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你心夠強,能夠将他們踩在腳下。[燃^文^書庫][].d.m
神槍仔細的品味着這句話,這是狂妄還是自大?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淩志峰能夠将這句話說出來。
而且是很自信的說出來。
這不是自己能夠辦得到的了,神槍點了點頭,雖然不是很明白,但是,能夠感覺到,淩志峰這句話說得有多麽霸氣,這已經足夠了。
“怎麽去江南市?”神槍出了黑鬼的壽衣鋪問道。
“自然是開車去,早去早回,沒看到龍一她們都在等着我嗎?”淩志峰咧着嘴笑着說道。
神槍愕然,點了點頭,出去了一會兒,開了一個破桑塔納過來了,作爲一個頂級殺手,車,從來不是難以得到的東西。
淩志峰滿意的車了,老款的桑塔納抗造,而且,保有量不少,不顯眼。
神槍将裝有狙擊槍的袋子扔到後面,開車向着江南市行駛而去。
江南離着海城大約兩百公裏左右的距離,開車兩個多小時到達了江南市,按照淩志峰的吩咐,神槍直接開車去了歐陽家。
歐陽家大院,是清朝流傳下來的古宅,三進三出,富麗堂皇,特别是大門挂着的歐陽家三個金色大字,更是龍飛鳳舞,惹人仰慕。
開車停到歐陽家大門口前面,淩志峰直接下了車,神槍急忙從後座将自己的狙擊槍拿了出來,咽了一口唾沫跟在淩志峰的身後向着歐陽家走去。
硬闖。
算是神槍在國際殺手組織排名前三十,也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更何況還是歐陽家這樣有着古老武技流傳的大世家。
***,有點小激動。
“你們是誰?有沒有帖子?沒有滾蛋。”大門口兩個神色冷酷無的精壯門衛看到淩志峰和神槍大搖大擺的向着歐陽家大門走來,立刻一個人怒吼一聲,攔在了淩志峰身旁。
“好狗不擋路。”淩志峰冷哼一聲,右手很随意的向着這個攔在自己身前的歐陽家的門口胸口一掃。
“碰。”
一米八多個子,體重足足接近兩百斤的壯漢,竟然如同樹葉一般,被淩志峰擊飛。
胸口的肋骨完全斷掉,吐出一口鮮血,生死不明。
“草,竟然敢傷歐陽家的人。”剩下的那個身材更高大的漢子怒吼一聲,砂鍋大的拳頭夾雜着風聲,向着淩志峰的腦袋擊去。
“是個練家子,不過。”淩志峰看到這個漢子攻來一拳,贊歎了一聲,這個人絕對是一個狠手。
不過,在自己面前,淩志峰隻是冷笑一聲,右手再次随意的一揮手。
擊了這個漢子攻擊而來的拳頭。
“卡擦。”
這個足足有兩米多的漢子不可思議的看着自己的手腕竟然在瞬間斷裂,森森白骨露了出來。
“啊。”
還不等這個漢子再次痛叫,淩志峰左手猛地向着這個漢子的脖子砍去。
“卡擦。”
脖子斷裂的聲音再次響起,兩米多高的大漢不敢置信的看着淩志峰,轟然倒地。
他怎麽也想不明白,自己如此高大的身子,擁有着常人所不能及的力量,眼前的這個人身材看去挺瘦弱的,爲什麽會擁有自己強大許多倍的力量,死不瞑目。
“大哥,直接闖啊。”神槍雖然槍法好,但是,近身搏擊能力卻弱得很,臉色一紅說道“我去找個隐蔽的位置,那樣才能發揮出來我的最大威力。”
淩志峰沒有反對,在神槍走之前,叮囑着說道“神槍,到時候給我眼神準着點,記住,在我沒有碰到玄階強者之前,不要開槍,一旦開槍,知道打哪裏嗎?”
神槍愣了一下,一咧嘴說道“自然是打心髒和腦袋。”
“笨啊你,心髒和腦袋你覺得那些玄階強者不知道保護嗎?”淩志峰瞪了一眼神槍說道“虧你還是殺手組織的強者。”
“那,那我該打什麽地方?”神槍一臉無郁悶的問道。
“打哪裏?自然是打小jj了。”淩志峰嘴角升起一抹邪笑,嘿嘿說道“誰也不會想到,一個狙擊手,專門打小jj的。”
神槍一陣惡寒,渾身冷汗直冒,心都不由得後怕,若是當時自己一定要殺林小雨,真的得罪了淩志峰的話。
那會如何?
後果不堪想象啊,若是說自己是一個冷血殺手,那麽,淩志峰是一個惡魔,一個能夠讓你生不如死的惡魔。
“我知道了。”神槍打了一個哆嗦,急忙跑出去找最佳的狙擊地點去了。
而淩志峰則是一臉心滿意足,大搖大擺的走進了歐陽家的前院。
“啧啧,***,真會享受生活。”淩志峰走進前院,看到這裏又是假山,又是小湖,又是走廊,小亭,一片江南水鄉的美景撲面而來,啧啧說道“我說歐陽家怎麽這麽弱,生活在這樣的地方,老虎都能養成懶貓了。”
“是他,殺了他。”這時候,十幾個身穿勁裝的精壯漢子沖了過來,從他們的氣息,淩志峰看得出來,這些人的實力,最弱的都達到了黃階期的實力,最強的,甚至于都達到了黃階巅峰的實力。
這些人看到淩志峰,二話不說,立刻向着淩志峰沖去。
淩志峰黑白明亮的眼睛帶着笑意,嘴角微微揚,露出濃烈的不屑之意。
“你們都是來找死的,把你們家主叫出來,老子割了他的小jj,放過你們歐陽家一條生路,否則,我滅了你們歐陽家。”淩志峰大聲的喊道。
聲音響徹整個歐陽家大院。
“哐當。”
沖來的十幾個漢子聽到淩志峰的話,心一哆嗦,竟然有幾個自己把自己絆倒,摔在了地。
***,歐陽家存在這麽多年了,草,誰敢來歐陽家這樣大聲說話?
而且,竟然口口聲聲的,要割掉家主的小`j`j,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呔,小子,你不要太嚣張,門口的門衛你打得過,但是,你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給我,揍死他。”一個漢子憤怒的指着淩志峰怒道。
淩志峰冷笑一聲,竟然探着臉,嚣張無的說道“我是這麽嚣張,是這麽叼,怎麽?不服?不服來咬我啊,咬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