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惠那來了”
就在夜惶想要将此葉的事告知的時候,外面傳來一道悅耳的女聲,随之屋門打開,一名穿着制服的少女,拿着墨綠色帆布包裹的直東物體,蹦蹦跳跳的跑了進來,而看到少女的夜惶和梁月明顯愣了一下
“啊咧有客人?”
少女還沒來得及與自己的爺爺打招呼,看到在座的夜惶和梁月後,頓時擺正了态度
帆布放在一旁,悄然的跪在夜惶和梁月面前,身軀貼地,芊手前伸,食指與中指伸直并攏,其餘緊貼手掌,兩指貼在前方恭敬的說:
“清秋院惠那,是國王哥哥的妻子,有失禮之處請多多包涵”
梁月:“......”
沉默了片刻,梁月一臉古怪的看向夜惶,這隻妹紙清秋院惠那他認識,而且不是一般的認識,是非常的熟悉,更何況妹紙所說的國王哥哥,很明顯妹紙還記得那件事了
忽然
“呵呵呵呵.....”
梁月一愣,隻見夜惶笑了出來,是一種平平淡淡的笑,笑看着惠那的禮儀,是一種欣慰的感覺
惠那愕然,擡頭不解的看向夜惶,隻見夜惶暖暖的笑着看着她,一臉感慨的說:
“國王哥哥嗎?哈哈哈當年滿臉淚痕,穿着一身髒兮兮的公主裙,拉着我衣角讓我帶她去玩的小丫頭也長大了啊”
“诶?”
惠那一愣呆呆的看着夜惶,黑色的刺猬頭,脖子上挂着的古怪的環,手持帶有綠色花紋絞的太刀,除了眼睛多了一正一逆的解,一切都和自己心中的人相同,隻有他才能擁有這樣的東西
看着夜惶的笑臉,惠那突然眼圈一紅,撲向夜惶哭着說:
“國王哥哥惠那終于找到你了,惠那找了國王哥哥7年了”
夜惶溫馨的一笑,張開雙手抱住了惠那,要是平常的夜惶絕對不會這樣做,但是現在的他卻這樣做了
摸着惠那的秀發,夜惶無奈的搖了搖頭
“還說小丫頭長大了呢,看來根本就沒長大嘛,還是像以前那樣喜歡哭鼻子”
“沒有!”
惠那一慌,急忙推開夜惶擦幹淚水,挺了挺身材嬌聲道:
“惠那已經長大了,不會再哭鼻子了,惠那可以做國王哥哥的新娘了”
聽到惠那的話,夜惶眼睛一亮,驚訝的神色揪着惠那的臉蛋問:
“你這小丫頭,小時候對我說你的願望是快高長大,不會就是爲了今天說這句話吧?”
惠那臉蛋一紅,本來還驕傲的挺着胸部,可惜在夜惶的這句話下,立馬萎了下去,微微的點了點頭承認了夜惶的話
看到惠那的小女子神态,夜惶終于忍不住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小惠那真是卡哇伊呢,來坐下吧,我有點事要找鐵匠幫忙,叙舊的話一會再聊吧”
這時惠那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心裏隻有夜惶,完全忘記了還有梁月和自己的爺爺,于是惠那急忙向兩人道歉,然後坐在夜惶的右後方,大約45°角的位置,正統的妻子陪伴丈夫專用位
梁月和須佐之男沒有打趣惠那,而是認真的看向夜惶,等待他說出這一行的目的,而夜惶也拿出此葉,右手搭在此葉的劍柄上,右手微微的動了一下
叮!
一聲輕靈,梁月和鐵匠震驚了,他們隻發現夜惶的右手動了一下,但是心裏的感覺卻告訴他們,夜惶已經拔出此葉了,但是如何拔出來的,他們完全不了解
不等他們震驚完,臉上的表情出現了驚愕,隻見在此葉的前方出現了一道劍痕,也就是在這個空間劃出了一道劍痕,劍痕斬破了空間,形成了一個黑洞,吸附着四周的物質,可惜夜惶一拂手,黑洞就消失了
惠那驚呼一聲,驚訝的說:
“好強的劍,這種力量哪怕是天叢雲也難以到達”
“不!”
