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哥,你别唬我,剛才進去的那個人,算是再牛·逼,能夠泡得到開保時捷918的妞,但是,裏面的那幾個搶劫犯,可都是狠手,他一個人進去,能活着出來?”新來的特警很不爽的說道。[燃^文^書庫][]~~!!~vv..
按照這個老油條特警的說法,淩志峰簡直是這個世界最牛·逼·的男人了。
美女在手,實力又強大的沒有邊際,這也太瘋狂了。
“看看知道了。”老油條也不反駁,而是笑眯眯的對着新來的年輕特警說道“若不然,打個賭?”
“賭什麽?”年輕特警也來了脾氣,能夠做特警的,誰沒點血氣?被這個老油條這麽一激将,立刻說道“你說賭什麽,賭,我賭他算是出來,也會受傷。”
“好,賭你這個月的工資。”老油條嘿嘿一笑,說道“敢不敢賭?”
“這有什麽不敢賭的。”年輕新來的特警立刻點頭答應,雖然一個月的工資不少,但是,還不會讓他不敢去賭的地步。
老油條立刻迷了眼睛,不說話了。
這時候,淩志峰已經來到了這座廢棄的服務區的大廳門口,裏面立刻響起一聲槍響,子彈擦着淩志峰的耳朵射過。
“咦?”
大廳裏面陰暗處的槍手看到淩志峰對于自己射出去的子彈躲也沒躲,驚訝了一聲。
雖然,自己剛才開槍,隻是爲了吓唬一下來人,并沒有想要将淩志峰擊殺,但是,淩志峰竟然在子彈将要擊他自己的瞬間。
躲都沒躲,這讓人驚訝了。)(&.
最終那個槍手得出來一個結論,這個小子的膽子挺大的。
“你是誰?來這裏找死?”槍手再次舉起手的機槍,在這裏面,子彈可都是用的穿甲彈,不要說是人的身體,算是坦克的裝甲都能夠穿透,有這樣的子彈在手,槍手對于淩志峰并不懼怕。
“呵呵,我是來找我女人的。”淩志峰面對這個槍手,面對槍手手的機槍一點沒有懼怕的意思,淡淡的笑着,仿佛是在和熟悉的人聊家常一樣,對着這個槍手說道“你能給我說,她被你們關在什麽地方了嗎?”
“呼。”
槍手微微吸了一口氣,神色平靜的看着淩志峰,自己被人派來做出來這麽一件事情,爲的是要将淩志峰吸引出來。
之前對于淩志峰是誰,槍手并不知道,但是,既然這個男人說,裏面的那個女人,是他的女人,那麽,那錯不了了。
這個人,是淩志峰。
槍手忍不住下打量着淩志峰,從表面,槍手看不出來,淩志峰有什麽可怕的。
不知道爲什麽,委托人,竟然讓自己這些人當做敢死隊的人,十死一生,還讓我們最好留着劉芸,留着劉芸,還有活着的機會,若是不留着,一點活着的機會都沒有了。
“你是淩志峰。”槍手緩緩地對着淩志峰說道“那你跟着我來吧,我帶着你去見你女人。”
“哦?那麻煩你了。”淩志峰笑眯眯的看着槍手。
從剛才槍手眼微微變化的表情來看,淩志峰知道,這個槍手抓住劉芸,絕對是有預謀的,而且,這個槍手還知道自己的名字。
“我女人,沒有少了一根汗毛吧。”淩志峰笑眯眯的對着槍手說道“若是少了一根汗毛,我可要将你們全都殺了哦。”
“哼。”
槍手聽到淩志峰的話,冷哼一聲,冷笑着對着淩志峰說道“你以爲你的實力,能夠将我們殺了?”
“恩。”淩志峰也不發怒,隻是淡淡的說道“殺你們措措有餘了。”
“你殺了我們,難道,不怕,你的女人,也會被我們殺死?”槍手冷笑一聲,揚了揚手的機槍,說道“裏面裝的可都是穿甲彈,你以爲,憑借你的實力,能夠躲得過穿甲彈的攻擊?”
“試試。”淩志峰眼神一冷,向着殺手散發出一股殺氣,壓制而去。
瞬間,槍手感覺到自己渾身猶如墜入了冰窖之一般,整個身體都變得僵硬無,不可思議,驚恐的看着淩志峰。
剛才還平靜的如同小白兔的淩志峰,一旦發怒,竟然猶如從洪荒之出來的兇獸一般,讓槍手感覺到内心深處的恐懼。
在這一瞬間,槍手感覺,自己一直握住了自己的機槍無堅定的手,現在,竟然在發抖,現在,這個槍手才明白,爲什麽,這次任務的委托者,會把自己這些人當成是敢死隊,隻是來送死的了。
這個淩志峰的實力,真的,太可怕了。
“她在前面,被我們抓住的時候,挨了一巴掌,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的傷口。”槍手最終歎了一口氣。
對他們來說,他們将淩志峰吸引到了這裏,已經足夠了。
其餘的事情,不是他們所能夠掌控得了。
可笑,他們每個人都是黃階的實力,在殺手團之,也算是強大的存在。
沒想到,現在,在淩志峰面前,他們卻隻能夠當做一群送死的存在而已。
“我明白了。”淩志峰點了點頭,向着前方走去,不管槍手落在自己身後,已經微微擡起了機槍,慢慢地向着淩志峰的後背指去。
“死。”
槍手猛地怒吼一聲,神色變得猙獰無,瞬間扳動了機槍的扳指。
破甲彈瞬間呼嘯而出,向着淩志峰的後背****而去。
淩志峰動了。
身子如同一個閃影,瞬間閃開了破甲彈的攻擊,躲在了一個牆壁拐角後面,臉露出一抹冷笑,也不管槍手一直在開槍****。
立刻向着更深處輕輕地沖去。
“老四,怎麽回事?外面發生什麽事情了?”
廢棄的服務區大廳之的辦公室裏,傳來三聲迷惑的疑問聲。
淩志峰笑了一聲,剛才故意激怒那個槍手,是想要找到劉芸到底身在什麽地方。
對于敵人,淩志峰可不會真的相信,那個槍手,會将自己帶着到達劉芸被押解的地方。
“砰砰。”
淩志峰沖到了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
“誰?”裏面的人冷喝一聲問道。
“是我,老四。”
...