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年班中人聲鼎沸,卻隻因夜羽一人的到來就引發了嚴重的場面,午休的學生都跑過來了,齊齊圍着夜羽詢問着他們的奇怪問題,這讓夜羽都快頭昏眼花了,想要找夜惶求救,但是夜惶鳥都不鳥她,在一旁拿着錘子砸啊砸,忙活着自己的工作呢。(全文字小說更新最快)
不久後、美羽到來了,收到夜羽求救信息的她慌慌張張的跑過來,看到夜羽安然恙之後才安心了。
主心骨來了、夜羽喜極而泣,歡快的跑向美羽大聲呼喚道:
還沒說完一個詞,卻見美羽眼裏閃過一道精光,這讓夜羽渾身一個冷寒,急忙閉嘴想了想之後,低下頭弱弱的說:
“呵呵呵呵、抱歉了大家,我妹妹給你們添麻煩了。”[
人妻的美羽誠懇的鞠躬,這群青春期的騷年們誠惶誠恐,急忙擺手表示毫不在意,同時恐懼的看了看不遠處的夜惶,想看看那貨有沒有暴走。
铛、铛、铛。
錘子一直在敲打招牌,依舊在弄牌子的夜惶對外界的事毫不在意,忙于自己工作的他表示壓力。
見此、一群騷年們也松了一口氣,但下一刻一位騷年驚呼道:
“天、天啊,姐姐?妹妹?天羽前輩和這位同學是姐妹?”
美羽開心的點點頭,抱着夜羽抱怨的說:
“怎麽、不像嗎?”
于是、騷年們認真的觀察,觀察了沒3秒鍾,他們震驚的發現美羽和夜羽簡直是一個模子印出來似的,幾乎就是一模一樣。
于是、騷年們心裏自認已經清楚了夜惶剛才說的話的意思,他們認爲夜惶之所以不敢承認夜羽是他女人,原來是因爲夜羽是他小姨子。
“诶、等等,總。”
不知道是哪位仁兄的發言,騷年們震驚了,仔細的看了看夜羽的黑瞳後,下一刻身不由己的看向夜惶,看到了夜惶的黑瞳,兩人的眼睛、論是瞳孔還是色調
一陣陣詭異的視線,夜惶身體打了個冷汗,回頭一看發現全體人士都在看着自己。于是、滿頭疑惑的夜惶,惱怒的舉起錘子大吼:
“看個錘子啊?你們玩是你們的事,别來煩我幹活。”
眼看夜惶的意思十分明顯,分明是關門謝客的意思,騷年們很是不舍,幽怨的瞪着夜惶求挽留,可惜的是夜惶冷酷情,爲了工作果斷的抛棄全體基友,狠心的把他們全都踢出1年班。
回到招牌面前,接過同學遞過來的釘子後,一邊錘子一邊激動的大吼:
“魂淡們、加快進程,趕在下午放學前完成,那麽我們的文化祭就可以比他們更快開始了!”
“ok!!”
于是、一行人加快了手中的工作,班裏再次傳來一陣陣砰砰锵锵的亂七八糟聲音。
此刻、雄二和明久這兩貨果斷的偷懶,跑到夜羽面前激動的說:[
“初次見面、我叫雄二(明久)。”
“嗯?啊、初次見面,夜羽叫天羽夜羽。”
聽到夜羽的回應後,雄二和明久一陣激動歡喜,而趁着他們不注意,美羽湊到夜羽身邊低聲問:
“小羽、未來你也認識他們?”
“嗯啊、認識啊,爸經常帶夜羽去他的同學聚會,1年班的叔叔阿姨們都認識的。尤其是雄二叔叔和明久叔叔,他們經常表演相聲逗夜羽笑,他們很好笑的。”
美羽…”
之後、美羽便将夜羽交給雄二和明久照顧,而她卻沒有回去自己的班級,反而來到夜惶身邊幫忙,幫忙遞遞釘子啊,裝飾品啊,招牌的大字啊之類的東西。
于是乎、四周的同伴都傻眼了,呆呆的停下手看着這對男女,原本在夜惶身邊的兩位同伴離開了,因爲夜惶身邊已經容納不了他們了,夜惶的專注工作,美羽的關懷幫忙,兩人的氣氛十分溫馨,别人根本法插手進去,隻能默默的看着這對如同夫妻般配合的情侶。
夜惶擡頭看了看,随後淡淡的問:
“班裏不用幫忙嗎?”
“嗯、暫時不用,大家說放學後才開始,我們班裏要開茶餐廳,要是夜有空的話到時候可以來喝杯茶。”
“哦!”