惠那剛感歎完畢,須佐之男便皺着眉頭否認了,緊緊的看着此葉道:
“這把劍不是強大,而是受傷了!”
“納裏?!”
沒有會回答惠那的震驚,須佐之男驚訝疑惑的問道:
“惶小子到底發生什麽事?爲什麽你的傑傷這麽嚴重?”
夜惶:“......”
默默的撫摸着此葉,眼中的憐愛和痛惜讓惠那感到非常奇怪,因爲夜惶的無聲歎息,表露着夜惶對此葉的歉意
搖了搖頭夜惶淡淡的說:
“劍殺交叉破魔龍王刃,這兩招錦是擁有打破宇宙規則的完全破物理和完全破魔屬性,然而此葉隻是凡劍,之所以有這樣的力量,是因爲此葉不出鞘,每揮一劍産生的一道劍氣被絞束縛着,然而揮出更多劍,劍氣就越多,慢慢凝聚形成一種量,最後以此葉的獨特性質化量爲質,形成了完全破物理和完全破魔能力”
須佐之男大吃一驚,他還是第一次聽說有錦可以打破宇宙的界限,而且這種力量還是出自于一把凡較,就算是自己的權能之一,天叢雲劍也接觸不了這樣層次
随之須佐之男皺着眉頭說:
“也就是說.....”
“對此葉身體負荷太大以緻傷了本體,你是暴風之神所以我消你幫我利用風暴鍛劍,治好此葉!”
夜惶點了點頭,接着須佐之男的話說了下去
須佐之男:“......”
夜惶的請求須佐之男突然沉默了,看他一臉苦思的樣子,夜惶歉意的說:
“抱歉了明明封印了你的同族,卻厚着臉皮過來拜托你幫忙”
須佐之男一愣,随後搖了搖頭歎息道:
“沒關系,我在意的不是這個,畢竟我隐居幽界早已退休神明之位了,況且那些家夥是自找的,什麽不好做,非要做不從之神我在意的是....擔憂你的此葉就算治好了,當你以後使用這兩種能力時,還是會發生今天的問題”
“嗯!”
夜惶點了點頭,随後微微一笑,伸手進空間從裏面掏出一個被齒輪包圍的光球說:
“所以我想到了一個辦法,就是把這東西融進此葉的身體裏”
看到這熟悉的東西,三人齊齊一愣,而須佐之男更是脫口而出
“紅世寶具,零時迷子!”
梁月皺着眉頭,苦思了片刻後好奇的問:
“蒼阿惶說過有解決的辦法,莫非就是這個可以解決此葉的隐患?零時迷子的性質可以嗎?”
聽到梁月的話,惠那微微一愣,從梁月的話中她聽出夜惶的另外一個名字,一個非常陌生的名字,而且還有一個名字非躊悉,但是熟悉的名字就在眼前,梁月究竟是什麽意思?
夜惶沒有注意惠那的異樣,向梁月點了點頭說:
“沒錯零時迷子的确可以解決此葉的隐患,你要知道此葉因爲劍氣而傷本體,那麽要是劍氣不是束縛在巾中,而是束縛在零時迷子的空間裏呢?而且劍氣進入零時迷子的空間裏,将裏面的存在之力改變爲劍氣,那麽此葉就可以....”
“無限使用劍殺交叉和破魔龍王刃!”
順着夜惶的話,梁月把答案脫口而出,而這個答案更是讓須佐之男震驚的深吸一口氣,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
要知道,能讓一位神明不敢相信的事,可想而知這件事是多麽的震驚,多麽的讓人不敢相信,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梁月猛的跳了起來大吼:
“卧槽那阿惶以後不是無敵了?”
那激動的樣子,夜惶沒好氣的白了一眼,搖了搖頭無奈道:
“笨蛋我是人類,能活到一百歲就已經很滿足了,此葉想轉化零時迷子裏面的存在之力,沒有幾百萬年的時光是不可能的,現在的目的是治好此葉的隐患”
梁月:“......”
