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志峰沒想到鄭功成竟然會說出來這樣的話,而且,憑借自己身懷真氣,能夠感覺得到鄭功成說的都是事實。舒适看書
皺了皺眉頭,淩志峰問道:“你爲什麽要這樣做?難道你就不怕死嗎?”
鄭功成點了點頭,眼神幽怨的看着淩志峰,聲音發抖的說道:“當然怕死,不過,我這一輩子,最佩服的就是你了,爲了你死了,也無所謂了。”
淩志峰渾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那幽怨的眼神,那發抖的聲音,靠,怎麽感覺自己被一個幽怨的男同志看上了。
“你再這樣看我,我現在就滅了你,你信不信?”淩志峰惡心的轉頭不去看鄭功成說道:“你走吧,這裏沒你什麽事。”
鄭功成立刻臉色大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臉失落的說道:“大哥,你還是不收我當你的小弟啊。”
淩志峰笑了笑,說道:“怎麽這麽想要做我的小弟?”
聽到淩志峰的問話,鄭功成雙眼冒光,揮動着拳頭興奮的說道:“大哥,你在我心中,你就是綠巨人,你就是超人,我之前過得渾渾噩噩,自從碰上你,我就堅定了一個信念。”
“什麽信念?”淩志峰愕然無語,靠,說老子是超人還行,綠巨人那麽醜,還是算了吧,老子可不想變成那樣的綠皮怪物。
“我要做你的小弟。”鄭功成雙眼閃爍着堅定地信念,看着淩志峰說道:“我一定要做你的小弟。”
淩志峰翻了翻白眼,本以爲鄭功成前面說那麽一大通,還以爲鄭功成會說出來一番豪邁的言語,也要成爲綠巨人,超人呢,沒想到,最後冒出來這麽一句,要當小弟。
一腳把鄭功成踹到一邊,淩志峰不屑的說道:“老子不需要小弟,老子需要的是朋友。”
鄭功成眼中熱淚湧動,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撲倒淩志峰身前,抱住了淩志峰的雙腿,哇哇大哭。
鄭功成這一輩子,活了十七八年,很悲催,從小喜歡搗亂,被人不喜歡,長大了又沒有什麽本事,被人瞧不起,朋友這個詞,對于鄭功成來說,陌生而又偉大,包含了别人對自己的尊重。
鄭功成嗚咽着說道:“大哥,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不,我們是兄弟,嗚嗚,小弟我被你的話感動的都哭了。”
淩志峰愕然,老子什麽時候說要和鄭功成做朋友,當兄弟了?
“小子現在做什麽?”龍一這時候也從車後走了出來,一臉女王範,淡淡的問道。
“四嫂,哦,不,大嫂。我,無業。”鄭功成在龍一的注視下,臉色一紅,心砰砰直跳,感覺說自己無業有點太過丢人,這不是丢了大哥的人了麽?
“我待業。”鄭功成急忙更改了自己的就業狀态,心中得意,待業總比無業聽着舒服點,哈哈,自己真的太聰明了。
淩志峰咧了咧嘴,這個鄭功成真的太二了,無業和待業有什麽區别?
看鄭功成還一臉得意的樣子,淩志峰撓頭說道:“你去東城貧民區,找一個花圈壽衣店,找一個叫做黑鬼的人去吧,跟着他去幹。”
“大哥?讓我去賣花圈?還讓我跟着非洲來的黑人幹活?”鄭功成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淩志峰說道:“大哥,你别看我現在待業,我可也有兩把手的,沖鋒陷陣不在話下,兩三個小學生,我眼都不眨都能放倒。”
“我勒個去,你就不臉紅?”淩志峰再次飛起一腳,将鄭功成踹飛,沉聲說道:“現在立刻滾去東城貧民區找黑鬼,或者,滾蛋,以後不要再讓我看到你。”
“哦,那我去東城找黑鬼吧,鬧鬧的,小爺我怎麽也是一個人物,竟然要去買花圈,還要給非洲人當下手,哼哼,天妒英才,天妒英才啊。”鄭功成見淩志峰發怒,一個翻身從地上爬起來,發動機車,口中嘟囔着走了。
龍一嬌笑一聲,對着淩志峰說道:“這個小子很有意思,當你的小弟,可惜了。”
淩志峰翻了翻白眼,對于龍一的調戲,當做沒有聽見,邁步來到武正的車旁,打開車門,在武正的身上摸起來,錢包什麽的被淩志峰直接無視,摸到武正胸口的時候,淩志峰神色一變,剝開武正的衣服,從裏面的口袋裏找到了一個白玉瓶,小心的拿在手中,打開蓋子聞了聞,一股清淡的香氣傳到淩志峰的鼻子中。
這和武正揮手射向自己的那團灰白煙霧氣味一樣。
當時武正爲什麽會将這樣的灰白煙霧拍向自己?皺了皺眉頭,淩志峰拿着玉瓶,向着武正額頭彈了一點粉末。
“嘶嘶。”
灰色粉末粘在武正的額頭上,竟然開始腐蝕武正的身體,很快的就将武正的臉面腐蝕掉,露出來一張血肉模糊的骷髅臉,而且,還在繼續腐蝕,不到二十分鍾的時間,武正的身體就已化成了一灘血水。
饒是淩志峰殺人不眨眼,見慣了血腥場面,也在這樣的情況下心跳加快。
龍一更是直接不敢去看,咬牙說道:“這是化屍粉,沒想到他竟然有這種邪惡的東西。”
“化屍粉?”淩志峰心中一動,拿着玉瓶來到暈死在地上的四個槍手身旁,蹲在一個槍手身旁,伸手彈了一點粉末在這個槍手的臉上,但是,這個槍手的臉并沒有被腐蝕,皺了皺眉頭,想到剛才自己将粉末彈在武正額頭的時候,那裏有一個血孔,是自己用真氣擊穿的地方。
皺着眉頭,伸手拿了一顆石子,在這個槍手沾有粉末的臉上劃了一個血口。
粉末沾到了鮮血,立刻開始腐蝕這個槍手的血肉,原本昏死過去的槍手立刻痛苦的大聲慘叫起來,聲音凄慘無比,響徹夜空。
淩志峰眼睛一亮,原來如此,化屍粉要發揮作用,一定要沾到了鮮血才能發揮,這可是好東西。
對于這個被腐蝕的槍手發出的慘叫,淩志峰沒有半分的憐憫,對于敵人,要殺死自己的敵人,憐憫就是對自己生命的不負責。
依照之前的方法,淩志峰将其餘的三個槍手的屍體全部變成了一灘血水,小心的将玉瓶放好,對着龍一說到:“走吧,回家,再不回家,她們就要擔心你了。”
龍一看着淩志峰說要回家的時候,臉上顯露的那抹溫柔,心中一顫,剛才淩志峰的冷血,和現在的溫柔,形成了強烈的反差,淩志峰,你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呢?我一定要走到你的心裏去,找到我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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