依舊淡然的點頭,夜惶已經在招牌上釘上了兩個大字
‘公司’
一旁正在與兩貨閑聊的夜羽,偶爾偷看着自己的父母,發現這溫馨的氣氛後,夜羽果斷的吃醋了。
視這兩貨來到夜惶身邊,夜羽好奇的問:
“你們班開什麽啊?咖啡廳?餐廳?還是說電影放送之類的?”
夜惶…”
默默的看了夜羽一眼,眼裏閃爍着複雜的神色,但下一刻夜惶指着牆壁淡淡的說:
“雄二,給她一個解釋。”
“系!”
于是雄二到來,明久遞過一份對白給他,看着上面的話雄二解釋道:[
“我說同學啊、您看就我們這破爛教室能開您說的那些店嗎?先說别我們能開,就算我們開了也沒人來坐啊。”
順着夜惶的手看向牆角,夜羽刹那間目瞪口呆了,她看到了什麽?
“呀!!!!有蜘蛛!!!”
夜羽大驚失色,恐慌的四處奔跑,牆角的一大片蜘蛛網上面的那隻蜘蛛十分好色,綠色的瞳孔如同發現獵物般瞪着夜羽,可見夜羽的慌張不是蓋的,因爲她已經害怕的抱着夜惶的後背發抖了。
默默的回頭看了看夜羽,渾身發抖的她眼裏閃爍着害怕的神色,看樣子她真的對蜘蛛有恐懼感。
“哼!”
自己女兒的害怕,夜惶皺了皺眉,眼裏閃過一絲怒意後,黑瞳瞬間變成了血瞳,死死的瞪了那隻蜘蛛一眼,卻見那隻蜘蛛滿頭大汗,恐懼的向夜惶不停的鞠躬,最後離開了這長久居住的‘家’。
眼神讓美羽扶住緊張害怕的夜羽後,夜惶淡淡的說:
“好了、蜘蛛已經離開了,你也不用再害怕了。”
“诶?真的?蜘蛛真的離開了?”
心有餘悸的夜羽還是緊張的看了看四周,待看到蜘蛛真的不在後,她才安心的松了一口氣。
在美羽的安撫下,夜羽也冷靜下來了,而這時夜惶平淡的說:
“動物、不管是哪一類,它們存在于自然界必有它們的意義,所謂的食物鏈就是定義它們從出生到死亡的深奧。你不必要害怕它們,畢竟隻要它們不是害怕或者饑餓,它們一般是不會攻擊人類的,這都是因爲食物鏈的自然規律,因爲人類是站在食物鏈的較上級。這幾天給我乖一點,隻要你肯乖乖聽話不鬧事,那麽過幾天我就教你與動物對話。”
“诶、真的?你真的肯教夜羽?”
偷偷的看到夜羽那激動歡喜的表情,夜惶嘴角勾起一絲喜悅的笑容,默默的點頭後便繼續自己的工作。
夜羽更加激動了啊,抱着自家媽媽美羽歡喜的大聲說:
“耶、他肯教夜羽了,他肯教夜羽了。”
“呵呵、傻孩子,夜當然會教你啦,他要是不肯教你,我絕對會狠狠的揍他的。”
于是、四周出現了一片空曠,隻因爲大家都發現班裏幾乎沒有容納他們的地方了。
傻傻的看着夜惶三人,同伴們嘴角一直在抽動,呆呆的指着他們問:
“什麽啊這是,這溫馨的一家三口的氣氛是怎麽回事?”
在班裏的同伴們驚呆的時刻裏,隻有知情的瑞希在一旁苦笑不已,但是在看到夜惶這一家三口的氣氛後,瑞希眼裏閃過強烈的羨慕,心裏慢慢的想着要是她和夜惶生個女兒,會不會也像這樣子溫馨呢?
在瑞希yy過度臉紅冒煙之時,一旁也知情的夏娜卻沒有任何表示,畢竟一直以來這隻菠蘿包傲嬌蘿莉都對夜惶不怎麽感冒,或許用一個詞來形容就是
‘攻略不能’
這也是家裏唯一敢反抗夜惶的貓咪,也是唯一一個敢視夜惶的人。
夜羽喜悅了沒多久,想起了剛才的話題,于是便看了看四周好奇的問:
“啊喏、照你們這麽說,這麽破爛的教室?”