撇了撇嘴,鄙視了夜惶一眼後,梁月乖乖的坐了下來,而夜惶則誠懇的對須佐之男請求道:
“那麽鐵匠就麻煩你幫忙了”
須佐之男點了點頭,一臉興奮的樣子接過此葉道:
“好那就讓我親眼見證一下,一把可以超越聖劍超越神器的凡劍出現吧”
的确本來的凡劍此葉,由于自己的劍獨特性,從而擁有了打破宇宙界限的兩種力量,而現在夜惶爲了救她,就連紅世的至寶也願意舍棄出來,得到了零時迷子的此葉,以後的成長可想而知是多麽的恐怖
...
...
在一片叢林裏,惠那興高采烈的在樹枝上跳來跳去,而夜惶則在樹下慢慢的走着,笑着看着惠那那天真自然的笑臉
“國王哥哥快點哦,這裏就可以看到核”
夜惶苦笑的搖了搖頭,随後腳步往前一踏,毫無聲響的出現在惠那面前,在惠那驚呼一聲,把惠那抱了起來,用公主抱的姿勢抱着惠那再次往前一步,依舊毫無聲響,四周環境已經改變了
波浪起伏,沖打礁石,海水漲起又退回去
大自然的音樂傳入兩人的心裏,一股暖暖的氣氛擴散開來,惠那喜悅的看着大海,那海平面的一條線讓人心境平靜下來
“國王哥哥我想去遊泳”
惠那突然提出請求,夜惶很平靜的點了點頭,放開了惠那後,雙手輕輕的一拍,惠那的制服消失,從而變成了一件紫色比基尼
惠那驚訝的摸了摸自己身上的比基尼,然後崇拜的說:
“國王哥哥好厲害艾在幽界都可以做到這樣的事”
“呵呵..”
夜惶笑着點了點頭,摸着惠那的頭帶着一絲憂傷淡淡的說:
“這隻是簡單的創造法則就算是普通神明都可以使用,隻是不能創造靈魂罷了,不然我就可以把媽媽.....”
聲音越來越低,低的讓惠那的心好疼,悄然抱住夜惶的頭,讓他緊緊的貼着自己的胸部,一邊摸着他的頭一邊安慰道:
“國王哥哥你别難過,一定有辦法救回母親大人的,你要是這樣子,就算母親大人回來了也會傷心的”
“額..”
被惠那突然抱住安慰,夜惶愕然的苦笑一聲,推開惠那後拍了拍她的頭,這妹紙已經以妻子自居了,竟然叫自己的媽媽做母親大人,看來絕對是吃定自己了
不過苦惱的應該是真實的自己罷了,現在的蒼和無盡的輪回記憶,會伴随着離開幽界自行封印心境逆王化而沉眠的
遠看着惠那在戲水,夜惶随便找了處沙地,一個響指出現了一個沙灘椅加太陽澀旁邊還有一張圓桌,上面有兩杯冷飲和聖代,一邊欣賞着惠那美麗如同蝴蝶優雅的動作,一邊上享受着沒有太陽的x光浴
惠那粉足碰了一下水,然後就象小兔子受驚似的跑開,随後又繼續碰一下,又跑開,那天真自然的涅很賞心悅目
“國王哥哥水很涼呢,快過來啊”
看到惠那回頭對自己笑着揮手,夜惶同樣點了點頭揮手,不過并沒有動身罷了
玩了很久,有點累的惠那便停止戲水,來到夜惶身邊夜惶準備創出一張沙灘椅的時候,惠那竟然坐在他懷裏,毫無羞澀感的拿起聖代,撈了一勺子喂夜惶吃了一口
夜惶:“......”
