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東城的一處外面看上去已廢棄了的廠房之中,裏面卻裝修的非常豪華,這裏是一個地下賭場。JDXS.NE
這裏是劉景天的一個重要産業,每天劉景天都會來這裏一趟,坐在監控室裏查看這裏的情況,這已成了劉景天的一個習慣,在劉景天看來,相信自己永遠比相信他們更安全。
對于一個殺了自己的幫主上位的人來說,你很難讓他去相信自己的手下。
現在劉景天非常的煩躁,昨天劉景天派出去武正去将極品三色翡翠帶回來,沒想到,一夜過去了,現在已快要到了正午,武正他們還沒有消息傳回來。
難道武正帶着極品三色翡翠跑了?很有這個可能,極品三色翡翠價值不菲,賣個四五億應該是很輕松的事情,武正若是見财起色,帶着極品三色翡翠跑了,也是很可能的事情。
心中正無比憤怒,心想若是武正跑了,自己怎麽派人把武正抓回來的事情呢,門口突然被人推開,進來一個神色匆匆的光頭大漢,來到劉景天身邊說了兩句。
劉景天頓時臉色一變,猛地站起身來,皺着眉頭問道:“你說的可是事實?”
“是的,警局那邊來的消息,不會有錯。”光頭漢子點頭說道,陰狠的說道:“大哥,那個小子,應該是故意找我們麻煩的,一定要先下手爲強。”
光頭漢子說的那個小子就是淩志峰了,劉景天冷哼一聲,眉頭一皺說道:“該做什麽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給我說。”
光頭漢子渾身一顫,立刻低下頭恭敬地說道:“屬下罪過,還請幫主責罰。”
劉景天緊握着拳頭,冷冷的說道:“去查明那個小子到底是什麽身份,不要打草驚蛇,先通知我,然後再行動。”
光頭漢子立刻點頭出去了,離開了監控室之後,光頭漢子才出了一口氣,扇了自己一巴掌,心道,怪你多嘴。
等到那光頭漢子離去之後,劉景天的身子緩緩地坐在椅子上,感到一陣興奮,已好久沒有人敢對自己下手了,沒想到竟然會在自己事業最頂峰的時候,會有人惹自己的麻煩。
“一定要抓住那個小子,狠狠地蹂躏,讓他在我的腳下顫抖。”劉景天深吸一口氣,臉上散發出來一股猶如吸了毒·品一般的興奮紅暈。
“小陳,去給城西派出所的張所長送去十萬,表達謝意。”劉景天緩緩閉上眼睛,淡淡對着身後的一個年輕人說道。
小陳點了點頭,走了出去,整個監控室就隻剩下了劉景天一人,劉景天深吸一口氣,雙手深深地虛空向着前方抓去,雙眼釋放出病态的興奮:“我要抓住你,小子,我會讓你知道,惹怒了我,你要承受什麽樣的後果。”
城西派出所,劉芸一臉氣惱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王忠全,憤怒地說道:“王叔,你是什麽意思?我們發現了停放在路邊的汽車,是我們發現了已化成血水的屍體,爲什麽不讓我們過問?隻是因爲汽車是天哥的?就不讓我們過問了麽?”
王忠全沉聲對着劉芸說道:“這個案子已不是我們能夠管的了。”
“怎麽不能管?劉景天難道就能夠在海城一手遮天?我還就不信了,我身爲人民警察,竟然面對一個禍害人們的罪犯,竟然會束手無策。”劉芸憤怒的說道:“王叔,你給我讓開,我一定要去問問,他們到底查到什麽了,還有,上一次我們在廢棄工廠查到的那些個切割碎的屍體,也沒有了下文,淩志峰那個混蛋還在嚣張法外,這事情,我一定要去查。”
“不行。”王忠全冷哼一聲,拉着劉芸的胳膊就向外走,将劉芸扔在了車上,王忠文開車帶着劉芸一直到了海邊這才停了下來。
“王叔,我原本最敬佩的人就是你,你是人民警察,爲民除害,但是,現在,我,我···。”劉芸滿腹委屈,咬着牙要羞辱王忠全,但是,話到口邊,卻說不出來了。
“你現在很瞧不起我是嗎?”王忠全伸手從口袋裏抽出來一根煙,苦笑一聲,點燃吸了一口說道:“現在不是以前喽,以前,大家都沒有被糖衣炮彈侵蝕,現在,不行啦,就算是我們去拼,但是,就我們兩個人去拼,有什麽用?到時候就算是我們死了,也不會有人覺得我們是英雄的,隻會說,你看着兩個傻帽,現在就是這樣。”
劉芸眼中淚水湧動,握着拳頭,咬牙切齒的對着王忠全說道:“王叔,我爲什麽考警校,爲什麽要成爲人民警察,你知道爲什麽嗎?”
聽到劉芸的話,王忠全臉色一變,一臉疼痛的表情。
劉芸的父親和王忠全一樣,都是海城西城的一個派出所警察,兩人是老同事了,但是,再一次抓捕拐賣人口行動中,劉芸的父親爲了保護王忠全,獻出了生命。
王忠全也一直待劉芸猶如己出,劉芸上學的錢,生活,都是王忠全出的,可以說,劉芸就是王忠全的孩子。
“你要抓壞人,我知道的。”王忠全歎了一口氣說道,深吸一口煙,王忠全咬着牙說道:“若是你真的想要除掉劉景天的話,我覺得,你應該去找一個人幫忙。”
“誰?”劉芸聽到王忠全的話,極度失望的眼中閃出一道驚喜,急忙問道。
王忠全苦笑一聲,劉芸什麽都好,但是,就有一點,對社會的認知還不是那麽的透徹。
總認爲,黑即是黑,白即是白,卻不知道,這個世界的主要色調并不是黑白,而是灰色。
中國古代講求圓滑處世,便是要讓人們行走于灰色之間,而不是黑白分明。
“去找淩志峰吧,或許,他能幫上你的忙。”王忠全對着劉芸苦笑一聲說道。
“什麽?讓我去找那個色狼,混蛋,無恥的家夥?”劉芸一臉說了好幾個後綴,震驚無比的看着王忠全問道:“王叔,你是不是瘋了?”
“沒有,或許,他能幫上你的忙。”王忠全睿智的笑了笑說道:“他可是很不簡單呢。”
“切,一個色狼,混蛋,無恥之徒罷了。”劉芸惡狠狠地說道。
淩志峰開車帶着囡囡回别墅,突然打了一個噴嚏,不由得郁悶道:“靠,又有誰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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