘋狂,張嘯天準備用肉搏方式與對方硬碰硬,來個痛快淋漓的一場大戰。
張嘯天也向前沖去欲要跟眼前護衛戰鬥力在一起。然而這個護衛看到眼前少年不但不躲避,更放棄剛才逃跑的身法,料想他半月前才剛摸索武功,就是修煉絕世武功,縱使天才般的人也不會有什麽多大成就。
看到張嘯天竟然沖這邊跑來,想把自己送上門來,這個護衛心裏幾乎當時就笑開了花一樣,隻見護衛仰天長嘯一聲顯得非常興奮。
倆人在這畝許之地,互相近身打鬥在一起,拳拳攻擊在對方身軀各處,拳骨像是拍打在鐵闆上,轟隆隆直響。
其實張嘯天打算用這護衛沖當磨刀石,雖然他又突破一層,但是想要殺死他并不是很難,他的身體比這護衛可是強大很多,一人一獸差距還是有些,張嘯天不想殺死火獅王的目的,便是要用這人來磨合自己的武功。
這個護衛本以爲會很快解決眼前的人類,拿到自己稱心如意的功法,然而對方招式打在軀體上不過是軟綿綿,心生不肖,對張嘯天起了大意之心。
然而就在他自以爲是的時候,張嘯天的招式越來越快,瞬間就開始讓他疼痛起來,沒錯,是疼痛。很長時間都沒有受到這麽嚴重的傷了,他憤怒的仰天長嘯,忍住被拳轟也要将眼前之人給撕碎。
那護衛長嘯突然氣勢猛增,突然變的身法也快速無比,這讓張玉皇有些被動。漸漸的他也實在無法跟的上這個護衛的步伐。
不知過去多久,張嘯天漸漸有些吃力,後背竟然被對方擊傷數道傷口。
傷勢雖然不重,可是張嘯天卻是不想繼續在這樣下去了,全身氣勢放開,實力如火箭一樣達到頂點。看到黑衣少年實力忽然暴漲這個護衛大驚失色,剛才他和張嘯天戰鬥覺得這個少年除了會躲避之外,也沒有什麽出奇的地方,已經開始在盤算以後修煉絕頂輕功。然而張嘯天施展恐怖殺招後他才知道,張嘯天不過是拿他練手,這才是他的全部實力。
此時這個護衛渾身血液流淌,他使出全身解數,卻沒有給他帶來什麽出奇不易的效果,又是氣急又是惱怒,眼瞳兇光大盛,眼泛猩紅的向黑衣少年撲去。然而張嘯天自創撕天爪的招式實在是狠辣,互相厮殺在一起。
沒過多久,就把這個護衛打得膽戰心驚渾身疼痛,隻看到眼前少年像是突然在他身邊分身無數,他還不知怎麽回事,來到近身的張嘯天,撕天爪猛的張開,其上湧出恐怖氣勢,這道恐怖撕天爪對着這個護衛的頭顱猛然爪去。
“砰”一聲炸響,護衛頭骨炸開,而後,護衛托着無頭軀體抽搐幾息,最後摔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留下滿地都是紅白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