好吧現在得感歎一下,惠那的父母真是人才,竟然可以把以前一隻調皮愛玩,整天弄的渾身都是泥巴的小丫頭,教成了這麽一位極品大和撫子,不得不說他們真是人才了
剛幸福的吃了一半,突然遠處一道碧綠色的光柱沖天而起,夜惶雙目一睜猛的站了起來,臉上帶着一絲喜色
“小惠那我們度蜜月的時間已經結束了”
夜惶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打了個響指四周的物品消失了,同時惠那身上的水迹和比基尼消失,變成了剛才的制服
接着夜惶抱着惠那大手一揮,頓時整個沙灘再次變得靜悄悄,不見一絲蹤影了
...
...
一手握住此葉,此時此葉的絞上散發着碧綠的光芒,一絲絲焦在上面透露出來,給人一種發寒冰冷的感覺,然而夜惶卻覺得這種感覺非常溫暖,就是這種氣息一直保護自己,從10年前進入暗世界開始,這道氣息就一直保護自己
自己一定要保護好此葉,不單止是因爲此葉一直保護自己,最重要的是,此葉是媽媽的遺物,自己一定要讓此葉安全的存在于世間
夜惶眼睛一亮,順手往山頂一揮,一道銀色的劍刃飛去,直接撞擊在山頂,可是山頂卻沒有任何損傷,反而是銀色的劍刃消失不見了
不過夜惶卻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然而轉身向須佐之男誠懇的說:
“此葉的身體已經好了,謝了老朋友”
“别客氣,朋友一場就别這麽客氣,以前的你可是很豪爽的,說實話我現在有點不喜歡你這樣的性格”
須佐之男擺了擺手道,并發表一下自己的見解,因爲他心裏總有一種别扭的感覺,眼睛明明看到夜惶存在,可是心卻告訴自己夜惶距離自己幾百個宇宙那麽遙遠,自己的心根本看不到他的存在
“呵呵....”
夜惶苦笑一聲自己的問題自己怎麽不清楚呢,可是這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心境逆王化是自己的心所想,根本不是自己的精神去控制,而是由情感
在看到夜惶把此葉收回腰間後,須佐之男嚴肅的說:
“你的此葉巾雖然已經治好了,但是我還是要說一下,這段時間千萬别再用劍殺交叉和破魔龍王刃,不然此葉的身體還是容易受傷”
夜惶點了點頭,這時梁月一臉狡詐的說:
“蒼暫時沒武器用了吧?需要我給你一把武器用用不?”
夜惶:“........”
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夜惶平平淡淡的鄙視道:
“你别忘了我還有一把武器的,隻是寄放在協會那裏而已”
“額......”
梁月一陣氣愕,自感無趣的聳了聳肩跑到一邊,而這時惠那竟然拿着包袱跑了過來,興沖沖的對夜惶說:
“國王哥哥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已經批準了惠那去國王哥哥家裏住了,所以從今天開始....”
惠那跪在夜惶面前,俯身貼地恭敬的說:
“小女子不才,以後請國王哥哥多多關照”
梁月:“.......”
夜惶:“.......”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齊齊聳了聳肩表示無語
點頭與須佐之男道謝和道别後,夜惶一手劃開面前的空間,從裏面的深處可以看到,有一道人影正認真的守着門,夜惶淡淡的歎了一口氣,回頭對梁月說:
“鵬那麽你我之間的見面就到此爲止吧,就麻煩你好好照顧我的輪回了,這孩子總是不讓人放心”
梁月點了點頭,虎目落下一滴眼淚,自己追尋了整整三千個宇宙紀的死黨,如今再次陷入了沉眠,而出現在他面前的隻是他的輪回罷了,根本不是自己所認識的蒼,但是卻也是自己認識的蒼
夜惶微微一笑,拍了拍梁月的肩膀,抱住惠那的一刻,身體四周再次出現數十把光劍圍繞,眼中的一正一逆長燼散發着詭異的光芒,沖進了隧道飛向另外一邊
随着目的地越來越近,夜惶身體四周的光劍越來越少,而眼中的長劍也變得越來越稀爆到了最後,當夜惶踏足展望台的一刻,一切都消失了,剩下的隻有那個依舊,剩下的隻有那個存在,究竟是他還是她,一切隻有心知道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