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後
一群人走在道路上,誰都沒有言語,都是臉色平靜,筆直的在這個山谷中行走。
就在這時,前面樹林突然出現一道小獸的影子,近處看是一隻小貂,渾身雪白沒有一絲污垢,就像受到驚吓似的始終往前跑,獸頭竟然始終望着後面,仿佛是有什麽恐怖存在圍追它。
小貂突然發現陌生氣息,它竟然沒有發現前面的衆人,嬌小的獸身本想繞過衆人,向别處跑去。
然而,它這毛茸茸可愛的小獸正是女人的最愛,怎麽可能讓它輕易逃脫。
洛紫衣轉動那迷人皎潔的雙眼,緊盯跑出去數丈的獸影不放,随即嘴角漏出耐人尋味的微微一笑。
身形在半空幾個翻越,便将小貂收進懷中,用手點了點迷茫的小貂鼻子,看到小貂人性化回過神裝出懊惱的樣子,露出一對小爪欲要上前爪人,這動作非惹人憐愛。
旁邊孟浪鄧飛倆人,看到小貂夾在洛紫衣的雙峰上,動來動去,他們雙眼怒火中燒。
那處禁地,就是他們也都沒有觸摸的機會,心想:“你一個小獸也敢在那裏享受,簡直在找死。”
除了倆個青藍衣衫少年外,冷四娘和旁邊吳六霸還有李潇然也對這罕見的小獸充滿了好奇。
然而,張嘯天此刻卻失去剛才的散漫,目光遊離之間,心裏有些吃驚。
他在這裏生活許久,早以對這個山谷有些了解,這個小貂一看就不是凡品,這麽小不應該自己私自跑出來,應該在貂群生活啊!
還有剛才那種驚慌失措,到底是怎麽回事?又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突然,張嘯天敏銳的感覺這件事不同尋常,腦海突然想起一件往事,不會是…
“大家快做好準備吧!一會有可能會出現一場惡戰,”張嘯天眉頭緊皺,聲音冷冷道。
旁邊數人還沉浸在小獸的喜悅和嫉妒當中,耳邊卻突然聽到張嘯天的一聲警告,令他們全部面無表情的停留在原地,迷茫的望向張嘯天,想要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意思。
然而就在這時,從遠處樹林裏出現十七個身穿黑衣人和一個身穿血色衣服的年輕人,形成扇形向這邊圍過來。
其中領頭的就是這個血色衣衫年輕男子,身材高挑,滿臉陰柔,用一股極其不肖的目光打量數人。
雙方對視片刻,血衣年輕男子看到小貂趴在紫衣少女的一對玉峰上,露出一對小眼睛直瞄,冷聲道:“留下紫衣少女還有小獸,其他人全部殺了。”
真他媽的倒黴,竟然遇到這些畜生,這些人可不是善類,各個都是很厲害,還有他們人數卻有幾百名。像似自言自語,又像似解釋給衆人聽一般。
數月前他曾經與這些黑衣人戰鬥過,要不是對地形熟悉,當時差點死在那些人手裏。
“這些人是惡魔,一共有數百人,下手狠辣,都是一群沒有一絲感情的畜生,”張嘯天冷聲道。
“他們這些人武功深厚,實力都跟我差不多,看來這次是場硬仗。”洛紫衣緊張語氣透着一絲無奈道。
張嘯天感受到了大家的緊張,随即道:“幸好這次才十幾個人,我們逃出去就好,不可戀戰。”
“跟我走…”張嘯天大喊道。
随即帶領大家向薄弱的地方沖去,倆道人影擋住去路,張嘯天雙眼冷芒流露,雙手毫不猶豫的拔出短劍,瞬間斬殺前面一個黑衣人。
“快走…”張嘯天大聲喊道。
另一個黑衣人看到同伴被張嘯天斬殺,兇狠怒吼:“哪裏走!”一把銳利長劍夾帶強大的勁氣将衆人又逼回原地。
張嘯天瞳孔爆張,身形急轉,滿身殺氣騰騰的向前沖去,短劍再次發威斬殺了這個黑衣人。看到黑衣人屍首分離,張嘯天汗流浃背,斬殺這倆個黑衣人讓他幾乎體力透支,消耗很大。
看到張嘯天瞬間斬殺倆個黑衣人,有佩服的也有妒忌的還有不肖,洛紫衣眼角有些思慮,她自己跟本不可能這麽容易解決倆人,他又變強了!
被黑衣人阻隔片刻,一群黑衣人趕到攻擊過來,互相打鬥在一起。張嘯天手提短劍,隻身一人進入黑衣人包圍圈。
雖然這些人武功極高,可是也被張嘯天找出破綻,短劍在他的手中不斷飛舞,就像無人之境,身影不斷在黑衣人中間穿梭。
張嘯天一人無所顧忌施展身法,然而那些黑衣人卻要顧及自己人不要彼此傷害,顯得施不開手腳,短劍一次次不斷重創黑衣人的身體。
洛紫衣可是無法跟張嘯天相比,雖然她的劍法精妙,可還是不如張玉皇的簡潔招式,配合着強橫肉身,讓他在殺招上威力更加強大。
冷四娘作爲北溟宮親傳弟子,其手段也彰顯不凡,竟然一人對付倆名黑衣人而綽綽有餘,吳六霸用出少林絕學拈花指配合血飲刀單挑三人而不落敗。
那李潇然身法詭異,總在黑衣人不注意之時,刺上一劍。
雖然一人挑倆人有些吃力,可是短時間内也分不出勝負。
那倆個青藍衣衫少年可就慘了,他們沒有很好的兵器,更沒有高強的武功,沒法跟衆人比較。
倆人對付一個黑衣人還湊合,分開一人對一黑衣人就有些爲難了。
抵擋黑衣人的攻擊同時,心裏非常後悔當初爲什麽屁颠屁颠的跟着洛紫衣而來。
。。。。。。
砰砰砰!在這畝許之地的林間發生刀劍碰撞聲和狂怒喊殺聲。
呼呼!張嘯天此時累得抖喘如牛,他在這段時間裏已經解決掉五六個黑衣人,更是替衆人頂住大半攻擊。
全身功力消耗巨大,手腳都有些麻木,知道在這樣繼續打鬥下去,就有可能永遠的留在這裏。
“快跟着我走,大家準備突圍,”張嘯天突然大喊道。
随着張嘯天的一聲大喊!手中緊握血飲劍,體内最後的内力全部注入劍身内道:“天龍爪!”一道利爪随着一聲怒吼氣勢竟然瘋狂的猛增!