吧啦。
不知道是不是什麽東西碎掉般,四周一直傳來這些玻璃碎掉,或者石化了的聲響。
夜羽滿頭疑惑,因爲她看到班裏的雄性全體冷汗直冒,臉色鐵青一副強忍什麽的沖動。這時、一旁渾身發抖的夜惶,突然擡起頭顫抖的掩飾道:
“啊哈哈哈哈哈、我我我我我們怎麽怎麽會怎麽會開那種那種。東西呢。”
看着夜惶那惶恐的表情,夜羽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先是看了看夜惶,然後又看了看1年班的全體男性。
不一會兒後,當夜羽收回了視線,一衆男性也安心的松了一口氣,打算繼續自己的工作。
但。
“啊,那是什麽?”
衆人大吃一驚,急忙順着夜羽的手看去牆角,但下一刻一道雷狠狠的劈過,将包括夜惶在内的所有男性震了一驚!
卻見牆角處,那裏出現了一個女性的人頭,頭上全是鮮血,劈頭的黑色長發随風飛舞,大大的黑瞳死死的瞪着所有人,眼裏隐隐約約透露着強烈的不甘和怨恨。
夜羽歪着頭疑惑的自言自語道:
“啊咧、這個頭爲什麽這麽像前段時間看到的電影裏的伽椰子呢?”
霹靂
轟隆
一道再次狠狠的劈過,不過這次是狠狠的劈中了所有男性,如同被雷焦的他們,腦中不斷的回轉着這三個字。
伽椰子?
伽椰子!
石化了,全體石化了,眼裏充滿着恐懼的石化了。
緊接着、夜羽十分大膽的把那個女性的頭抱了起來,左右看了看後鄙視道:
“什麽嘛、原來是人偶道具,夜羽還以爲真的看到真人呢。”
随手把道具頭丢掉後,夜羽轉身一看,四周空曠了很多,因爲男性的小夥伴們全都不見了,這讓夜羽驚呼問道:
“天啊,大家跑哪去了?”
少女們沉默了,默默的看着招牌旁邊的夜惶。
“啊哈哈哈哈、伽椰子出現了,真的出現了耶,啊哈哈哈哈哈,世界末日了吧,全死光了啊”
卻見夜惶眼神已經失去了光彩,迷離的眼瞳裏看到的是傻掉的神色,傻笑着拿着錘子在自己頭上一敲,敲出一灘鮮血後,看着這灘血迹,夜惶笑的十分詭異,好像真的看到了某位女士似的。
下一刻、夜惶瘋了一般胡亂揮着錘子大吼:
“天地有正氣,萬邪皆退避!”
于是、雙眼一翻,夜惶昏死過去。
這一幕看的夜羽目瞪口呆,呆呆的指着夜惶好奇的問自家媽媽。
“他怎麽了?”
美羽歎了一聲,默默的搖搖頭後便拖着夜惶走向校醫室,于是在今天不知道是誰發布了一個任務,那就是請人過來武偵消除怨靈。
時間漸漸的過去了,午休也快要結束了,而1年班也恢複了剛才的熱鬧氣氛。
拿起最後一根釘子,夜惶狠狠的一錘砸進招牌上,看着已經做好的招牌,興奮的擦了一把汗大吼:
“魂淡們,招牌做好了,現在我們趕緊去貼廣告,等放學我們就可以開始我們的文化祭了。”
一聽招牌做好了,夜羽急忙跑了過去看,結果她看到了讓她匪夷所思的四個大字
‘出租公司’
嘛嘛、雖然這個招牌十分奇葩,除了這四個大字以外,上面還有很多裝飾品,比如說什麽鬼手啊、什麽剛才的伽椰子頭啊,什麽内髒啊,什麽血腥場面啊,總之要不是看到這四個大字,一般人絕對認爲這是鬼屋。
待看到夜惶在門口挂好招牌,拿出一疊傳單後,夜羽便搶過一張看了。結果、一看,夜羽在此目瞪口呆了。
《出租公司》
《正所謂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必定會有,如今文化祭的到來,也會伴随着一些不稱意之事的到來。你們會煩惱開什麽?你們會煩惱怎麽擺設?你們會煩惱怎麽吸引客人?都不是,你們現在絕對不會煩惱這個,因爲你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煩惱!!沒錯、是人手,文化祭的話必定會有人手不足的時候,你們需要人幫忙搬東西啊、幫忙擺弄啊、幫忙招呼客人啊,要是遇到這樣的事你們必定想到的是找人幫忙,文化祭每個班級的人都在忙,你們是難以借到幫手的,那麽現在唯一的辦法是什麽?锵锵锵、那就是我們1年班的人力物業資源公司,幫手?有!不管是小到幫人搬東西、幫人搞清潔,甚至是做服務員都可以,畢竟我們公司還會接大生意,比如說你們想殺人放火,想幹掉看不順眼的班級,甚至是想弓雖女幹對面班級的漂亮妹紙同學,我們都可以幫你們一一做到。
夜惶字》
别說其他人,最後就連夜羽也向夜惶豎起大拇指贊歎道:
“好文采!!”