擋在前面的幾個黑衣人身軀瞬間被撕成碎裂,洛紫衣她們看到張嘯天這招武功驚呆了!
洛紫衣眼神迷茫的看着張嘯天一眼,原來他那天跟本沒有用出全力,甯可自己受傷,也沒有使出殺招,不然她早就已經死在這恐怖殺招撕天之下了。
看到幾人還迷茫的站在原地,張嘯天怒吼道:“你們還不走?更待何時?”數人被一聲怒吼驚醒,反映過來的幾人不愧是逃命高手,幾乎轉眼之間就逃出老遠。
原地隻留下剛才被利劍所傷的洛紫衣在斷後。
血衣年輕男子,看到自己忠誠的手下居然被對方就這麽将其斬殺,額頭青筋爆起,嘴中怒吼道:“我要殺了你,将你剝皮抽筋,挫骨揚灰!以解我心頭之恨。”
“嗖!”看到他們眼看就要逃走了,血衣男子腳尖瞪地,升降半空,躍出數米,一拳夾帶恐怖拳勁轟向洛紫衣。
這突然的一幕,讓張嘯天也束手無策,讓他無法帶着受傷的洛紫衣安全躲開。
就在這危機時刻,張嘯天做出決定,洛紫衣身上的傷還沒有全部恢複,這都是他造成的,男人行走于世,萬不可沒有人格。
拼着僅剩所有功力,近身抱起臉色慘白的少女,四隻眼睛互相對視,彼此之間似乎瞬間生出一股耐人尋味的韻味,嗅着對方身上的淡淡體香。
砰!血衣男子功力深厚,一拳将張嘯天連帶洛紫衣轟飛出去,前面數人發現後面之事,突然停下腳步,驚叫起來。
就在張嘯天被轟飛瞬間,一道漆黑劍影詭異的方式從張嘯天的手中飛到血衣男人面前,在無法避免躲避中,血衣男人瞳孔爆睜,驚愕看着黑劍穿胸而過。
冷四娘等衆人接住張嘯天等人,急速向遠處逃離。
周圍黑衣人看到血衣男子胸口露出一個血洞,倒在地上,他們瞳孔收縮,盡是恐懼,渾身顫抖跑上前,然而血洞卻沒有流出一絲血液,讓他們看到一絲希望。
這麽詭異的事發生在血色衣衫的男人身上,他們不敢大意,眼看血衣男子臉色慘白,他們不敢拖延時間,放棄繼續追擊,扶起血衣男子很快離去。
張嘯天嘴中鮮血淋漓,剛才在被轟飛瞬間,鮮血噴灑洛紫衣滿臉皆是。
剛才硬抗的攻擊,讓張嘯天受傷極其嚴重,當時在他的功力全無之下,替洛紫衣阻擋下這恐怖的一擊。
一路狂奔,看到黑衣人沒有追擊過來,大家才停歇下來。
“嘯天!你怎麽了?快醒醒!”此時,洛紫衣不顧及自己身上的傷,不在乎男女有别。
不在乎張嘯天渾身的血迹,抱住對方的頭哭喊道:“你不會有事的對吧?都因爲我,要不是爲了救我你也不受傷。”
看到洛紫衣痛哭,冷四娘安慰道:“這家夥就是不死小強,應該不會有事!”
冷四娘檢查一下張嘯天脈搏,突然臉色煞白,難以置信道:“經脈寸斷,功力全失?”
“有可能張嘯天在斬殺敵人中用出最強攻擊,導緻内力全無,又硬抗那血衣男人一重創,才造成這樣,”吳六霸看到張嘯天雙眼緊閉,突然對張嘯天極爲佩服,忍不住接口道。
随後看了看在還地上抱着張嘯天的洛紫衣一眼,搖頭晃腦。
“他不會有事的,他不會有事的,”聽到張嘯天經脈寸斷有可能這輩子也不能在動武,以後将會成爲廢人當中一員。
洛紫衣此時失去以往的鎮定,現在就是一個柔弱少女,滿臉哀傷,瞳孔霧氣蒙蒙,注視着眼前少年。
張嘯天受如此重的傷讓洛紫衣很是傷心難過,要不是爲了救她也不會鬧成這個局面。
他本可以自己輕易脫身的,他爲什麽還回來救自己,這個傻瓜…!
她此刻早已經失去往日刁蠻的性格,心裏胡亂想到,假如能讓懷中少年清醒過來,她會爲他什麽都甘願去做。
“你不要死,我不允許你這麽快就死了,你是不是想讓我永遠都欠你的?讓我用一生來償還你的恩情?”洛紫衣臉色煞白,低頭痛苦大聲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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