“哈哈、彼此彼此。”
一行人四處張貼傳單,哪怕是走廊上也貼了幾百張,可謂是不怕死的人果真是不怕燙。
在夜羽也在走廊上貼了一張後,偷偷的跑到角落裏藏起來,觀察着這張傳單接下來的命運。
風紀委員經過了!
一看、二話不說,指着傳單的動作,手下便急忙跑過去準備撕掉。
手下們一臉尴尬慌張的說:
“風紀委員!”
“都築?哪個都築?是明鍾妹妹嗎?”
手下眼睛一亮,滿懷喜悅的問:
“啊咧、風紀委員也是女神粉絲團成員?”
風紀委員同樣眼睛一亮,豎起大拇指得意的說:
“必須的!”
下一刻、他的手下哭了,悲催的哭着說:
貼這張傳單的是都築夜惶啊!”
風紀委員…”
沉默了一會兒後,指着牆壁默默的問:
“你們看到了什麽?”
“牆壁!”
手下們也十分配合,于是風紀委員滿意的點點頭繼續問:
“牆壁上有什麽?”
“什麽都沒有!”
“喲西,我們繼續巡邏!”
走了、風紀委員帶着他的手下離開了,那離開的背影是多麽的風蕭蕭兮易水寒啊,看的夜羽還是目瞪口呆了。
呆呆的看着傳單,夜羽驚訝的自言自語道:
“這家夥、媽媽說的果然是真的,他在武偵裏果然很有人緣呢,連風紀委員都不會管他的事。”
雖然不知道夜羽誤會了什麽,但起碼接下來她也開始明目張膽的在走廊上貼傳單了,于是整個武偵都貼滿了這些傳單,就如同是天朝街道上和火車站的牆壁燈柱,不管走到那條街都能看到。
不久後、下午的課也上完了,夜羽也把武偵帶着懷念逛完了,回到1年班後發現包括夜惶在内,大家也開始工作了。
夜惶站在講台上,吩咐着每個人的工作任務。
“瑞希、現在任命你做财務總理,掌管班裏的一切流動資金,統計好進出資金的動向,包括購買的物品等等。抱歉了、讓你辛苦一點了,畢竟你要工作還要管理。”
“沒事啦。”
瑞希并不介意,于是便決定好了瑞希的任務。
緊接着、夜惶再次吩咐道:
“雄二、明久,現在任命你們爲監視部隊總隊長,帶領幾位同伴去查看哪個班級需要幫手,然後就向他們銷咱們的班級。”
“系!”
“訝子、任命你做懲罰部隊總隊長,帶領幾位同伴守護我們的班級,發現有人來搗亂或者搶生意,殺赦!!”
“呵呵呵,收到!”
于是、在夜惶的精心安排下,所有人都有任務了。
最後、夜惶在黑闆上寫上小夥伴們的名字,然後在訝子和瑞希的名字上邊寫邊說:
“幫手的價格、瑞希和訝子是我們的頭牌,所以要請她們必須要10萬元一次。”
接着便是桂木桂馬,軍師之王的他标志了1萬,明久他們8千,就連最廢的也标記了1000元。
剛寫完,秀吉突然舉手抗議道:
“夜惶、爲什麽?爲什麽我會這麽高價格?100萬耶!!”
夜惶淡淡的看了一眼,随後揮揮手說:
“大家,給秀吉醬一個回答。”
“吉祥物!!”
秀吉…”
但緊接着,夏娜也站起來了,氣呼呼的大聲問:
“爲什麽我的名字後面沒有标記價格?”
夜惶…”
看了看黑闆,上面除了夏娜的名字外,全都寫滿了價錢,于是夜惶認真仔細的想了想,下一刻在夏娜的名字後面寫上
‘購買夜惶蛋糕店一個菠蘿包,立刻送傲嬌蘿莉一隻。’
“魂淡,我要殺了你!!!”
面對暴走的夏娜的太刀,夜惶淡然的一側身就躲開了,一腳踹了一下夏娜(好狠心)的小屁股後,便看着黑闆的價格苦思。
夜惶是這樣想的,作爲一名三好學生,偷搶騙拐必須要做齊,而問題是夜惶不是三好學生,所以留點情面是必須的。
于是、夜惶在最後面加上自己的名字,好心的寫上自己的價格
‘500元’
砰!
一拍桌子,夜惶興奮的大吼:
“大家,開始工作!!”
“噢!!”
班裏的人離開了一段時間了,夜羽默默的拉開1年班的門,空曠的教室裏隻有一個人在。
他安靜的坐在邊,靜靜的看着外面的夕陽,手裏拿着一封信,正是上次被夜羽拿到手後十分緊張的信,但奇怪的是信依舊沒有打開,隻是看着他的背影,透露出來的滄桑和孤寂。在夜羽的眼裏,看到的不是夜惶,卻是一個孤獨黑暗空間裏的唯一一點快要熄滅的火苗。
夜羽心裏很痛,是一種骨肉相連的痛,皺眉的她用着連自己也沒有發現的傷感問:
?”
夜惶身形一動,默默的回頭視線與夜羽的視線對接。
這一刻、夜羽震驚了,與她一模一樣的黑瞳裏,夜惶的瞳孔閃爍着複雜難以理解的神色,但偏偏卻沒有淚水。
卻見夜惶深深吸了一口氣,搖頭淡淡的說:
“是哭了,不過卻哭不出來,淚水早已經流幹了。”
沒有理會夜羽的疑惑,夜惶如同一位親切的父親般,慈愛的向夜羽招招手,讓她坐在自己身邊。
遞過那封信給夜羽看後,夜羽驚訝的說:
…”
“我媽媽、也就是你的笨蛋奶奶10年前留給我的信,她說要是我想念她的時候,就叫我打開這封信。”
夜羽更加吃驚了,上下反轉看了看後,疑惑的問:
“沒打開?”
接過信,默默的貼身收好後,夜惶苦笑道:
“我現在還不能打開,這封信是關鍵,打開的話就代表我和‘他們’決一勝負的時候了,當接過這封信的一刻,我便知道媽媽她想說什麽了。”
夜羽…”
沒有多問,就算知道面前這位是自己的父親,夜羽也沒有去問夜惶他的媽媽說了什麽。
沉默了一會兒後,夜羽認真的問:
“‘他們’到底是什麽人?”
“追夢人!”
“嗯?”
摸了摸疑惑的夜羽的頭,夜惶徐徐解釋道:
“意思就是追逐夢想的人!‘他們’三個呢一直在追逐着自己的夢想,凡是生活在宇宙中的生靈,他們都有追逐夢想的權利,誰也法阻止他們去追逐自己的夢想。就算夢想是毀滅人類,毀滅世界,甚至是毀滅宇宙也好,這也是一個真實的夢想,有夢想才會站在這個世界,才會有屬于他們的行動。就算‘他們’利用了我,殺害了我媽媽和未來的美羽,但是他們也隻是在追逐他們的夢想,夢想是不分好壞的,隻分追求與不追求合适不過了,畢竟每個人、甚至宇宙中的每一個生靈,都在追逐自己的夢想。”
根本不明白,完全不明白夜惶所說的意思,夜羽隻好沉默了。
安靜的教室裏,微風吹來,吹起了簾布遮住了夜羽的視線,當簾布落下後,夜羽再一次看到了夜惶那難以理解的神色。
?”
夜惶…”
夢想!
這是一個法解釋的詞,夢是一種解釋,想也是一種解釋,夢想結合起來也是另外一種解釋。
歎了一口氣,默默的摸着夜羽的臉蛋說:
“我的夢想,其實和你差不多。”
“我的夢想?”
夜羽驚愕了,但夜惶卻意外的點頭解釋道:
“你爲了你媽媽,不惜一切回到過去來到這裏,爲了殺死我挽救你媽媽,對于我來說過去做的事從不後悔,就算可以重新來過,我依舊會做出相同的選擇,最後害的媽媽被人殺死,這都是因爲我從不後悔自己所做的一切,所以我沒必須改變一切。而同樣、你爲了你媽媽甚至可以忘卻自己會消失來殺我,我也可以爲了我媽媽做出最後的選擇。”
輕輕的擁抱着夜羽,夜惶認真的說:
“小羽、世界上每一個人都在書寫自己的世界,每個人都會追逐友情、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我自己書寫出來的世界!家族!隻要願意留在我身邊,做我的家人,我都會去愛他們,會永遠的保護他們!!”
夜羽…”
雙手在顫抖,究竟是不是要回應夜惶抱他,夜羽的心裏在掙紮,一方面是未來的經曆,一方面是血脈的傳承。
夜羽還是沒有伸出手,而夜惶也已經放開了她。
拍了拍夜羽的頭,夜惶苦笑道:
“好了笨蛋,别想那麽多,剛才那些話就當是我胡言亂語吧。現在呢、你還是先回去和你媽媽,明鍾阿姨準備晚飯,吃過飯後便洗澡睡個好覺,的文化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